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13章 帝王對沈答應的態度

內務府給許青梔安排的住所名叫綺夢閣。

這裏的位置十分偏僻,野草野蠻生長,冷清中透著股陰森之氣,看著很是瘮人,與避暑山莊別的地方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為何,附近的宮人也很少,引路的小太監似是覺得晦氣,將許青梔送到後就匆匆走了,溜得極快。

剩下許青梔和兩個丫鬟在風中淩亂。

依照宮規,答應可以帶兩個丫鬟入宮。

白薇話少,性格頗為沉穩,還是個練家子,武功不低。

另一個名叫白芷,性子活潑,會醫術。

二者都是謝太妃送的能人,可為許青梔提供些許助力。

“內務府的人也太過分了,這哪裏是人住的地方?!”白芷憤懣道。

白薇提著宮燈,率先進了院子。

裏麵的情況也不見得多好,牆底下都是草,門上還掛著蜘蛛網,處處透露著陰森,不知道的以為是個鬼宅。

好在屋裏還過得去,就是灰塵比較多,家具也破舊了些,似是被人搜刮過,看起來空****的。

看到眼前的景象,白薇、白芷的臉色都不好看。

白芷當即就要轉身去找內務府的人說理,卻被許青梔攔住了。

“別白費功夫了,你去了無法改變什麽,他們都是下人,哪敢無端得罪主子,明顯是背後有人不想我們過得好。”

白芷咬牙道:“是容妃嗎?”

許青梔點點頭,除了容妃,沒有別人了。

許青梔早有這個心理準備,她在容妃麵前勾搭皇帝,容妃豈會輕易放過她?

白芷一臉憤憤不平,可想到又做不了什麽,整個人都頹喪了。

許青梔伸了個懶腰,笑道:“哭喪著臉做什麽,收拾收拾不就能住了,地方還挺大呢。”

白芷覺得自家小主心態未免也太好了。

要是一般的官家女子,被容妃這般苛待,這會兒怕是會委屈得眼淚直掉。

不過,許青梔本就不是官家小姐......

這時,白薇發現了什麽,低頭一看。

冷笑出聲:“好損的招式,這綺夢閣以前死過人的。”

白芷提著宮燈,聞言嚇得差點脫手而出。

“你說什麽?這兒死過人?!”

白薇點點頭,彎腰拾起地上一條長長的白綾,拿給她們看。

讓一個新來的答應住在死過人的屋子,其心可誅。

白芷臉色都嚇白了,猛地退到了許青梔身後。

“真晦氣,快丟出去!”

許青梔卻淡定地將白綾拿過來,若有所思。

白芷見狀都結巴了:“小、小主,這多不吉利啊,您怎麽還碰它啊!快扔掉吧!”

許青梔微微一笑:“不丟,留著。”

白芷看著燈下許青梔頗為豔詭的臉龐,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用力咽了口唾沫,才弱弱地問:“......為什麽啊?”

許青梔目光掃過綺夢閣,瞳仁染了些許寒氣。

“容妃是想警告我,若是敢跟她爭寵,這條白綾他日就會纏上我的脖子,這綺夢閣之前住的人是什麽下場,我亦會步她後塵。”

“嗬,想嚇唬我呢。”

許青梔露出一口白牙,白綾往手上纏了幾圈,走到八仙桌旁,施施然坐下。

“我就是從閻王殿裏回來的,豈會懼怕鬼神?”

人心,可比鬼可怕多了。

白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自認膽大,可直到見了許青梔,才知道什麽叫小巫見大巫!

許是許青梔氣定神閑的模樣太有震懾力,白芷都沒那麽怕了,擼起袖子就跟白薇一起收拾屋子。

白薇有力氣,白芷心細,許青梔也沒閑著,一刻鍾後,屋裏就清理得差不多了。

至於外麵的荒草。

天色太晚,睡一覺再說。

翌日。

容妃成功複寵和後宮添了一位答應的事情不脛而走。

兩個消息中最讓人意外的就是這個沈答應。

因為聽說陛下讓沈答應享用了禦用湯池,此等殊榮就連貴妃都沒有享受過!

妃嬪們都在猜測帝王對那沈答應的態度。

陛下登基五年,選秀也已過三年。

當年的秀女後來多少都晉了位份,不是常在就是貴人,有的甚至封了妃位。

至今還是答應的,隻有一位可憐人。

如今算上新來的沈答應,兩人也能作伴了。

陛下若真喜歡那沈家女,豈會封個答應而已?

