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123章 給賀太醫下套

屋裏隻有許青梔的心腹,白芷和白薇。

陪賀太醫演了這麽久的戲,是時候在今天驗收成果了。

許青梔敏銳地注意到賀榆微微泛紅的耳朵,挑了挑眉。

沒想到,這賀太醫還挺純情。

這就更好辦了。

許青梔眼中劃過笑意,麵上露出十分信任的表情:“我自然是信任賀太醫的,別人我都不放心。”

今日許青梔特地讓靈鶯改了妝,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柔弱無依。

賀榆是男人,不懂女子的妝容,隻知道今日的姝貴人讓人情不自禁地產生想要保護她的欲望。

許青梔語調溫軟,神情專注而認真地看著賀榆的眼睛,賀榆心口的某個地方,仿佛被猛地擊中了。

他有片刻的失神。

許青梔不動聲色地給了白芷一個眼神。

白芷便轉向賀榆,狀似無意的開口道:

“說起來,小主前不久得了個蕎麥枕頭,是姚貴人送的,說是能安神養眠。小主用了有段時間呢。”

賀榆立馬回過神,說道:“若是小主不介意的話,微臣能否檢查一下您的枕頭?”

許青梔一臉單純道:“賀太醫是懷疑那枕頭有問題?我想應該不會,我之前用著還挺好呢。”

賀榆垂下眼,語氣有些急切:“小主身子一直不好,微臣不敢放過任何的可疑之處,唯有檢查過才知道。”

“那好吧。”許青梔抬了下手,“白芷,去裏頭將那東西拿來給賀太醫。”

“是。”

白薇上前給賀榆倒茶。

許青梔道:“賀太醫,喝茶。”

賀榆沒有拒絕許青梔的好意。

隻是他萬萬不會想到,這個茶有問題。

看著賀榆乖乖喝下,許青梔眼中掠過笑意。

不一會兒,白芷便將枕頭拿來。

白芷和許青梔的目光在空中有短暫的交匯,並未引起賀榆的注意。

接過枕頭,賀榆下意識聞了聞上麵的味道。

突然,一股獨特的幽香頓時鑽入鼻腔!

香得他腦袋一陣眩暈,心神震**!

整個人仿佛被定在原地。

賀榆並不知,許青梔正在一旁盯著他,神色冷淡。

她的眼神裏哪裏還有絲毫的單純善良,簡直如蟄伏在暗處的毒蛇一樣,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現在,她是獵人,賀榆是獵物。

賀榆所嗅到的味道,正是許青梔特地為他準備的。

裏麵含有少量的西域迷情草。

這段時間,每每和賀榆接觸,許青梔都在香爐中混入一點她精心調配的香。也可以說,這是一種慢性毒藥,隻不過對身體無害。

這個枕頭,也是提前一天放在香爐上熏過,都醃入味兒了。

當然,賀榆喝的茶水裏,也添了點東西,兩者混合在一起,即便是個木頭,也要遭不住啊。

為了拿下賀榆,許青梔下了血本。

空氣中的香氣,仿佛一張無形的巨網,將賀榆籠罩其中。

卑劣嗎?

對許青梔來說,這可不是貶義詞。畢竟,成王敗寇,誰會在乎贏家前麵的形容詞呢?

從她決定進宮那天起,她便知道,從今往後,男人女人都是她利用的工具!

不論是賀太醫也好,帝王也罷,隻要能達成目的,手段並不重要。

許青梔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紅唇輕啟:“賀太醫,看出問題了麽?”

女子的聲音仿佛從天外而來。

刹那間,賀榆猛然回神!

他竟然又一次失態了!成何體統!

“......容微臣再看看。”

喉頭微動,賀榆咽了咽唾沫,告訴自己千萬冷靜。

他飛快地掃了眼許青梔,發現她並沒有在看自己,狠狠鬆了口氣。

為什麽,這個女人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早知道,當初就不該來枕雲閣......

賀榆逐漸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他大概確定了枕頭是有問題的。

於是找白芷借了把剪刀,將枕頭攔腰剪開,裏頭的東西頓時散落一地。

隻見賀榆彎下腰,抓起一把放在桌上,仔細撥弄了幾下。

片刻後,賀榆神色一喜。

挑出那幾顆細碎的東西,放在手裏,拿到許青梔麵前。

許青梔不解道:“這是何物?”

“這是伯子仁,罪魁禍首便是它!”

賀榆耐心解釋:“蕎麥和夜交藤本是安神的藥材,放在枕頭裏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若添加了少量的伯子仁,三者混合便會產生毒素,會使人魂不守舍,入睡後盜汗不止,進而導致頭痛難忍。”

賀榆俊眉緊擰,神色嚴肅:“若是用的時間長了,甚至會使人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許青梔聞言,用帕子捂嘴,眸子裏盈滿了震驚和懼怕。

白芷配合演戲,滿臉憤恨道:“可惡,姚貴人的心思竟如此惡毒!”

賀榆雖未說什麽,卻能看出他的臉色也是極為難看,似乎很憤怒,隻是在極力克製著。

原來折磨了姝貴人這麽久的東西,就是這個該死的東西!

賀榆既氣憤又心疼。

許青梔似是怕極了,一把抓住賀榆的衣角,“賀太醫,我是不是中毒已深?”

“小主放心,要達到那種程度,至少要連續用上五個年頭,小主睡的時間不足一月,隻需服藥七日即可排出毒素。”

說罷,賀榆瞥了眼她的手。

許青梔這才發現失態似的,連忙縮回手,有些不好意思:“有賀太醫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賀榆看著她。

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帝王的妃嬪,已然是僭越,是冒犯。

但屋子裏沒有一個人提醒他這樣是不對的。

賀榆自己也沒意識到。

他壓著怒意,眼眶微微泛紅,忍不住問:“姚貴人那樣傷害你,你就這樣算了嗎?”

甚至連“小主”的尊稱都省去了。

許青梔扶額歎息:“不然還能怎樣,她背後是容妃,我哪敢招惹她?橫豎我也沒事,還是以和為貴吧。”

賀榆皺眉:“你願意以和為貴,人家隻當你是軟柿子,想要你的性命。一退再退,隻會換來對方的變本加厲。”

水至清則無魚,太醫院也不是什麽好地方,他身在太醫院,也見識過不少肮髒的手段。

像姝貴人這樣單純的女子,一包毒藥下去,就會香消玉殞!

許青梔仰頭看著他:“那賀太醫教教我,我該怎麽做?”

賀榆沉默了。

他呼吸微亂,眼皮跳了跳,覺得自己有些不太對勁。

這時,許青梔露出一抹苦笑:“你看,想要報仇,談何容易?我在後宮毫無根基,哪像她,投靠了容妃,哪怕是毀了容,也有神醫為她妙手回春......”

“微臣可以讓她那張臉永遠也好不起來!”賀榆抬起頭,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