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112章 惠貴人求助許青梔

惠貴人露出一抹信任的笑意:“你辦事,我自是放心的。”

“時辰不早了,小主快睡吧。”

墨竹給她掖好被子,放下床幔,熄了燈,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自有孕過後,惠貴人的神經高度緊繃,哪怕是睡覺,也很容易被輕微的響動所驚醒。

此時也不知是什麽時辰了,惠貴人聽到窗戶傳來異動,下意識醒了。

本以為又是風吹的,結果卻瞧見了一個黑乎乎的人影!

惠貴人頭皮瞬間豎了起來,就要起身喊人。

可對方的動作明顯比她還快,就在她要喊出聲的一瞬間,說時遲、那時快!

黑影一個箭步,捂住了惠貴人的嘴。

惠貴人已經嚇得麵無人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惠貴人,奴婢沒有惡意,奴婢是來救你的。”

惠貴人心想:胡說八道!

她好好的睡著覺,什麽事也沒有,哪裏需要人救了?!

興許是聽出對方的嗓音是個女子,惠貴人沒那麽怕了,反而怒從心頭起。

但白薇下一句話,便讓惠貴人的血液從頭涼到腳。

“容妃已經知道您有身孕的事了。”

這時,屋外傳來墨竹的聲音。

“小主,您醒了嗎?”

白薇立馬低聲道:“您身邊有內鬼,有人出賣了您。奴婢是姝貴人派來的,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一聽是許青梔的人,惠貴人莫名感到了一絲心安。

電光火石之間,便作出了決定。

“你躲到床下,放心,我不會把你供出來。”

墨竹推門而入時,看到屋內靜悄悄的。

她緩步走向床幔,輕聲道:“小主?”

再撩開床幔,目光落在惠貴人寧靜的睡顏上,定定瞧了片刻,才緩緩離開。

不一會兒,傳來門合上的吱呀聲,似乎是走了。

惠貴人睜開雙眸,正想開口把白薇叫出來,便聽到很輕的一聲“噓——”

正是從床下傳來的。

惠貴人心中一驚。

緩緩將腦袋扭過去,眼珠不由地瞪大。

一束月光從窗外漏進來,正撒在墨竹半邊身子上,勾勒出不甚清晰的輪廓。

原來墨竹竟沒有走!

惠貴人的呼吸不禁放輕了,心髒卻在怦怦直跳。

一瞬間,白薇的話在她腦中回響。

“容妃已經知道您有孕的事了。”

“您身邊有內鬼,有人出賣了您。”

這個內鬼,竟是墨竹......從小跟她長到大的墨竹,情同姐妹的墨竹,怎麽會出賣她呢?

惠貴人突然想起來,半年前,墨竹求她救人。

那人是墨竹的親哥哥。

此人因奸殺良家婦女,鋃鐺入獄。惠貴人覺得罪無可恕,便拒絕了墨竹的請求,結果這個敗類第二天就被殺頭了。

墨竹失去了唯一的哥哥。

彼時的墨竹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她卻因此感到愧疚,對墨竹百倍千倍的好,她們也如從前一樣,感情要好,無話不談......

原來,墨竹終究還是記恨上她了。

得知墨竹的背叛,惠貴人心中沒有絲毫怨懟,隻是惋惜。

此時的墨竹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

她站在暗處,神情怪異,環顧四周。

奇怪,方才好像聽到了說話聲的,莫非是她聽錯了?

吱呀——

門輕輕關上,這回墨竹真的走了。

白薇從床底滾出來。

惠貴人低聲道:“你叫什麽?”

“白薇。”

惠貴人有很多問題想問。

比如許青梔是怎麽知道她有孕,又是怎麽知道容妃要害她,最主要的問題是......她該怎麽做才能保全自己?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問話的好時機,墨竹隨時有可能再次進來。

於是,惠貴人隻問了一個問題。

“白薇,姝妹妹派你來,還有別的吩咐嗎?”

