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禦獸,我召喚老公

第143章 變故又起

師姐弟的關係看似緩和了,學宮內的某位師姐經過此地,在旁人有意無意的引導下,“恰巧”聽說了婚禮當日的醜聞。

剛收到林南枝的求救信後,她立刻將此事上稟告學宮。

林南枝的師父震怒,不敢相信自己教出了這麽一個畜生。

目無綱法,以下欺上,幹出那等禽獸之事。

盛怒之下,他下令逮捕王念嬌,親自審訊。

而此刻,沉溺在溫柔鄉中的少年還一無所知。

直到師父馭著王獸,滿目冰寒的出現在眼前。

再之後,府邸內的暗道更是證實了他囚禁師姐這一說。

“逆徒!”孔平弋揚起鞭子,不留餘地的抽向王念嬌

如有嬰兒小臂粗的鞭子打的他皮開肉綻。

整個人被倒飛出去。

“師父!”

許靈昀攔在伏光身前。

“南枝,這件事你別管,本來就是這孽障對不起你。”

孔平弋一把將她拉至身後。

“為師已經收到了你的信件,南枝放心,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牆角半趴伏著的少年,聽聞此言,生生嘔出一口鮮血。

他半撐著牆,墨發盡散,白皙如玉的皮膚血跡斑斑。

少年慘笑不止,笑聲銷骨淒涼,形似魔障。

原來,這些日子的溫情都是假的。

他是做了壞事,被千刀萬剮也是應該的,但,他唯獨不能接受師姐的哄騙。

看熱鬧的人忍不住向後退去,口中紛紛驚呼:“怪……怪物,怪物!”

許靈昀則是一臉茫然,她什麽時候給師父送過信。

再看向伏光,少年露出一雙空洞的眼睛,瞳孔深處,我是濃厚到驚人的絕望。

似淬的千年寒雪。

他的皮膚刹那間變的蒼白透明,仿佛透明的冰雕。

許靈昀眼曈一縮,她分明從少年臉側看見了鱗片,稍縱即逝。

她想要解釋,孔平弋卻憐惜她遭遇的不幸,未免她受到更多刺激,便將她一掌打暈過去。

許靈昀眼睛閉合前,耳邊傳來師父的怒吼:“孽徒,還敢跑!”

她心底一片哀嚎,這下說不清了。

……

伏光已經潛逃多日,幸而學宮為了在外名聲,不好大動幹戈,他才得以放鬆。

走走停停,輾轉了數十個境域。

起初,他的心裏還有期待,說不定是師父弄錯了,那封信不是師姐寫的。

然而,半個月過去了,緝捕令仍然掛在榜上,關於林南枝的消息卻一絲也無。

背上的傷口開了又裂,裂了又開,散發出難聞的腥味。

望著天幕,盈月圓圓,與十二年前別無兩樣。

那時,他撿到他的老乞丐共躺在破了洞的屋簷底,一抬頭,就能看到濃稠清亮的月色。

兩人已經許久沒討到飯了,餓的睡不著覺。

老乞丐說:“你這小子臉長得不錯,不如當個小倌去,好歹能混口飯吃。”

那時候,正處於他的叛逆期,伏光叼著半根草,反問:“要有那好事兒,你怎麽不去,興許有人就好這一口。”

老乞丐一巴掌打到他腦袋上,直痛得他齜牙咧嘴。

“誒,臭小子,跟那炮仗一樣,不去就不去,我這不就說說嘛。”

複而,他又歎氣:“我這輩子鰥夫一下,臨了臨了,也過不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你這小子以後可要討個老婆回來,那日子,才算滋潤呢。”

伏光以前嗤之以鼻,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鼻頭酸澀,往事不可追憶。

他猛地從地上起身,拉扯到身後的傷口,疼的一陣呲牙咧嘴。

“不行,我得去找她問個清楚。”

師姐以前最疼他了,一定不會這麽無情。

少年心中還抱有小小的期待,縱使有那千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想放棄。

……

許靈昀自從被帶回來後,便受到了來自各方的安慰。

盡管她一再否認關於此事還有誤會,但孔平弋卻覺得小徒兒是被洗腦了。

畢竟,王念嬌有一隻千絲傀儡,最擅長操控和迷惑人心。

於是不由分說,將徒弟送往洛水聖地,美其名曰閉關突破,事實上卻是倒腦子裏的水。

直到近日,才得以出來。

許靈昀再次找上孔平弋,重複她的陳詞濫調:“師父,那封信絕不是我寫的,不要被有心之人當刀使啊。”

孔平弋這下卻信了七分,洛水能滌靜心靈,去除種種蠱惑。

所以,林南枝的話是在清醒的狀態說出來的。

他聲音拔高了八個調:“當……當真?那暗室又是怎麽一回事?”

許靈昀頓了頓:“剛開始我與師弟確實有些誤會,但到之後,也是真心相愛的。”

“師父不信的話,可以去查查。”

孔平弋聽了她的話,親自去探查,聽著鄰裏的描述,小夫妻倆甜甜蜜蜜,哪有被挾持的模樣。

他懊悔無比:“你怎麽不早說?”

對此,許靈昀感覺挺冤枉人的:“我說了,你也不信啊。”

孔平弋噎住。

他一拍桌子,罵道:“豈有此理,算計到我徒弟頭上來了。”

他用眼睛覷許靈昀:“徒兒啊,這幾天你就對外統一口徑,就說是你師弟心懷不軌,委屈他幾日,以免打草驚蛇。

“等為師將幕後之人揪出來,定會為他洗刷冤屈。”

“需要幾天時間?我怕……”

孔平弋連連擺手:“五天,就五天時間,絕對夠了。”

許靈昀思慮再三,心想這麽短的時間應該出不了亂子。

於是也便同意了

聽聞她出關,明旭前來探望。

竹窗下,兩人相對而座。

明旭猶豫半響,神色怔忡。

“師兄想問什麽便問吧。”

“啊……師妹,外界的傳言是真的嗎?”

窗外的竹葉下,一縷透明的傀儡線也在緊張的等著答案。

沙沙的竹風停了一瞬。

“是的。”少女隻此一言,沒有其他解釋。

明旭目露憐憫,另起了個話題,對此事也不再提及。

窗下,絲線久久停駐,竹葉覆蓋了它滿身。

原來,她真是在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