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205章 香消玉殞

想象中的可怕場麵並未發生。

白薇穩穩地抱住了小公主。

若是細看,能發現她額間也滲出了些許冷汗。

幸好許青梔留了個心眼,讓白薇盯緊了,否則這下阿芙真的要闖大禍了。

見狀,裴珩鬆了口氣。

“我的孩子!!”

反應過來的惠嬪疾步過去,一把將小公主擁入懷中,臉還是慘白的,方才的遭遇,嚇得她險些失去了半條命。

“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阿芙自己也嚇壞了,又自責又愧疚,有些語無倫次。

她被帝王瞪了一眼,那眼神極凶惡,她瞬間嚇得撲通跪下,一聲不敢吭。

她第一次這麽恐懼裴珩,當場嚇哭了。

雖是有驚無險,但小公主還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惠嬪連忙抱著小公主離開了,賢妃也滿臉擔憂地跟過去。

阿芙因此被帝王當場痛斥了幾句,罰了禁閉。

許青梔看了眼梁韶儀身邊的宮女,方才阿芙摔倒時,正是她離阿芙最近,而事情發生後,她又不知何時回到了梁韶儀身後。

她就知道,人多容易出亂子。

雖是有了懷疑的對象,但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許青梔並沒有為阿芙說話。

事情已經發生,帝王還在氣頭上,她若為阿芙辯解,反倒是害了她。

所幸小公主並無大礙,虛驚一場。

許青梔給了阿芙一個寬慰的眼神。

阿芙紅著眼睛,挪到許青梔身旁,輕聲道:“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你先回去,乖。”許青梔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

隻見阿芙從衣袖裏拿出一個針腳粗糙的布偶,是粉色的兔子。

今年是兔年。

“這原是我準備給小公主的禮物,現在惠嬪娘娘怕是不願收了。”

許青梔接過來,說道:“我會替你跟惠嬪解釋的。”

“那姐姐能不能替我跟陛下道歉?”她怕帝王生氣了,就再也不給她吃醬肘子了。

“可以。”

阿芙吸了吸鼻子,點點頭,又輕聲道:“我也給姐姐的孩子準備了,但是要等肚子裏的小家夥出世了,我親手交給他。”

許青梔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一言為定。”

阿芙走後,許青梔去看望了小公主,然後將東西交給了惠嬪。

惠嬪一向寬和,收下了禮物,還說:“本宮不怪芙貴人,妹妹回去後讓她別太自責了,對了,等她解了禁足,讓她隨時來啟祥宮找小公主玩。”

許青梔道:“阿芙若知道,定會高興的。那本宮也不打擾了。”

“妹妹慢走。”

白芷小心地扶著許青梔,宮人為她掃清前方的障礙,一塊石子也不放過,禦前侍衛相送,什麽魑魅魍魎都休想近她的身。

這樣的陣仗,可見帝王有多愛護了。

歐陽慎兒在不遠處瞧著,將眼底的陰毒隱藏得很好。

不一會兒,月瀾回到她身邊,低聲道:“娘娘,事情辦好了。”

歐陽慎兒緩緩收回視線,輕笑道:“好戲,就要開場了。”

**

許青梔在一行人的擁護下回到了延禧宮。

想到阿芙在小公主滿月宴上傷心自責的表情,許青梔立即命人準備了許多好吃的,還有她最愛的醬肘子。

以往這丫頭隻要不高興,飽餐一頓就什麽都忘了。

萬事俱備,許青梔命人去將阿芙喚來。

反正帝王隻說了禁足,不出延禧宮就是了。

沒想到等了一會兒,卻見宮人獨自回來了,不見阿芙的身影。

原以為是阿芙難過得連醬肘子都哄不動她了,不料宮人卻說芙貴人根本沒回來。

“你說什麽!阿芙直到現在都沒回來?”許青梔透過窗子看了眼外麵的天色,莫名心悸了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快去找!”

從滿月宴回來也才不到半個時辰的路程,早該到了才對,她不回宮,又能去了哪裏?