白薇也不廢話,盯著惠貴人的眼睛道:“明日卯時七刻,小主在荷花池等您,還請您獨自過來。”

說完,白薇便翻窗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惠貴人重新躺了回去,手放在小腹上,手指微微一緊,神情浮現掙紮之色。

深宮險惡,她不信任任何人,要是此行有詐該怎麽辦?

她到底該不該相信姝貴人?

......

一夜未眠。

太陽從東邊緩緩升起,驅散了晨間的霧氣。

宮道上的宮女太監逐漸多了起來,手裏拿著燈籠彩帶,提前為除夕夜的到來布置皇宮。

許青梔穿戴整齊,帶上白薇和小喜子前往荷花池。

她不確定惠貴人到底會不會赴約。

若是惠貴人不信任她,倒也無妨,畢竟人與人之間最難的就是信任,惠貴人防著她很正常。

反正不管惠貴人來與不來,都不會影響她接下來的計劃。

隻不過,到時候好戲開場,她可不會浪費力氣去管惠貴人的死活。

沒多久,許青梔來到荷花池,遠遠便瞧見一個穿著鵝黃宮裝的身影。

許青梔嘴角掠過一抹笑意。

小喜子被留下警戒四周,許青梔帶白薇走了過去。

“惠姐姐。”

惠貴人聽到身後輕柔的嗓音,提到嗓子眼的心便落回了原處。

她轉過身,含笑道:“姝妹妹。”

惠貴人按照約定,獨自赴約了。

惠貴人開門見山:“容妃要害我,妹妹是如何知曉的?”

信任是相互的,許青梔見她已經信任自己,便將所知道的事情盡數相告。

惠貴人越聽下去,表情越憤怒,眼底還有深切的惶恐不安。

許青梔道:“我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正是容妃布置的暗棋將苦杏仁灑在枕雲閣的院子裏。”

直到看到許青梔手裏的杏仁,惠貴人徹底相信了墨竹背叛她的事實。

嘴角掛著一抹苦笑:“自入宮起,我便如履薄冰,盡量不讓人抓到絲毫弱點。因此,我對杏仁過敏的事情,隻有墨竹知曉。”

“一顆苦杏仁的量,就能要我的命!我沒想到,她竟恨我到了如此地步!”

如果不是墨竹對外透露了她的弱點,容妃又豈會如此精準,想到了用杏仁,而不是紅花一類的墮胎藥毒害她呢?

既然墨竹背叛在先,就別怪她也無情無義了!

惠貴人退後一步,直接跪了下去!

“姝妹妹,我知道你有辦法,還請你幫幫我,保住我和腹中孩子的性命!”

“若妹妹能出手相助,我願意為妹妹做任何事情!!”

她不怕墨竹,但她實在是害怕容妃!

許青梔的本事,惠貴人也見識過了,眼下除了許青梔,她已經不知道該求誰了。

“姐姐快快請起。”許青梔扶起她,柔聲道,“且不說姐姐之前也幫過我,於我有恩,眼下姐姐懷有皇嗣,我既已知曉容妃的毒計,又豈會袖手旁觀?”

惠貴人握緊她的手,緊張道:“那我接下來,該怎麽做?”

許青梔目光落在對方的小腹上,正色道:“事到如今,姐姐不能再瞞著了。”

惠貴人一怔:“你的意思是.....”

“越多人知道,越好!”許青梔道。

惠貴人逐漸明白了許青梔的意思。

她之前之所以隱瞞此事,也是在提防容妃,既然容妃如今已經知道了,那她當然沒有再瞞下去的必要。

屆時她懷有龍嗣的事情滿宮皆知,容妃想下手,也會變得更加困難!

最重要的是,她身居鍾粹宮偏殿,而容妃是鍾粹宮的主位娘娘,她若是出了任何意外,容妃會第一個被問責!

“等會闔宮覲見,便是一個機會。姐姐應該知道該怎麽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