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教你呀
r老太團一臉憤憤,將名叫芳芳的老太圍在身後。
李平平嗷一下哭出聲來:“芳芳,時隔一千三百一十八年零四十五天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其他四位神使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其中一位更是捂住了嘴,卻擋不住揚起的嘴角。
芳芳的臉色很差,拉著自己的姐妹就要走。
落玲瓏的老祖宗落伊自知這次坑慘了姐妹,對方是日月神教的人,其中還有一位是芳芳的老鄉好。
要說李平平和芳芳曾經山盟海誓,最後分開時也是絕情,兩人立誓永不相見。
如今誓言卻在這裏打破了。
對於這攤破事,落伊已經不想管了,隻能委屈落玲瓏了。
不過一個徒弟,還是下界的,雖然有幾分本事,但不值得她如此付出。
落伊已經想好,等一下就帶著落玲瓏走人,如果她要鬧就打暈好了。
等回到上界,再給新找個資質好的徒弟補償給她就是。
壇主們麵麵相覷,神使們都在看熱鬧,老太團們臉色更黑如鍋貼。
而盛從歡,被氣笑了。
“當這裏是月老殿嗎,我叫你們來可不是為了在這敘舊!”
李平平怒瞪盛從歡,說:“別以為你是教主就能使喚我,老子橫行霸道時還在吃奶呢!”
他是五大神使之一,其地位僅次於教主,地位僅次於但實力卻相當,如果不是天道他豈會被這個女巫婆壓一頭。
芳芳與他有舊情,他也不希望芳芳受委屈。
盛從歡怒了:“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她拿出教主令,令牌散發出玄妙的氣息。
“壇主聽令,許靈昀屢屢與我日月神教作對,今命諸位壇主替我鏟除異己,生死不論!”
“神使聽令,諸位從旁協從壇主,不得有誤。”
此話一出,壇主們皆是跪拜接令,神使隻是微微彎腰。
王念嬌抬頭,勾唇淺笑:“教主啊,許靈昀的身份……你確信要如此?”
即將要走的老太團腳步一頓,皆是豎著耳朵聽。
盛從歡沒想到王念嬌居然要與她撕破臉,在眾目睽睽之下點出許靈昀的身份。
她眯眼,語帶威脅:“她是什麽樣的身份,本座竟是不知,本座才是教主!”
說最後一句話時,她的聲音陡然加重。
“是嗎?”王念嬌笑了笑,故作困惑道:“我還以為我記錯了,我怎麽記得,許靈昀是天道欽點的下任教主。”
他指著天:“你要殺她,問過上麵那位的同意了嗎?”
什麽?這句話如一道驚雷劈在眾人頭頂。
看看戰場上許靈昀不斷挨打,不斷反擊,雖然凶險,但卻遊刃有餘。
如果這人是下任教主,盛從歡要殺她,莫不是不想放權。
日月神教講究的是天賦神權,天道的話就是聖旨,一時間,壇主們看盛從歡的目光都不對了。
事到如今,盛從歡也不遮遮掩掩,畢竟她手裏有最大的底牌:“王神使,你莫不是忘了,在此界塵埃落定之前隻能我是教主。”
“任何阻礙我的,都將掃平,包括……你!”
這話是警告,更是威脅,在下界覆滅之前,盛從歡是見證世界落幕的主持者。
就算要退位,也得在下界覆滅之後,這段時間裏,她就是斬神使、滅壇主也不會被天道清算。
王念嬌微微躬身,向後退一步,似是謙卑的模樣:“如此,是某多言。”
老太們對視一眼,眼中精光大現。
如果此時出手保下許靈昀,那回報率是大大的高。
雖然會惹到盛從歡,但隻要許靈昀不死,她就得退位,那還算個鳥哦。
老太太們眼神交流,這一票幹不幹?
‘不急,先看看情況’
有老太眼神示意落伊:‘你那位徒孫資質咋樣啊’
她們的目光不由自主聚集於許靈昀身上,還真看出了些門道。
老太們的呼吸急促起來。
所有攻擊在少女麵前像是融化的糖塊,根據融化程度不同,對少女造成的傷害也不同。
她們對比幾番,心中更驚,幾乎靈獸的所有神通都是這樣。
就像是被少女硬生生吞食。
這是什麽?是靈獸的天賦共享,還是道法?
一想到後一種可能,老太太們恨不得立馬抓住許靈昀帶回去研究。
讓禦師也有強大攻擊手段的道法。
盛從歡對著老太團們語氣不善:“這不是你們看熱鬧的地方,趕緊滾開。”
此時,大大小小的壇主已經加入戰場,幾位神使除了李平平和王念嬌也都投入了戰場。
落伊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笑成了朵花:“誰說我們是來看熱鬧的,被你們群毆的小丫頭可是我家小輩,我怎麽能眼睜睜看著!”
人都是現實的,一旦牽扯到利益,就像是向平靜的湖麵投入巨石,再無風平浪靜。
她轉頭問幾個姐妹:“你們怎麽看?”
“以咱倆的交情,你家小輩就是我家小輩。”
落玲瓏:“所以,你們是誠心想與我作對了?”
“怎麽算呢,幫自家小輩那叫找場子。”
幾個老太太加入戰場,表現出了非凡的戰鬥力。
平均都在禦神境的老太太,每一個都自帶八隻靈獸。
一些小壇主在她們手下撐不了一個回合。
盛從歡氣極,對著旁邊的王念嬌和李平平道:“還不快出手!”
然後她就看到了加讓她想吐血的一幕,戰場之上,芳芳老太和平平老頭兩人焦灼在一起。
那可真是一個淚眼蒙蒙,情意綿綿。
李平平的水都快放到了太平洋,而其他神使看戲似的跑過去圍觀。
隻剩壇主們挨揍。
許靈昀自然也注意到了這群多出來的老太太,但當她看到王念嬌時,還是有一瞬間的想打人。
好啊,碟中諜中諜。
靈獸們打的雞飛狗跳,而老太太們卻不斷向許靈昀聚集。
落伊先蹭了過來,笑嗬嗬,滿臉慈祥:“靈昀呐,我是你師父的老祖宗。”
許靈昀很上道:“多謝老祖宗相助。”
她正攥住一根抽來的柳條,片刻之間那柳條便在她的手中消彌無形。
看到這一幕,落伊渾濁的眼中爆發出精光:“害,有什麽謝不謝的……老祖宗想問問你這一手是……是個什麽東西?”
許靈昀此時終於抽出空子,看向聚過來的老太們。
“是道法,我自創的道法。”
老太們興奮。
下一秒,隻聽她又道:“想學嗎?幫我把這群人一鍋端了,我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