白芷想了想,道:“會不會是芙貴人太自責,又折返去探望了小公主?”

“你說得不無道理,那就讓人也去惠嬪那問問。”

“是。”

許青梔看著逐漸涼透了的醬肘子,心想莫要出什麽事了才好。

很快,宮人來報,說是芙貴人離開後並未去過啟祥宮。

芙貴人失蹤了。

這一找,便從白天找到了黑夜。

許青梔坐在餐桌前,一口未動。

夏嬤嬤見她滴水未進,也是擔憂不已:“娘娘,您吃點吧,芙貴人不會有事的。”

“本宮不餓。”許青梔還算鎮定。

白芷守在宮門,探頭看來看去,神色焦急。

“小德子,有消息了嗎?!”白芷見小德子步伐沉重,心裏咯噔一聲。

“芙貴人她......死了。”

白芷瞪大眼睛:“你說什麽!”

一個大活人,白天還好好的,怎麽說沒就沒了?!

小德子也很難過。

“天呐,這究竟怎麽回事?娘娘若是知道了,豈不是......”白芷往正殿方向看了一眼,揪心不已。

主子可是將芙貴人當做親妹妹一樣疼的,不敢想這對主子的打擊會有多大。

“娘娘月份大了,絕不能告訴她!”白芷第一反應便是要隱瞞阿芙的死訊。

然而出了這麽大的事,豈能瞞得住?

許青梔終究還是知道了,出乎意料的是,她看起來相當平靜,隻是眼眶紅了一圈。

她吸了口氣,沉聲道:“她在哪?”

小德子有些猶豫。

“說!”許青梔冷嗬一聲。

小德子隻好全盤托出。

“芙小主在風雅庭附近的一口井水裏,陛下說......要封井!”

許青梔瞳孔一縮,二話不說就起身朝外走。

“娘娘,您冷靜啊!”夏嬤嬤忙追出去,苦口婆心地勸道,“娘娘,您不能去看啊!”

到了宮門外,卻見一排侍衛攔住了許青梔的去路。

“陛下有旨,不準娘娘離開延禧宮半步。”

顯然帝王早就料到許青梔必會坐不住。

“讓開。”許青梔冷著臉,一身氣勢竟不比帝王弱,侍衛們還真被鎮住了一瞬。

為首的侍衛麵露難色,“屬下也是奉旨辦事,您別為難咱們.......”

許青梔也懶得跟他們廢話,徑直走過去。

她挺著個大肚子大步向前,侍衛們實在怕傷到了她,隻好被迫讓出一條道來。

侍衛們麵麵相覷,決定跟上去。

陛下命他們保護姝嬪娘娘,若是娘娘出了什麽事,那他們的腦袋也別想要了。

天上淅淅瀝瀝的下起了毛毛細雨,白薇趕緊找來了紙傘,兩名宮人拿著宮燈走在前麵,雨水沾濕了女子的裙擺。

“娘娘,您慢著些,注意腳下。”

許青梔走得又穩又快,完全不像是懷胎八月的樣子。

風雅庭,梁韶儀等候多時。

果真看見了許青梔。

她眼底劃過一抹狠毒,抬腳大步走了過去,直接擋住了許青梔的去路。

“本宮知道姝嬪傷心,但陛下已經下令封井,姝嬪還是別別白費力氣了,忤逆陛下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啊。依我看,芙貴人在井底長眠,也不是壞事。”

梁韶儀勾著唇,幸災樂禍:“誰讓她要在小公主的滿月日想不開尋死,而且還嚇到了孫貴人呢?白天她險些害死公主,眼下又害孫貴人皇嗣受驚,她就是個禍害!”

許青梔知道梁韶儀這番話是存心想激怒她。

她的確是怒了,隻是她喜怒向來不上臉。

探究的視線掃過梁韶儀平坦的肚子,前後一聯係,頓時了然。

梁韶儀莫名有種被許青梔看穿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