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私逃,瘋批權臣強追不舍

第67章 他竟然在宮裏

季羨站在門口,瞧瞧向外看。

那士兵的隊列已經走遠。

本該掌燈,外麵卻漆黑一片。

吱呀一聲。

季羨輕輕將殿門打開。

黑暗中,她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

視線在那被刺死的宮女身上停留了片刻。

這宮女她白日剛見過,此刻已經成了一具沒有呼吸的屍體。

珍妃如今懷有身孕。

這宮女奔來禦書房分明是求救!

大約是珍妃不好了!

今日在珍妃的殿中,還未曾說清楚,她母親的事情!

黑暗中,季羨貓著身子向遠處跑去。

賀元崢的聲音恍如在耳邊,讓她不要隨意走動。

但是!

她得去見珍妃!

宮中寂靜得如同沒有人一般,太過不正常!

季羨一路過去,甚至沒有遇到一個宮女!

“給我搜!有人舉報,珍妃與男人私通!這個男人就在殿中,一定要給我抓出來!”

季羨此刻正在珍妃的殿外,她藏身在黑暗中,正好可以看到珍妃的殿中被火把照亮如白晝。

珍妃撫著腹部站在院中,發絲淩亂有些狼狽。

“你是誰?誰給你的權利搜查本宮的寢殿!”

珍妃對著說話的兵士質問出聲。

“哼!珍妃娘娘現在還是省省力氣吧,一會有的是時間讓你說話!”

兵士冷哼一聲,言語間根本沒有一絲尊重可言。

珍妃氣急但也無奈。

她已經被團團圍住,想要離開根本不可能。

貼身宮女去禦書房求見皇上,此刻也沒有回來!

不由地向外麵看去。

不其然,正好與季羨的視線對上。

珍妃微不可察地對季羨輕輕搖頭。

“搜到了!”

一聲大喊。

便見,一個士兵押著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從珍妃的側殿走了出來。

“這是誰?本宮不認識!為什麽出現在本宮的屋裏!”

珍妃看著衣衫不整的男人,直接瞪大了眼睛。

“這男人是從珍妃娘娘的屋子裏搜出來的,自然要問問珍妃,這男人是誰?”

男人不答反問。

珍妃沉著臉道:“本宮要去見皇上!”

說罷,珍妃欲要往外走。

那士兵將其攔下道:“皇上如今身體不適,後宮的事情珍妃娘娘就不要麻煩皇上了!”

“你們要幹什麽!我腹中還有皇上的龍嗣!”

珍妃厲聲質問。

那兵士冷哼一聲道:“珍妃娘娘腹中是不是皇上的龍嗣還是兩回事!沒準是這個野男人的種!”

珍妃氣急,伸手甩了那兵士一耳光。

兵士臉上露出狠辣之色,一覺揣在珍妃的腹部。

力道之大,珍妃摔在地上,捂著腹部痛呼起來。

這變故讓季羨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你..你...你是皇後的人!”

珍妃額頭起了一層冷汗,強忍著疼痛問。

“哼!皇後娘娘已經在來的路上,珍妃還是親自給皇後娘娘認錯,好好交代這個野男人的事情,在下是皇上的人!”

那兵士冷哼一聲開口。

便聽見遠處有腳步的聲音。

季羨心中一沉。

若是皇後娘娘到此,她一定會被發現!

左右為難之際。

一個手掌落在了季羨的肩頭。

季羨被嚇了一跳。

下意識地回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呂顯!

“噓。”

呂顯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牽過季羨的手腕,拉著他往黑暗處走去。

她們剛離開不過片刻。

皇後娘娘的儀架來了。

藏身在黑暗處,季羨捂著嘴巴。

看著皇後娘娘眉眼凝著冰霜,伸手一指道:“珍妃你竟然敢私會男人!”

珍妃的嘴巴被宮女捂住,她的身下有血水蔓延。

隻怕腹中胎兒不保。

珍妃大力地搖頭,那宮女將她的嘴巴死死地捂住,根本發出出一點聲音。

這分明是,屈打成招!

“哼,將她放開,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皇後冷笑一聲,與白日裏分明是兩張麵孔。

捂著珍妃嘴巴的宮女鬆開手。

珍妃立刻大喊道:“是你要謀害我!皇上呢,我要見皇上!”

“珍妃,皇上如今自顧不暇,你以為找了宮女去禦書房搬救兵就能救得了你?”

皇後的話讓珍妃一愣。

“是..三皇子要篡位?”

珍妃的話脫口而出。

皇後不僅不怕,反而輕笑著說:“素日裏皇上總是誇讚你聰明,本宮還不以為然,今日倒是信了兩分。”

“鄒氏,你竟然!”

珍妃心驚。

“本宮有什麽不敢的?衍行有德有才,比先皇後生的太子強了數倍!若非皇上迂腐非要立長不立賢,又何至於此!”

皇後的聲音伶俐了起來。

原本三皇子並非有意今日發生逼宮。

但因賀元崢的出現,密信皇上,讓皇上知道之前的忠勤伯爵府與廣平侯府皆與他有密切的聯係。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將珍妃鎖在殿中,嚴加看管!”

“皇上素來喜歡珍妃,等新皇登基後,便送她去陪葬吧!”

皇後冷聲吩咐。

“鄒氏,你敢!”

珍妃臉色蒼白得厲害,眉頭緊緊蹙成小山。

皇後聽見珍妃的話,像是聽見了笑話似的,冷笑了一聲道:“過了今日,本宮就是太後,有何不敢!”

季羨亦是聽得心驚膽戰。

皇後此話中的意思,分明是要...謀逆!

季羨不由地想到了賀元崢,不知他怎麽樣了!

三皇子與賀元崢有交情。

賀元崢到底是誰的人!

“先走。”

呂顯低聲與季羨咬耳朵。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際,季羨下意識地別了頭。

由呂顯牽著。

輕手輕腳地拐了幾個彎。

藏身在禦花園的假山後。

“你怎麽在會在宮中?”

季羨問出心中的疑問。

從第一眼看見呂顯時,這個問題就在季羨的心中飄著。

呂顯與前兩日不同。

他身著官服官帽。

呂顯微微一笑道:“我如今在朝為官,今日皇上留我在宮中公務,倒是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

呂顯解釋。

看季羨臉上依舊有茫然之色。

呂顯繼續說道:“季小姐可知前兩日科考的事情?”

季羨微微點頭。

她隻知前些時日科考,但並未關注。

季暮還得兩年才能參加科考。

呂顯內斂地笑了笑道:“不才,呂某中榜,也算是狀元及第。”

季羨驚訝。

怪不得呂顯會在宮中。

“恭賀你。”

季羨不知說什麽,隻能點頭恭賀。

“中榜後本想去賀府...”

“本想去賀府求娶,奈何賀首輔昏迷,賀府閉門不見客。”

呂顯話音一頓,隨後似壯膽子似的開口、

呂顯緊緊地鎖著季羨,看她的反應。

季羨臉上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