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195章 協理六宮之權

這個時辰了,許青梔早已睡下,延禧宮正殿隻留了兩盞燈,在夜裏泛著橘色的光,令人心安。

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隻要踏進延禧宮,總是能讓他下意識放鬆下來。

細細想來,後宮最近出了不少事端,唯獨延禧宮一如從前。隻要是有她在的地方,總能令他舒心。

裴珩很欣慰。

進來時屏退了左右,未驚動許青梔,輕手輕腳地往床榻方向走去。

現在他隻想抱抱她,好好睡一覺。

然而,當他撩開床幔,卻發現許青梔身旁躺了其他人。

芙常在依偎在女人懷中,呼吸綿長,睡得極香甜。

**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裴珩看了半晌,抬手捏了捏眉心,終究是沒將人吵醒。

然正待他轉身時,床幔裏傳來女子輕柔的聲音。

“是陛下來了麽?”嗓音很輕,如羽毛拂過心口。

裴珩停下,隔著朦朧的紗帳,見她起了身。

他自然的上前將她扶起。

“朕將你吵醒了麽?”

許青梔將手指立在唇邊,噓了一聲。

這是怕吵醒阿芙。

阿芙身邊的宮女說,她自入宮便沒能睡過好覺,眼下睡得正香,許青梔不忍打攪她。

不過許青梔多慮了,芙常在睡得很沉,全然不知帝王來了。

許青梔一手搭在男人臂彎上,一手置於肚子上,由他扶起走到一旁,才道:“是肚子裏的小家夥感應到陛下來了,就將臣妾喚醒了。”

裴珩展顏一笑,也探手去摸了摸她的肚子,眼底滿是溫情。

他將女子小心地擁入懷中,臉埋進她的頸窩,渾身放鬆。

天氣回暖,許青梔隻穿了單薄的寢衣,外罩一層輕紗。

男人像個火爐,鼻息都是燙的,在他懷中沒一會兒就發了汗。

許青梔不大舒服,動了幾下。

“別動。”男人嗓音有幾分低啞,眸色晦暗不明。

隻一聲,許青梔便知裴珩在想什麽。

她頓了頓,雙手捧起男人的臉。

這樣逗弄的姿勢,裴珩卻不反感,下巴放鬆地靠在女人掌心,任由她打量。

這張臉真真是藝術品,怎麽都看不膩。

依舊是裴珩未忍住,吻上了女人的唇,溫柔的輕啄細撚,又帶著幾分克製。

許青梔喘了口氣:“陛下,阿芙還在呢。”

裴珩不語,還想繼續索取。

許青梔微微側頭,手指抵在他唇上,挑了挑眉,調侃道:“陛下不是才納了新人,那位妹妹沒有喂飽陛下麽?”

說的便是那爬床的宮女。

裴珩將她手拿下,往身下按,麵上卻一本正經地解釋:“朕沒有碰她。”

末了,又補充一句:“朕不是誰都可以。”

許青梔手心滾燙,卻一動不動:“既沒碰,為何還給人名分?”

裴珩以為她拈酸吃醋,麵上不顯,心裏卻一陣愉悅。

“有人總想往朕身邊塞人,朕不勝其煩,幹脆順了她的意,好清靜一陣子。”

雖未挑明,卻也知道這個人指的是淑妃,以及淑妃背後的勢力。

裴珩嘴上這麽說,許青梔卻心知若他無意抬舉淑妃,刺激某些人,那爬床的宮女就會直接被拖出去砍了。

說到底,裴珩也是存了利用的心思。

至於裴珩究竟有沒有碰那宮女,她其實並不在意。

男人嘛,嘴上說的話聽聽就好了,誰知道是不是哄她而已呢?

再說了,不碰那宮女,他也寵幸了不少新人,又有何區別?

