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217章 許青梔不見了!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聞煙。

她盯著許青梔很久了,隻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下手。

聞煙給許青梔換好衣裳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又在桌上留了一張字條後,就將人扛到了肩頭,趁夜溜出了望樓。

她好不容易才放倒了附近的守衛,而想要離開皇宮,還要過重重關卡。

但她乃天下第一飛賊,最擅長的便是夜間逃遁。

她拍了拍許青梔的臀:“貴妃娘娘,多有得罪了。”

而另一邊,延禧宮上下左等右等,沒等到自家主子回來,而後一打聽,才知主子被陛下關在了馬場的望樓裏,暫時還回不來。

除了殿外伺候的人,許青梔早已吩咐好夏嬤嬤等人,若是她回不來,定要穩住延禧宮,莫讓人鑽了空子。

尤其是皇子和公主那裏,要格外謹慎。

因此得知許青梔被禁足時,夏嬤嬤不是很意外,她迅速行動起來,聯合白芷、小德子等人敲打震懾那些心懷鬼胎之人。

安宜得知消息,也趕來了正殿,除此外還有延禧宮裏另外兩名小主。

所謂唇亡齒寒,她們都知道若貴妃出了事,她們身在延禧宮也必將受到影響。

此時此刻,她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貴妃娘娘不在,她們定要守好延禧宮!

隻是此時的眾人都沒想到,許青梔不是被禁足那麽簡單,而是被擄走了。

許是母子連心,皇子和公主仿佛知道母親出了事,都不安起來,以往這個時辰都在乖乖睡覺,這夜卻哭鬧個不停。

誰哄都沒用。

夏嬤嬤隻好命人去啟稟陛下,但願陛下能在孩子的麵子上,寬恕娘娘。

裴珩聽說皇子公主鬧得厲害,也立即放下手中的事親自過來了。

他對兩個孩子是真的疼愛到了骨子裏,即使對許青梔滿腹的怨氣,卻不會遷怒到幼子身上。

安宜正在哄公主,整個人急得滿頭大汗,公主哭得臉都紅了,哭得這般厲害,就怕她喘不過氣來。

“陛下駕到!”幾乎在太監通傳的同時,帝王修長的身影步入殿中。

他壓著眉眼,麵容冷峻,唇角緊抿成線,誰都能感受到帝王的不悅,所有人都低頭死死盯著地上。

夏嬤嬤見帝王來了,不由得鬆了口氣。

陛下願意來,說明心裏還是有娘娘的。

白芷張了張口,欲要為自家主子求情,卻被夏嬤嬤及時用眼神製止。

夏嬤嬤朝他們微微搖頭,這種時候,什麽都別說最好。

陛下若是決心要處置娘娘,她們說再多也沒用,反而極可能會被遷怒治罪。

平日帝王來延禧宮都溫溫和和的,對他們這些下人也極為寬和,那都是看在娘娘的麵子上,現在娘娘惹了陛下不悅,說嚴重點便是犯了欺君之罪。

而他們是娘娘的近侍心腹,陛下一句話就能仗殺他們所有人。

娘娘不在,他們還得守著皇子和公主,不得有失!

這裏夏嬤嬤資曆最深,接觸到她的目光,眾人慌亂不安的心都定了定。

安宜將公主交給裴珩後,就擔憂地站到了一旁,輕聲道:“陛下,公主哭得厲害,就怕哭出毛病來。”

兩個孩子裏哭得最厲害的便是硯溪公主,她本就體弱,扯著嗓子哭了許久,又有了發熱的跡象。

裴珩抱著孩子,心疼得緊,連忙命人宣太醫來。

來的是賀榆。

趕到延禧宮時,他額間都是細汗,還有些喘。

“不必多禮,快看看公主。”裴珩連忙道。

“是。”賀榆上前小心地抱過公主,又放到小桌邊的榻上。

施針後,總算是讓公主鎮定下來,隻是還小聲啜泣著,圓圓的杏眼濕噠噠的,可憐至極。

“惠嬪娘娘到!!”

惠嬪聽聞硯溪公主哭得厲害便來了,來人還有之前受過許青梔恩情的餘貴人、葉貴人。

有她們在,公主和皇子總算是安分了。

讓奶娘將兩個孩子抱下去後,惠嬪朝裴珩跪下。

裴珩站在窗前,冷淡地看她一眼,在惠嬪開口前便搶先說道:“若是為她求情,你可以走了。”

惠嬪抿了抿唇,抬眼看著神色難辨的帝王,頂著巨大的壓力說道:

“臣妾受過貴妃恩惠,無法坐視不理,之前若不是貴妃提醒,臣妾的婉婉就要被奸人所害,胎死腹中。外麵的傳言,臣妾也聽說了,臣妾不知真假,卻知道貴妃娘娘是個好人。”

“臣妾不願踩高捧低,但事實便是她當了貴妃後,各宮姐妹都能和諧相處,闔宮安寧,並未像從前一樣紛爭不斷......”

裴珩緊蹙地眉眼在聽到這番話後鬆開些許。

他想起趙婉兒當貴妃時,後宮是多麽糟糕,而許青梔不是。

惠嬪見帝王表情鬆動,繼續道:“貴妃欺瞞陛下是有不對之處,可臣妾相信,如果有選擇,她不會這麽做,且她深愛陛下,人人皆知,如今還為陛下誕下了皇子公主,也算功過相抵。”

“就算陛下心裏有怒,有怨,還不肯原諒貴妃,但稚子年幼離不開母親,方才兩個孩子哭得臣妾心都碎了,可見他們都想母親了,陛下就讓貴妃回來吧。”

“哪怕是讓貴妃在延禧宮反省,能讓皇子公主都能見到母親也好。”

安宜、餘貴人等人都跪在惠嬪身後。

今夜換作任何一個人來勸,都極可能被遷怒,但惠嬪膝下有公主,深得帝王喜愛,裴珩不會降罪於她。

夏嬤嬤看到惠嬪為主子求情時,心裏鬆了口氣,知道娘娘大概就要回來了。

賀榆站在夏嬤嬤身後不遠處,手指緊攥著掌心,眼底的擔憂並不比任何人少,他也想為許青梔做些什麽,但他不能。

延禧宮的氛圍實在算不上好,周遭靜得針落可聞,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著窗邊那玄衣鶴氅的帝王發話。

王德全躬著身子,也同所有人一樣,心係著延禧宮的命運。

裴珩似是歎了口氣,才緩緩開口道:“天色晚了,雪夜地麵濕滑,多去幾個人,將貴妃帶回來。”

夏嬤嬤等人來不及欣喜,一道身影突然疾步而入,人還未到帝王身前站定,便急切道:“啟稟陛下,大事不好了,貴妃娘娘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