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斷進擊,接連突破
對啊!這樣不就解決了嗎?
慕容姍頓時眼睛一亮,瞪了葉肖然一眼,暗惱他剛才竟然把自己帶到溝裏去了。
可這時葉肖然卻斷然回道:“不行!”
秦婉茹與慕容姍頓時心生警惕,多少感受到葉肖然的不懷好意了。兩人不約而同地死死盯著他,她們需要一個解釋。
“這裏是野外,不比碧湘樓中完全,你們任何人單獨住,我都不放心。”
這個理由極為牽強,但並不妨礙葉肖然說得振振有詞。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照你這麽說,就算再建兩間,豈不是也行不通?”秦婉茹反駁道。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再建兩間?隻是一個假設,原本就行不通!”葉肖然厚著臉皮道。
秦婉茹與秦婉茹頓時有點無語起來。
“那我與慕容妹妹共住一間,你自己單住!”秦婉茹又道。
“也不行。這樣對我太不公平。”葉肖然果斷強詞奪理,打算一條路走到黑了。
“這麽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樣?”
秦婉茹看似語氣鼓鼓的,其實更多是想借此舉來連掩飾內心的慌亂。
同她一樣,慕容姍也聽出了葉肖然的潛台詞,那顆心也撲撲撲地狂跳起來。
“我一開始就說過,這張床很大。”葉肖然理所當然道,“完全能睡下三人。難道你們與我,一定就要這麽見外?”
“不行!”
“不行!”
秦婉茹與慕容姍先後尖叫道。
“哈哈,都跟我出來了,現在可由不得你們。”葉肖然懶得裝了,大笑一聲,衝過去一手一個像老鷹抱小雞一般將兩女突地攬腰抱起,直奔床榻!
秦婉茹與慕容姍驚叫連連,兩人表示自己並非心甘情願,隻是反抗無力。
最終葉肖然具體是如何擺平她們的,不為外人所知。
不過一整晚,這木屋裏的雙修活動,便從未停過。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自窗口斜射 進來,落到榻頭時,葉肖然才鯉魚打挺般地一躍而起,推門出屋來到外邊的平地上,貪婪地猛吸了幾口帶有露水芳香的新鮮空氣,暗歎有聲:這才是他麻滴人生!
唯一稍有遺憾的便是,雖然三人一起,其實還是輪流換人的雙修,終究還是未能在短短時間內,將雙修之法改造完善啊!
以後,一定還得多加鑽研!
秦婉茹與慕容姍這時也走出了木屋,臉上紅撲撲的。
雖各自暗唾了葉肖然幾口,可對於他的惡行,卻沒有一點要控訴的意思。
接下來的白天,三人像昨天剛到達這裏時一樣,依然以座談交流為主。到了晚上,好多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一切水到渠成。
往後的日子,葉肖然三人都是這般循環反複。
成效,自然也極為顯著。
大概五六日後,慕容姍突然感覺瓶頸開始急速震顫,然後在葉肖然與秦婉茹的守護與密切關注下,打坐不出半個時辰,身上便暴出一股磅礴的氣息,正式突破天武境界。
喜事接連而來,不幾日後,秦婉茹身上也暴出一股更磅礴的氣息,如願成為武王!
這就成為天武了!
雀躍不已的慕容姍當即興致衝衝時刻輪流強邀葉肖然與秦婉茹對練一試身手,雖然還是最菜的那個,可她自覺戰力比起未突破前,起碼增長了十數倍!
這讓她樂嗬得接連幾天合上嘴。
而緊接著秦婉茹的晉升為武王,她也是與有榮焉,更是開啟新一輪的被虐。
秦婉茹雖也欣喜萬分,卻由於早些年間自身經曆有著,顯得要沉穩不少,盛大的喜悅最多也隻轉化為她嘴角掛著的雍容微笑。
當然也少不了她與慕容姍之間的互為恭喜道賀。
對此,葉肖然表示極為欣慰,兩人的姐妹之情日漸融洽,這種相互守望之勢一成,自己的後花園便牢不可破了。
另一方麵,各自實力的加強,應對外敵也更加得心應手。
慕容姍成就天武,即使對於秦州境界,也算得上是小高手;而秦婉茹身為武王,更是堪升躋身為頂尖強者之列!
再加之都習有至高身法幻虛化衍步,哪怕自己不在場的情況下,就算武神強者來襲,這兩人也絕難吃到虧。
秦婉茹與慕容姍兩人,也極為期盼這種捷報能在葉肖然身上繼續得以發揚,嚐到甜頭的她們更是鉚足幹勁投身於與他的雙修偉業當中。
如今,就差葉大哥沒有突破了,她們必須全力相助,否則,就顯得不公平。
葉肖然早就離武神境界僅差最後一步了,兩人堅信這最後一步,在她們的努力之下,不日後也定將成功邁過。
有點可惜的是,兩人發現這次各自突破後,雙修的效果瞬間降低了老大一截,不過她們也沒過於氣餒,決定‘以勤補拙’,不把葉肖然成功送進武神境界誓不罷休!
葉肖然感激在心,卻不忍挫傷她們的積極心,便如實相告,“我的事急不來,無論如何,起碼最近這段人時期,成就武神的願望實現不了,你們可得悠著點,別到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可兩女似乎並不信邪,雙修大業依舊樂此不疲。
對此,葉肖然隻好聽之任之,甚至也樂在其中。
雙修雖也有點費力,可過程卻相當愉悅……即使修為的增長有限又怎樣?大可不必如此功利性的!
當然,他也不完全是耽於享樂,麵對兩女的熱誠與執著,他直言就此機會,準備鑽研出一種三修之法。
若是成功的,不但非常可能大為改善效率,而且此後不必始終得有一人在旁邊閑著了。
秦婉茹與慕容姍自是嬌羞不已,但臉皮已在這段日子經強化磨礪過的她們,也堪堪能夠接受。
工夫不費苦心人,在三人的能力配合之下,利益於葉肖然那極為不俗的悟性,沒過太久,便已初見成效。
果然效率有所提升,自此,他們也進入了“三人行,必有吾師”的狀態。
這種禁忌之術過於玄奧,稍有不慎便將流於傷風敗俗,功訣內容也不好輕易披露。因此,他們具體如何操練也不為外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