許青梔識趣的沒有追問下去。

“阿芙在臣妾這裏,陛下隻能另尋他處了。”許青梔欲要收回手,卻被裴珩牢牢握住。

“可是朕想你。”

裴珩極少這麽明晃晃的**自己的心意。

許青梔卻不得不硬起心腸,道:“還請陛下體貼臣妾的身子。”

裴珩自是不會強迫她,鬆開了她的手,眼底無半分不悅,嗓音也恢複了一貫的清冷鎮定,不含絲毫欲念。

“冷宮走火一事,枝枝想必有所耳聞。”他竟是談起正事來。

也是,不談正事,就沒法冷靜了。

許青梔頷首,憐惜道:“可憐那幾人遭了無妄之災,也不知是何緣故。”

裴珩並未細說走火的原因,許青梔卻猜到是趙貴妃的手筆。

“朕打算讓你協理六宮。”

許青梔聞言眸光一閃,推脫道:“臣妾感激陛下器重,但臣妾現下怕是沒有這個精力。”

裴珩道:“這個朕考慮到了,放心,朕給你安排的都是輕鬆的活,不會累著你。再者,你將延禧宮管理得很好,朕相信你。”

“待你生下皇嗣,養好身子,朕便將賬本交給你。”

唯有獲得權力,才能更好的保護孩子,裴珩也是為她著想。

帝王都如此說了,許青梔若再推脫,便顯得不識相了。

再者,她本就存了這個心思,不想裴珩竟如此主動,也省去她麻煩。

這時,宮外傳來一陣清幽的琴聲,相當悅耳。

裴珩話音一頓,朝外看去,似是有些疑惑。

這麽晚了,誰在彈琴?

許青梔順勢說道:“應是安答應。臣妾最近睡眠不好,安答應特地為臣妾學了個安神曲。許是她瞧見臣妾宮裏亮了燈,又以為臣妾睡不著呢。”

裴珩淡淡道:“她倒是有心。”

許青梔抬手虛掩唇,假裝打了個哈欠,“臣妾聽著還真有些乏了。”

裴珩看了眼床榻,似是有些戀戀不舍:“那朕改日再來看你。”

許青梔從他懷中起身,又柔聲勸道:“陛下不妨去看看安妹妹,她也思念著陛下呢。”

又將他往外推。

裴珩無奈道:“朕依你就是。”

時辰也不早了,既不能留在正殿,便在延禧宮隨便找個地方歇下罷。

目送帝王離開後,許青梔笑意淡了下去。

接下來就看安宜自己爭不爭氣了。

......

月下,女子一襲素淨的月華色衣裙,長發隨意披散,洗盡鉛華,月色銀輝仿佛為她鍍了一層澄淨的華光,宛如仙娥下凡。

琴音撥人心弦,別有一番風情。

裴珩很難相信這竟是安答應,反差太大了。

王德全也看呆了,回過神時,抬眸窺了帝王一眼。

帝王負手而立,神色平和。

似是想到什麽,王德全又往正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便有數了。

姝嬪娘娘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翌日。

安宜恢複了貴人的位分,又變回安貴人了,流水的賞賜進了攬月軒。

經過昨晚,帝王對她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轉變。

她從未被帝王如此溫柔以待。

裴珩離開時,安宜整個人還仿佛活在夢中,不敢置信。

安宜知恩圖報,將一半的賞賜都送去了正殿,孝敬許青梔。

“恭喜了,安妹妹。”許青梔見她麵色紅潤,由衷欣慰道。

“嬪妾如今的一切都是娘娘給的,娘娘同嬪妾有再造之恩!嬪妾感激不盡!”

安宜朝主位的女人行了跪拜禮,真誠得不能再真誠。

林貴人和莊答應知道安宜複寵多半是沾了姝嬪的光,是以對許青梔更加殷切了。

她們都還未能侍寢過。

阿芙瞧著姐姐們為了能跟帝王睡覺,從而巴結許青梔,心裏覺得別扭極了。

待姐姐們都走後,阿芙吃了兩個醬肘子,終於憋不住問許青梔:“姝姐姐,為何你不但不介意,還願意跟其他人分享夫君?難道你不會覺得很怪嗎?”

阿芙的父母感情很好,父親隻有她母親一個女人,兩人都是對方的唯一。

祖母曾逼她父親納妾,然則父親寧可分家也不願就範,對發妻始終如一,母親眼底也容不得沙子,曾揚言若郎君納妾,寧願和離。

因此阿芙看到許青梔的做法,腦子裏的觀念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滿臉困惑。

許青梔摸了摸她的頭頂:“傻阿芙,將陛下當成夫君,便是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