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197章 你玷汙了梔子花

可帝王連餘光都未給她,低頭對許青梔溫柔道:“小心台階。”

阿芙也立馬湊到姐姐那去了。

“靈鶯有心儀之人了?”許青梔打趣道,“以前怎從未聽說,你這小妮子藏得還挺深。”

這處亭子風景好,微風吹動頭頂竹簾,發出輕微的響動。

園中擺滿鮮花盆栽,花香四溢,鳥雀從上方掠過,頗有一番意趣。

許青梔坐在石桌旁,裴珩和阿芙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這裏沒有別的下人,靈鶯隻好過去伺候。

她臉頰紅暈未消,一麵倒茶,一麵嗔道:“娘娘莫要打趣奴婢了。”

許青梔笑了笑:“看來是宮裏的。”

阿芙道:“靈鶯最近可注重打扮了,莫不是跟哪個侍衛瞧對眼了?”

裴珩也抬眼看向靈鶯,道:“你照顧姝嬪有功,年紀也不小了,再晚兩年便不好嫁人了,而今姝嬪身邊也不缺人手,你大可跟朕提。”

這便是有賜婚的意思了。

靈鶯心肝一顫,連忙跪下:“奴婢不願嫁人,願一直追隨娘娘!”

見她如此,裴珩也不勉強,轉頭對許青梔說道:“你有個忠仆。”

許青梔笑而不語,視線從靈鶯頭頂那朵梔子花上掠過,若有所思。

上次靈鶯便是戴了這朵梔子花,得了帝王的誇讚。

同為女人,她還能不知靈鶯的心思?

許青梔看破卻不說破,眼底染了層霜。

是靈鶯狗膽包天,還是她最近太好說話了?

既如此,她便給靈鶯這個機會。

淑妃起了個不好的開頭,而帝王來延禧宮太頻繁,也許生出這種念頭的人不止靈鶯。

許青梔對裴珩沒有情愛上的占有欲,但靈鶯此舉,是在挑戰她身為一宮之主的權威。

不過,許青梔轉念一想,或許可以借此試探裴珩的態度。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若是他連她身邊的人都惦記,她就該考慮考慮去父留子的事了。

......

入了夜。

“什麽,娘娘讓我去伺候陛下沐浴?”靈鶯倍感驚喜,還有些受寵若驚,臉上頓時浮上一抹緋紅。

裴珩在延禧宮沐浴時從不讓宮女近身伺候。

靈鶯又確認了一遍:“這當真是娘娘的意思麽?”

白芷將靈鶯的神色盡收眼底,心裏惡心極了,沒想到靈鶯平日瞧著單純老實,竟然有這種大逆不道的心思。

白芷謹記許青梔的吩咐,故意說些讓靈鶯誤會的話。

靈鶯幾乎藏不住喜悅和興奮。

原來娘娘白日就看出來了,她就知道,娘娘一定會成全她的!

“你替我告訴娘娘,我定會替娘娘伺候好陛下的!”

說完,靈鶯便雀躍不已的轉身走了。

白芷眼裏閃過一絲擔憂,她有些不懂娘娘這步棋了,男人都無法拒絕送上門的好處,若是陛下真收了靈鶯,那該怎麽辦?

屏風一側,裴珩察覺到撫上肩膀的纖手是名女子時,還以為是許青梔。

過了片刻才察覺不對。

“是你?”裴珩擰眉,鳳眸看向一旁的宮女。

靈鶯盈盈下拜,嗓音矯揉造作:“回陛下,是娘娘命奴婢來伺候陛下沐浴的。”

裴珩一聽是許青梔的吩咐,便不說什麽了,闔眸不語。

靈鶯見狀,便以為帝王是接受她了,一顆心悸動不已,紅著臉上前伺候。

沐浴完畢,裴珩回到了寢殿內室,發現許青梔並不在。

一名宮女恭敬道:“芙常在身子不適,娘娘去枕雲閣了,讓陛下先安置。”

裴珩的眉頭擰夾死一隻蒼蠅。

他堂堂帝王身在這裏,那女人又跑去找別人,什麽意思?

裴珩揉了揉額角,眼神疲憊,也懶得計較了。

幹脆躺回了**。

隻是越想越氣,無法安寢。

他堂堂九五之尊,向來都是別人熱臉貼他冷屁股的份,什麽時候輪到他等女人了?

豈有此理。

就算她腹中懷有皇嗣,也不該如此之任性,真叫人又愛又恨。

他不該太過驕縱了她......

這般想著,忽然,床幔外有倩影晃動,窸窸窣窣褪下了衣衫。

裴珩挑了挑眉,淡聲道:“你還知道回來。”

那影子頓了頓。

他冷哼一聲,背過身去。

半晌,床微微陷下去,女人貼了過來,大膽地環住他的腰。

裴珩嗅到那股梔子花的香氣,並未起疑,語氣緩和幾分:“別以為你這樣,朕就會輕易原諒了你。”

“陛下......”

聽到這個聲音,裴珩臉色一變,立馬甩開了腰上的手。

女人錯愕地看著他。

看清女人的相貌後,裴珩又驚又怒:“放肆!!誰準你爬上這張床的!”

靈鶯嚇得滾下床去,伏跪在地:“陛下息怒,是娘娘命奴婢來伺候您的!”

裴珩眯起眼,滔天怒意在眼底化為寒冰。

“你說什麽?”

靈鶯磕了個頭:“奴婢不敢欺瞞陛下,若不是娘娘的命令,給奴婢一萬個膽子,奴婢也萬萬不敢僭越啊,還請陛下明鑒!”

女子身上隻掛了件肚兜,身材曼妙,抬眼時秋水含情,楚楚可憐。

裴珩沉聲道:“你過來。”

靈鶯心中複又升起旖旎,慢慢挪過去,停下帝王膝下,渴求憐惜。

男人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想當朕的女人?”

靈鶯睫毛顫了顫,輕咬唇瓣,羞赧道:“奴婢,奴婢.......”

她欲語還休,顯然是想得要命。

“朕看起來很好糊弄?”

靈鶯愣住。

裴珩冷笑一聲,捏住她下巴的手鬆開,摘下了她頭上別著的梔子花。

語氣淡淡。

“一個卑賤的奴才,竟妄圖攀龍附鳳,幹出背主之事......”

“你玷汙了這朵純潔的梔子花,朕要想想該如何罰你。姝嬪性子溫柔寬和,對待下人還是太過仁慈了,朕可不是她。”

男人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

靈鶯聞言,臉色煞白。

裴珩緩緩轉動著手心裏的花朵,王德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靈鶯身後,聽候吩咐。

須臾,帝王下了指示。

“拖下去,淩遲處死,以儆效尤。”

靈鶯駭然失色。

“陛下不要!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奴婢一命吧!!”

男人半張臉沉在明明滅滅的燭光下,冷聲吩咐:“**的東西都一並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