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老兵:用軍令狀換來一對雙胞胎

第45章 袁雄死了

【乾坤拾遺術開啟,西北三點鍾方向,限時一炷香,過時不候。】

哇哦,尋寶去咯。

陸川跟著眼前出現的虛擬箭頭,一路朝著西北方向而去。

不一會兒,箭頭在離軍營五十米處的角落停了下來。

他熟門熟路的貓下腰來,五指如鉤刨著地。

“嗯?這是什麽?”

陸川看到刨出的坑內,出現了一件物品,黑色!

呃,嚴格來講,是啞光黑色。

心裏頭嘀咕一陣,但雙手還是繼續刨著地,早點看到物品的全貌:“我的娘勒,係統真是什麽都給我出,跟時代不掛鉤!”

猶記得第一次挖出了銀子,第二次挖出了精煉石,而這一次……是一支弓臂!

塑料?不不不,是碳纖維材質的弓臂!

弓臂是弓箭中的一項組成部分,若是結合上弓把弓弦,全都是碳纖維材質的話,那陸川可就是鳥槍換大炮了!

碳纖維複合弓,從質量、重量、彈性上,甩了柘弓幾條街。

“太好了,最近我要天天回家,逮著誰就幹,隻要做一次就能開啟乾坤拾遺術,早一點把其他配件集齊。”

咕咕咕……

陸川將弓臂上的泥土擦拭幹淨,掛到腰間,聽到圍牆上有一隻白色的鴿子,發出叫聲。

他很快注意到鴿子的不同,腳踝上綁著個小竹筒,一看就是一隻信鴿。

而且,信鴿可不是誰都能養的,特別是在邊關一帶,信鴿常用來傳遞軍情的。

看這隻信鴿嘴裏咕咕咕叫著,小腦袋左右擺動,好像是迷了路。

陸川爬上圍牆,身手敏捷的將鴿子給抓住了,他晃了晃小竹筒,聽見有聲,出於好奇就把小竹筒的塞子打開,掉出來一張卷曲的字條。

“城中情況如何,何時能攻?”

陸川看著字條上的內容,定了定神。

顯然這隻信鴿是從山門關外飛進來,與城內的人了解情況。

能使用信鴿,傳遞軍情,一般來說都是校官以上的才會使用,所以說……袁雄隻是個小人物,他的背後,還有更大的官。

哎……光有字條上的內容,硬說是遼軍那頭飛過來,站不住腳啊。

【叮!】

【宿主想了解鴿子內心想法,啟動‘偷聽心聲’技能。】

【鴿子說:我從五十裏外的遼軍駐地而來,迷了路……嗚嗚嗚,好著急……】

“我靠!”

“這也可以?”

陸川直接就懵逼了。

係統反應太快了吧,猜我所想,的確,他是想知道信鴿從哪飛過來。

沒想到的是,偷聽心聲技能竟然還能聽到鴿子的內心想法,這個偷聽法也太牛逼了吧!

陸川將鴿子捧在手心裏,問道:“鴿子啊鴿子,那你是想飛去哪呢?遼軍到底跟山門關內的誰勾結?”

“說啊,別他娘的咕咕咕,告訴我,不然我把你做成烤乳鴿了!”

【叮!】

【提醒:偷聽心聲技能,已使用,自動銷毀】

得。

淺嚐一下偷聽技能,效果挺好,就是沒滿足。

陸川抓著鴿子,飛奔進軍營,找到趙鳴:“大人,陸川求見。”

“去步兵方隊報道了嗎?”

“還沒來得及,大人,你看,這是信鴿上麵的內容。”

陸川將紙條遞給了趙鳴,注意到對方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起來了:“是我在外頭抓到的,遼軍應該知道驛館被端,雙方細作斷了聯係,才會使用信鴿傳遞。”

“信鴿告訴我,是從五十裏外的駐地飛過來的,可能太久沒飛,飛迷路了。”

“等等,陸川,紙條上沒寫從哪來的,是信鴿告訴你?你還懂鴿語?”

趙鳴抬手,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陸川:“你就告訴我,有什麽你不會的吧,陸川啊,正常一點,別神神叨叨的。”

“……”

陸川如何解釋。

若是告訴實情,真會被當神經病。

他想了想,說道:“大人,回個信,看鴿子朝哪飛不就完了嘛。”

“倒是個辦法。”

“大人,你回個‘空城可攻’,咱們設好埋伏,將遼軍一鍋燴了。”

“陸川,本尉知道你想立功,可是不行啊……”

趙鳴搖了搖頭,知道陸川立功心切,可打戰不是一個人的事。

不僅要了解軍營內士卒的士氣,武器情況,還要清楚城內百姓的想法。

天氣寒冷,缺衣少糧,光靠一腔熱血是不夠的。

萬一是一個持久戰呢?

趙鳴沉思片刻,走到案台上,寫下一個字,卷起來賽進信鴿的小竹筒內,放飛了鴿子。

“大人……”

陸川看到這字,覺得趙鳴還是有些保守了。

“大人!出事了!”

這時候,劉成跑進了營帳。

他看了陸川一眼,隨即向趙鳴稟報:“袁雄死了!”

“什麽?不是收押在牢中嗎?”

趙鳴眉頭一緊,站了起來,“什麽時候死的,仵作可有驗屍,昨夜收押之後,有誰去見過他?”

“仵作將袁雄屍體抬出牢外,正在驗屍。”

劉成繼續說道:“袁凱聽到消息後,就在外頭大哭大鬧。”

“去看看。”

趙鳴一聲令下,帶著劉成和陸川走出營帳。

雖說袁雄免不了一死,但還沒將他提審,或許有機會從他嘴裏撬出點消息,比如說幕後的人是誰,哪怕不知名字,知道點蛛絲馬跡也好查。

現在人一死,一了百了,線索全斷了。

“兒啊,我的兒啊,你怎麽就死了,完了,我袁家絕戶了!”

遠遠的,就聽到袁凱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個淒淒慘慘。

袁凱癱坐在地,不停的拍打著塵地,見到趙鳴出現之後,連滾帶爬的過去:“趙校尉,我兒犯的是殺頭大罪,哪怕是行刑,也得挑個日子吧?”

“為什麽要讓他死在牢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趙校尉,今日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袁百戶,你還冤枉校尉動私刑?要我說,就是袁雄畏罪自殺。”

劉成聽不得別人說趙鳴半句壞話,最不想袁雄死的,就是趙鳴好不好。

“袁百戶,節哀。”

趙鳴攔住劉成,一個父親看著兒子死去,白發人送黑發人,不止是崩潰,心可能都死一半了。

他在戰場上,生離死別的場麵,還見得少嗎?

一個人離去,毀掉的是一個家庭,是幾代人啊!

所以像剛才在營帳裏,不同意陸川說的,沒十足把握,不開戰。

趙鳴對驗屍的仵作問道:“驗屍結果出來沒有?”

“回大人,袁雄死於中毒,中的是砒霜之毒。”

仵作向趙鳴匯報道:“從屍體僵硬程度和屍斑情況來判斷,死亡時間是卯時,可問詢獄卒,在這時間段,可有人進牢看過袁雄。”

“回大人,從子時開始,是屬下在牢中值守。”

一位獄卒走上前來,伸手指向袁凱,對趙鳴說道:“大人,寅時的時候,袁百戶提了吃食來牢中看望袁雄,之後再無人進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