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212章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嗎

許青梔撫袖,雙手交疊在身前,緩步走向她。

趙婉兒後退兩步,滿眼警惕。

許青梔語重心長道:“姐姐,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這後宮是陛下的天下,沒有人可以在後宮隻手遮天。”

趙婉兒以為能從許青梔臉上看出破綻,可是並沒有。

“還輪不到你在這教訓本宮!本宮執掌鳳印之時,你還不知在哪呢!”趙婉兒高高揚起手,就要朝許青梔的臉扇下去。

卻被許青梔牢牢攥住。

“你!”趙婉兒掙紮,卻掙脫不開。

許青梔勾唇,上前一步,柔聲道:“姐姐火氣別這麽大呀,妹妹沒有別的意思。”說罷鬆開她的手。

趙婉兒眼裏爬上血絲,胸腔劇烈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

她惡狠狠瞪著許青梔,冷厲道:“沈枝枝,你別得意太早,如若不是本宮,哪有你的今天?要知道,你原來也隻是一條在本宮腳邊搖尾乞憐的一條狗罷了!”

聽到這句話,周圍跪地的妃嬪們麵色都變了,趙貴妃這話實在太難聽了,卻也是.......事實。

她們不禁看向許青梔,好奇她的反應。

然而不等許青梔開口,帝王沉冷的聲音便從身後響起。

“趙婉兒,朕看你禁足這麽久,是半點教訓沒長!”

“囂張跋扈,形同市井潑婦,你看看你,哪裏還有半點貴妃的威儀?朕竟不知,當初為何封你為貴妃了。”

裴珩從假山後緩步而來,他剛下朝,穿得一襲龍袍,不怒自威。

趙婉兒臉色慘白,眼睛頓時濕潤了,委屈至極。那眼神仿佛在說,陛下您怎能這麽說我?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時他說她性子烈,靈動嬌憨,一顰一笑都透著鮮活勁兒,比這宮裏千篇一律的規矩有趣多了。

現在卻說她形同潑婦,有失貴妃威儀。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嗎?

“陛下......”

趙婉兒想像以前一樣對裴珩撒嬌,可當接觸到對方冰冷的眼神時,她心口一痛,老實地跪了下去。

“臣妾知錯了,陛下息怒。是姝貴妃她先......”

裴珩不耐煩地打斷,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還想惡人先告狀不成?朕方才看得一清二楚,是你咄咄逼人,口出狂言!”

趙婉兒這下狡辯不得了,害怕地低下頭。

裴珩瞥見她頭上的翡翠鳳釵,上前拔了出來。

青絲散落,趙婉兒抬眸,震驚地看著他。

裴珩摩挲著手裏的鳳釵,淡淡道:“你不配戴它。”

趙婉兒癱倒在地。

這是她受封貴妃時,裴珩親手為她戴上的。

她還記得裴珩拉著她手說:“後宮佳麗三千,無人比得上婉兒風華絕代,婉兒是朕唯一的貴妃。”

她已經不是這個唯一了,陛下連她的貴妃位也要奪去嗎?

趙婉兒泫然欲泣,滿眼哀求地看著帝王,緩緩搖頭。

男人無動於衷,薄涼道:“傳朕旨意,趙婉兒降為妃位。”

趙婉兒滾下淚來:“不......”

“回你的翊坤宮好好反省,手抄《女誡》,沒事就別出來了。”

畢竟是真心實意寵過的女人,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終是有些不忍,便減輕了責罰。

處置完趙婉兒,裴珩便牽著許青梔的手離開了。

趙婉兒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渾身癱軟,需宮人攙扶才能走路。

她徹底認清了,裴珩已經不愛她了。

“慧心。”趙婉兒哭著握住女子的手,力道極大,“計劃提前,你一定要幫我!!”

.......

許青梔的一兒一女,男孩名裴硯書,女孩名裴硯溪。

因著他倆的存在,帝王來延禧宮更勤了。

幾乎每日一下朝,便會眼巴巴地往延禧宮鑽,原先說會更喜歡皇子的他,眼下常掛在嘴邊的卻是公主硯溪。

有了兩個小家夥的存在,延禧宮更熱鬧了。

惠嬪時常帶著她的小公主來串門,賢妃偶爾也會過來逗逗孩子,外人在時,許青梔總是寸步不離。

裴珩知道許青梔現在風頭太盛,是以沒有將鳳印交給她,他不提,許青梔自然也不會多問。

又是一年冬季,朱紅宮牆仿佛披了一件雪白狐裘大氅。

臘月,臨近年關時,宮裏又開始為新年忙碌。

賢妃和淑妃忙得兩腳不沾地,許青梔這個貴妃則忙著陪孩子,陪皇帝,要麽就看書打發時間。

那次生產落下了病根,容易腰痛,裴珩心疼她,特意讓她休息,不用操心旁的事,許青梔也樂得清閑。

這日,裴珩前腳剛走,後腳小德子便進來通傳。

“娘娘,欣貴人求見。”

“請她進來。”

欣貴人,便是趙婉兒身邊的慧心,半個月前當上的貴人。

而趙婉兒萬萬不會想到,慧心早已暗中向許青梔投誠了。

現在慧心是許青梔放在翊坤宮的眼線。

許青梔也是在慧心得了封號後,才從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來。

前世,嫻皇後身邊有一得力幹將,正是欣貴妃。

原來此人便是慧心,真是有趣。

慧心是主動來找許青梔投誠的。

“這麽多年,我一直在等一個人出現,一個真正能當上皇後的人。現在,我等到了。”

這便是慧心第一次找上許青梔時說的話。

而許青梔是這樣回答的:“若本宮不是呢?”

慧心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那我也會助你登上後位。”

許青梔:“條件。”

慧心:“留趙婉兒一命。”

“哦?”這個條件,屬實令人意外。

“因為,她是我的。”

許青梔從慧心眼裏看到了仇恨和偏執。

許青梔答應了。

用一個愚蠢的敵人,換取一個得力幹將,何樂而不為呢?

“娘娘,欣貴人來了。”白芷的聲音將許青梔的思緒從回憶中拉出來。

慧心穿著一襲淺藍宮裝,如一朵盛開的水仙,溫婉飄逸,眼底卻藏著鋒利。

“娘娘萬福金安。”慧心恭敬道。

許青梔抬了抬手:“賜座。”

慧心開門見山:“不必,我不會多待,隻是來送一樣東西。”

慧心從不當自己是妃嬪,是以在許青梔麵前從不自稱“嬪妾”。

“這封密信,是從西山行宮寄來的,被我截了下來,並未落入趙婉兒手裏。我沒有看,現交由娘娘處置。”

慧心放下密信就爽利地走了。

還真是個妙人。

許青梔收回視線,示意白芷將密信拿來,看到裏麵的內容時,不由直起身,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