而且,那沈家女被內務府穿小鞋,塞進了綺夢閣那麽晦氣的地方,陛下也沒有什麽表示……

能隨帝王來避暑山莊的妃嬪,要麽是頗為受寵,要麽是家世過人,沒有一個是低於貴人的位份。

她們對那位沈答應感到好奇,卻也不屑一顧。

估摸著陛下和容妃舊情複燃,就把新人拋到了腦後。

更何況那個新人還得罪了容妃,今後還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於是那些原本打算去會會許青梔的妃嬪,一個個都歇了心思,沒有將她放在眼裏。

**

如意軒。

瓷器打碎的聲音頻頻響起。

宮女們站成一排,噤若寒蟬。

等趙貴妃發泄完了,她們才敢戰戰兢兢地上前收拾幹淨。

“娘娘,不過是個小小的答應,何必為此大動肝火呢?”慧心給趙婉兒奉茶,溫聲勸慰道。

趙婉兒抓起茶杯就砸了出去。

傲人的胸脯起伏不定,怒道:“本宮一直想去那湯池沐浴,陛下就是不鬆口,憑什麽一個未入宮的賤人能踏足那個地方,陛下那不是在打本宮臉嗎?!”

趙貴妃占有欲極強,心眼又窄,隻允許自己是帝王唯一的例外。

“還有容妃這個賤人,死得好好的,沒事詐屍做什麽?”

昨晚被容妃截胡後,趙婉兒整晚都沒睡好。

今早得知這兩個消息,她肺都要氣炸了!

趙婉兒嬌豔的臉變得有些猙獰,頭上的鳳穿芍藥金步搖晃動不止,地上滿是玉器的碎片,不知損失了多少白花花的銀子。

而貴妃身邊的宮人早已習慣這一幕。

這些年,陛下每每寵幸一個女人,貴妃娘娘的怒火就會燃燒起來,宮裏的東西,還有下人,全都要遭殃。

慧心熟練地跪下去,“娘娘息怒啊!”

“娘娘自入宮起就深得聖眷,寵冠六宮,滿宮誰不知陛下最寵娘娘?那麽多新人都沒能分去娘娘的恩寵,容妃過去威脅不了娘娘的地位,就算複寵了又如何?”

“容妃娘娘都做不到的事情,更何況是那小小的答應呢?”

慧心耐心地說:“不管是未央宮,還是如今這如意軒,都是離陛下最近的地方。娘娘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兒,而其他女人,都是過客!”

趙婉兒聽到這裏,怒氣已經消了大半。

她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捏著玉滾輪按摩臉上的肌膚,勾唇一笑:“那是自然,本宮可是唯一的貴妃。”

可貴妃終究是妃,是妾。

她才不要當妃子而已,帝後的位置,必須屬於她!

氣是差不多消了,就是一想到湯池的事,還是覺得心口堵得慌。

慧心觀察貴妃的表情,知道她一定還惦記著湯池的事兒,便說道:

“沈答應昨晚失足落水,又險些被陛下的暗衛射殺,她是禮部侍郎沈大人的女兒,聽說自小體弱多病,膽子還小,當時定是嚇得不行。沈大人也在場,所以陛下定是過意不去,才準她去湯池沐浴的。”

“王公公把人送到後就走了,陛下到現在都沒有瞧過她一眼呢,這便說明了......”慧心手裏接過宮女的茶,再一次恭敬地遞給趙婉兒。

“陛下從未將沈答應放在眼裏。”

“陛下都不在意,娘娘千金貴體,為此人動氣更是不值呀。”

說完,趙婉兒終於接了她手裏的茶。

慧心也終於在心裏鬆了口氣。

宮女們對慧心姑姑投去了欽佩的眼神。

這時,小太監匆匆進來通傳。

“娘娘,陛下的儀仗正朝如意軒來呢!”

趙婉兒麵露喜意,陛下果然還是在意她的!

慧心從容的讓宮人們收拾好地上的狼藉,隨後轉身提醒貴妃。

“娘娘,越是這種時候,您越是該體貼陛下,展現自己的大度,萬萬不可使小性子,惹陛下不悅,畢竟娘娘將來是要做皇後的。”

最後一句,慧心是壓低了嗓子說的。

趙婉兒聽懂了。

皇後不能善妒,要大度。

就算是真的嫉妒,也不能擺在明麵上。

陛下若是知道她因為這點事情就大發雷霆,定會對她感到失望!

她差點就犯了大忌!

趙婉兒剩下那丁點怒氣也消失了,整個人容光煥發。

她握著慧心的手感慨道:“慧心啊慧心,將你帶進宮真是本宮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快,替本宮梳妝!”

然而,當如意軒的人都準備好迎接聖駕時,卻突然得知皇帝又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