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老兵:用軍令狀換來一對雙胞胎

第41章 鐵證如山

“趙校尉,你是不是想說,陸川被你革職在家呢?其實不然,他親口跟我說,要去虎陽城外的驛館報信,通知遼軍攻城!”

袁雄被俘,全都要怪到陸川頭上。

說好子時攻城,媽的,這都什麽時辰了,遼軍一個鬼影子都沒見到。

搞不好,真是被陸川給坑了!你坑我,那我能讓你好過?

他繼續說道:“陸川一直以巡防兵身份掩藏真實身份,整個軍營隻有我知道,他與我定好是今夜子時,遼軍發動攻城計劃。”

“我全是受他蒙蔽,受他指使,其實我也是個受害者啊!”

“袁雄,你推得幹淨嗎?陸川,並不是細作。”

趙鳴嗬嗬一笑,這家夥要魚死網破,那就給他繼續往死裏作吧。

“校尉,你太天真了……陸川升了什長,高強度訓練巡防兵,激起眾怒,隻是敬業?他就是讓你找一個由頭離開這裏罷了。”

袁雄指著那封信,說道:“密信是陸川的,那日在春香院天甲房的人,是他!我袁雄可與他當麵對質!”

聽到這,在場的人都迷糊了,可又期待上了。

事情並非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很曲折嘛!

陸川才是真正的細作?回想陸川這幾日的情況,哪像是五十歲糟老頭子幹得出來的?

這麽說來,等陸川現身,才知最後的結果呀!

“趙校尉,你派人去把陸川帶來問話,本都尉坐鎮,絕不允許一個細作逃脫,更不能冤枉一個忠臣良將。”

楊文宇倒是很有公信力,反正事情發生在羽騎部,為了得一個好風評,不差這一時半會。

“趙校尉,你去把陸川抓來吧,不定陸川的罪,我可不背這鍋!”

袁雄想洗白已經不可能了,唯有將罪責降至最低。

陸川這會肯定不在山門關,抓不到他,案情無法水落石出,他暫時不會有生命威脅。

隻要陸川一天不抓到,他袁雄便一天得不到製裁。

時間拖得越長,他會想盡辦法逃離山門關!

“袁雄,大老遠就聽到你喊我,看來我算是趕上了。”

軍營大門口方向。

陸川帶著王一、時寶寶,算是星夜兼程,身上積的雪都來不及拍散。

他的出現,最為激動的定是袁雄,腦門上掛了一排問號:“陸,陸川,你怎麽回事……遼,遼……”

“校尉大人,都尉大人,一切都是陸川指使我幹的,他是遼人,受了他擺布,他才是罪魁禍首啊!”

“我是遼人?你確定?”

“我說是,你就覺得是了?還是說,你讓伍強、二娃去虎陽城外驛館接頭送信,確認無疑了我的身份?”

陸川一連發問,問的袁雄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

他目光一移,與趙鳴一對視,隨後墊起腳尖打量著人群,伸手指道:“伍強、二娃,你倆站那麽老遠做什麽?我問一下啊,袁雄是不是讓你倆去虎陽城外對暗號,送了封信?”

“對……”

伍強和二娃可是袁雄的死黨。

但剛得知袁雄通敵,他倆躲的老遠老遠,恨不得抹除記憶,不認得此人。

“那你倆可認得他們?”

陸川不慌不忙的等著趙鳴那頭叫出來幾位身強體裝的士卒,再問:“要說實話,這麽多人看著呢。”

“認得,伍強哥,我們那日就是與他們對接的。”

“不錯,我說天王蓋地虎,他們回了寶塔鎮河妖,是我將袁雄的信遞過去,他們點了點頭,整個事情就是這樣。”

伍強和二娃複述著那日接頭情況,未曾遺漏半字。

“什麽?”

袁雄急了。

他認得趙鳴帶出來的幾個士卒。

是趙鳴府上的幾個親兵,負責看家護院的……

大意了,他娘的,追悔莫及啊!早知道自己親自前往,伍強和二娃哪認得他們……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次就是太小心了,反而被擺了一道!

“副都尉大人,眾將士們,本尉早知袁雄通敵,隻是沒有實證,才與陸川演了這麽一出,子時遼軍攻城皆是假消息,就為逼袁雄現原形!”

趙鳴言詞簡短而有力,讓所有的疑團都解開了。

他對袁雄說道:“袁雄,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我……陸川,你明明就是個遼人,你是怎麽串通校尉的!”

袁雄心如刀絞,不敢想象接下來要麵對什麽。

可他還是不明白,他是從什麽時候暴露細作身份的,多年來與遼人接頭,從未自己出麵,一直都是朱正頂在他前頭。

哪怕朱正死了,著手培養伍強和二娃給他賣命。

難不成是袁雄執意要把朱正的屍體扛回來,搜查身上的物件?就這一細節,就被陸川發現了?

還是說在春香院……對啊,春香院李師師!

他猛然上前,用力扒拉著陸川衣服:“你是遼人,有本事把衣服給解開,給大家夥證明!”

“你是想看我發達的胸肌,還是完美的肱二隊肌?”

陸川知道袁雄想幹嘛,或許,這是袁雄最後一條防線,隻要一崩,再也無話可說。

他滿足袁雄的要求,秀身材嘛,秀唄。

“紋身呢?後背的狼頭紋身呢?”

袁雄做著最後一搏,看到陸川那不符合年紀的身板,光滑的後背……整個人如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嗷嗷叫罵:“李師師,你個臭婆娘,引我入局,害我好慘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作死就不會死!”

陸川剛才將衣服解開的時候,還聽到人群中傳來了低頻的讚歎聲。

五十歲的年紀,臉上的褶皺如樹皮,可健碩的身板,令人羨慕啊。

再羨慕也不是你們的,是我家娘子的。

他向趙鳴拱手抱拳:“校尉大人,水落石出,鐵證如山,袁雄逃不掉了!”

“在座的,還有誰要替袁雄鳴冤的?”

趙鳴掃視全場,鴉雀無聲。

“陸川,你他娘的不得好死!老子當鬼也不會放過你!”

袁雄除了過過嘴癮,真沒什麽可做的,他朝袁凱哀求道:“爹,爹啊,你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

“兒啊,我的兒……”

袁凱張大了嘴,不停的搖頭,悲痛在心,無法喊出。

他還怎麽救,還怎麽求,他什麽都做不了。

隻能無助的淚水滴不停,嘴裏喃喃自語。

“來人呐,將袁雄拿下,收押聽候發落!”

趙鳴下令。

來到楊文宇身旁:“副都尉大人,趙鳴平日對軍規軍紀管教不嚴,才導致了有將士賣主求榮,即日起,趙鳴從重從嚴調查每個將士的身份,絕不再有通敵之事發生。”

“嗯……趙校尉辦事,確實有一手。”

對於趙鳴和陸川相互協助,讓通敵人心服口服,讓楊文宇受教不少。

他看著袁雄被帶走,目光鎖定在陸川身上,對趙鳴招招手:“趙校尉,本都尉還有一事不明。”

“副都尉,請講。”

“陸川,這個陸川,為何對他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