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被廢了
“是嗎?那你這小娘子,還能奈我何?”
常震輕蔑一笑,根本不把曾素素放在眼裏。
別忘記了,曾素素隻是靠著陸川才進得了北旗營,在論實力,根本不值一提。
就連陸川,常震都不以為然,更何況是曾素素呢?
他說道:“這是進入北旗營的第一課,連酒裏有沒有被下藥,都搞不清楚,那以後的任務中,豈不是會拖累別人?”
“我這麽做,是要讓你陸川認清現實,實力不夠,就努力來湊,回你那個低級別的擂台區練練去吧。”
“素素,你別衝動,不許過來!”
陸川感知到身體的異樣,但這種時候,哪能泄了氣啊。
對方用這種理由來做此事,真是沒辦法拿他是問。
陸川強擠出一絲笑容,對常震說道:“常副旗主,你說的對,連這麽點小伎倆,我陸川要是看不出來,那還有什麽資格進入北旗營呢?是吧?”
“對啊對啊,就是這個意思,呃?不對,聽你的意思,我的千方散對你沒起作用?”
常震大笑三聲過後,突然的回過神來,雙眉一擠,盯著陸川。
千方散百試百靈,但凡是服用下去之後,不止是內功盡毀,就連招式套路都忘得一幹二淨!
可是,不對啊,陸川這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啊!
“你覺得呢?”
“別的我就不展示了,你不是很嫉妒我的才學嗎?那我就借著今天的酒,給你作詩一首如何?”
陸川不能軟弱,男人,絕對不會低頭!
他的武力,確實受到了影響,可是,才學?拜托拜托,陸川這是在抄詩啊,又不是來自他的原創。
所以,詩詞歌賦,張口就來!
他出聲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這首詩如何?即興作給你聽,除旗主之外,你屬第二!”
“這……”
常震當場就愣住了,剛剛那無恥的笑容,快速的收了起來,傻了。
不是,不是……他剛還說千方散,就沒有失過手。
怎麽,陸川還能作得詩出來?這詩可真是好啊,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什麽意思,看不誰呢?
無視了他?
“還有,你給我聽好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陸川將詩仙李白的詩給抄了出來,嘴角一揚,繼續念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
常震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天呐,好詩好詩啊!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常震不安起來,慌亂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千方散,明明放了的啊。”
“是不是,對我陸川,無效?”
陸川看到常震有點打退堂鼓的意思,說道:“還想聽嗎?不好意思,我陸川足夠給你麵子了,還讓你聽了我所作的新詩兩首,別人還沒有這個資格。”
“常副旗主,陸川對你很恭敬,但你如此卑鄙下流,我的府邸不歡迎你,也不希望你再來拜會,不送!”
陸川咬著牙,一字一字說出,字正腔圓,鏗鏘有力。
他的雙手用力抓著桌子,盡力在支撐了。
“不可能,不可能啊……哼!告辭!”
常震究其原因,真有可能是他放錯藥了。
他首當其衝的,得先回去看一看千方散是不是製作出了問題。
隨即,轉身,大步流星般的離開了。
“我呸!”
“長這麽大塊頭,心眼跟一枚針一樣,趕緊滾,家裏不歡迎你!”
曾素素可是嫉惡如仇的人,一點不留情麵的罵走了常震。
她轉過頭來,正視著陸川,露出一排大白牙:“陸川,你實在是太牛了,你怎麽可能這麽優秀,你是怎麽作出來的詩?”
“我剛才沒記住,你再念一遍,我記下去,然後拿到外麵去賣,肯定能賣上好價錢!”
“撲通!”
“陸川,你怎麽了?”
曾素素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陸川朝地上一摔。
整個人,三百六十度大翻轉。
臉色蒼白,蜷縮成一團,渾身顫抖著。
“素素,快,快扶我進去,我現在受千方散所影響,整個人沒有一絲力氣。”
陸川低聲喃喃道:“這個常震,害人不淺啊,我現在被他這麽一整,表麵上還強裝過去,可是真到動刀動槍的時候,那就露泄了。”
“什麽?剛才你……千方散是真的?”
曾素素啞然。
她一時間腦子空白,不敢想象,剛才陸川那滔滔不絕的樣子,完全是他強裝出來的?
她連忙上前扶著,拉起了陸川,朝著房間走去。
好不容易,拖上了床。
她看著陸川無比虛弱,問道:“現在條件好了,我去給你燉些補品。”
“沒用的,我的武力全廢了。”
陸川搖了搖頭,雖不像係統那般,一出現警報就將所有屬性全部拉到最底值。
千方散,在他的體內,竄來竄去,將他會的不會的,全都消滅的幹幹淨淨。
他說道:“吃補品沒用,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停!”
“打住!”
曾素素聽到陸川這話,似曾相識啊。
一下子,就讓她找到了熟悉的感覺:“是不是又想睡我?你又想騙我的身子對不對!”
“哎……”
“陸川,你少裝,別做夢了,我是不會被你糟蹋的,就算他們說我們是夫妻,那也是假夫妻!”
“……”
第二日。
陸川通過休息,補回了一些氣力。
他如約來到旗主府上,此時其他的副旗主也都到了。
常震率先迎上來,湊到陸川耳邊,低聲道:“陸川,我的千方散沒問題,我不知昨天是哪出了問題,告訴我,到底什麽情況。”
“旗主,昨日常副旗主借恭賀之名,與我對飲,在酒中下了千方散,或許這是進入北旗營的一種考驗,陸川心裏覺得憋屈。”陸川實在是沒轍,隻能先告狀了,也不知接下來要發生什麽:“連旗主都認可我,為什麽常副旗主,還要為難於我?”
“真有此事?”
歐陽文宇突然冷下臉來,看向了常震。
“旗主,昨日,常震確實找陸川喝酒。”
程青如實稟報給了歐陽文宇,但也替陸川捏了把汗,底下人的矛盾,私底下解決。
陸川這一舉行,太不理智了,常震可是個記仇的人,要是變本加厲……要知道,在北旗營,隻有常震敢拿歐陽文宇不當回事。
“旗主,我就是與他開了個玩笑,再說了,我試探他的實力有多強,不是不可以吧?”常震麵不改色心不跳的回道:“他不是好好的嗎?我昨天逗他玩的,咱們過來有事說事,旗營裏有一大堆事等著我去忙呢。”
“旗主,陸川今日身體不適,受了風寒,全身無力。”
陸川借此,先將實力隱藏:“如果是要進行大體能的運動,陸川可能不能全力以赴,等陸川康複幾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