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劉基是明初年的大臣。夏日的一天，劉基在杭州城裏漫步，隻見一個小販在賣柑子。柑子是很難保存到夏天的，但劉基發現這個小販賣的柑子

外表還非常漂亮，就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一樣，他便去向小販買了幾個。

回家後，劉基才發現裏麵的果肉幹縮得像破舊的棉絮一樣。他拿著柑子，回去問小販。

不料，小販從容地笑了笑，說：“當今世上騙人的事到處都是。那些威風凜凜的武將，從裝束看，比孫子、吳起還神氣，可是他們真正懂得兵

法嗎?那些氣宇軒昂的文官，難道他們真正掌握了治理國家的本事嗎?寇盜橫行，他們不能抵禦；百姓困苦，他們不能救助；貪官汙吏，他們不

能處置；法紀敗壞，他們不能整頓。這些人哪一個不是裝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他們就像我所賣的柑子那樣，表麵如金如玉，內裏卻像是破舊

的棉絮。人們對這些現實都視而不見，為什麽你非要挑剔我的柑子呢?”

劉基聽了，啞口無言。

原文

如ｒú對ｄｕì似ｓì，減ｊｉǎｎ對ｄｕì添ｔｉāｎ，繡ｘｉù幕ｍù對ｄｕì朱ｚｈū簾ｌｉáｎ。探ｔàｎ珠ｚｈū對ｄｕì獻ｘｉàｎ玉ｙù，鷺ｌù

立ｌì對ｄｕì魚ｙú潛ｑｉáｎ。玉ｙù屑ｘｉè飯ｆàｎ①，水ｓｈｕǐ晶ｊīｎɡ鹽ｙáｎ②，手ｓｈǒｕ劍ｊｉàｎ對ｄｕì腰ｙāｏ鐮ｌｉáｎ。燕

ｙàｎ巢ｃｈáｏ依ｙī邃ｓｕì閣ɡé，蛛ｚｈū網ｗǎｎɡ掛ɡｕà虛ｘū簷ｙáｎ。奪ｄｕó槊ｓｈｕò至ｚｈì三ｓāｎ唐ｔáｎɡ敬ｊìｎɡ德ｄé③，奕

ｙì棋ｑí第ｄì一ｙī晉ｊìｎ王ｗáｎɡ恬ｔｉáｎ④。南ｎáｎ浦ｐǔ客ｋè歸ɡｕī，湛ｚｈàｎ湛ｚｈàｎ春ｃｈūｎ波ｂō千ｑｉāｎ頃ｑǐｎɡ淨ｊì

ｎɡ；西ｘī樓ｌóｕ人ｒéｎ悄ｑｉāｏ，彎ｗāｎ彎ｗāｎ夜ｙè月ｙｕè一ｙī鉤ɡōｕ纖ｘｉāｎ。

注釋

①玉屑飯：飯似碎玉，傳說可以延年益壽。

②水晶鹽：《佩文韻府》載，崔浩論事，皇帝大悅，賜給他禦縹醪酒、水晶鹽。

③奪槊至三唐敬德：唐朝尉遲敬德善使長矛，與唐太宗弟齊王比武，敬德三次奪下齊王手中的長矛。

④奕棋第一晉王恬：東晉王恬善奕棋，自稱天下第一。

解說

如和似相對，減少和增加相對，繡幕和竹簾相對。探珠和獻玉相對，鷺立和魚潛相對。玉屑飯和水晶鹽相對，手劍和腰鐮相對。燕子的窩在深

幽的樓閣下，蜘蛛網掛在淩空的房簷下。尉遲敬德與太宗弟齊王比武，三次奪下齊王手中長矛，東晉王恬善下棋，自稱天下第一。南浦客歸，

湛湛春波千頃淨與西樓人悄，彎夜夜月一鉤纖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