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禦獸,我召喚老公

第270章 忶混黑化

忶混打了個響指,世界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的生靈都被釘在原地,活似是一尊尊木偶。

隻有他與許靈昀,可以在這靜止的世界中行動。

許靈昀防備的看著他:“你來做什麽,忶沌。”

他無奈歎氣:“我與你有話要說,我不想與那兩位起衝突。”

說著,他指了指加西亞與伏光。

“在你看來,他們很強大?”許靈昀不解。

他搖頭:“非也,他們皆是你裙下之臣,你心愛的緊,我怎能與之相比。”

“為了不討你厭煩,暫且當回烏龜。”

許靈昀嗤笑,油嘴滑舌,她當時還真是看走眼了

“呐,這個給你。”忶混將小秤遞給許靈昀。

許靈昀身體一僵,立刻警惕的推開了麵前的少年。

“拿走,死人的東西我不要。”

她雖然不知道那小秤是什麽,但看盛從歡樣子,隻怕也是什麽好東西。

她才不要和這滿肚子壞水的章魚有半點糾葛。

少年也不在意,自顧自的將小秤塞進了她的手中。

許靈昀手一鬆,任由小秤掉在地上。

少年也不氣惱,笑眯眯的湊近她:“你收著吧,這可是讓她複活的寶貝。”

許靈昀:“不稀罕。”

許靈昀還沒反應過來,隻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如同被抽幹了力氣般,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她低頭一看,那小秤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鑽進了她的身體。

她想要把它逼出來,可小秤仿佛生了根般,死死固定在體內。

“你——”

許靈昀惱怒不已,剛要開口,卻被忶沌打斷。

忶沌攤開手:“沒辦法了,那玩意已經紮根在你體內。”

許靈昀額角直跳,死死盯著他:“你究竟想幹嘛?”

她怒意難消,忶混一直在她底線邊緣試探,許靈昀氣的有些狠了,手中幻出一把弓,瞄準她。

“許姐姐,你怎麽可以這麽偏心,都是你召喚來的靈獸,何故厚此薄彼。”

“他們就原諒得,偏我不行?”

方才還玩世不恭的忶混,此時聲音軟糯糯的,意有所指的道。

許靈昀起了滿身雞皮疙瘩。

她一扭頭,就看到忶混一副與剛才截然不同的表情,這張臉的主人,唇紅齒白,長相俊美,尤其是那雙眼睛,泛著水光,我見猶憐。

許靈昀暗忖,變臉變的快,又扮成了一個綠茶小可憐,這是又要使什麽壞。

她默默後退一步,與少年拉開距離。

“話說屁放。”她警惕。

少年眨眨眼,珍珠盈眼:“許姐姐……”

“不說我鬆手了。”箭失崩在弦上,躍躍欲發。

忶混失落:“就知你心是偏的。”

許靈昀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箭矢,聞言,挑了挑眉梢。

她不語,靜靜等待少年接下來的話。

“許姐姐來擔任日月神教教主的位置吧。”他**道。

許靈昀拒絕:“不。”

“為何不要。”少年不解,“許姐姐想一統下界,可在我看來,這片破地遠配不上你。”

“許姐姐坐上教主之位,要什麽有什麽,與人皇搶搶地盤也不是不行,有什麽猶豫。”

許靈昀冷笑“要是當了教主就能和人皇搶地盤,那盛從歡早就搶了,再說,就她那副又蠢又壞樣子,日月神教能是什麽好樣子。”

忶混焉頭巴腦:“許姐姐,她也不是天生那樣的,使用一些東西,總要付出代價啊。”

“使用什麽東西?”

“嗯——那東西現在在許姐姐身上。”

不是天生那麽蠢,許靈昀冷著臉:“用那杆秤的代價就是犯蠢?”

少年搖頭:“許姐姐明鑒,不是犯蠢,就是……就是……”

忶混結結巴巴,心虛的要命。

“說!”

“就是要抵押腦子!”忶混心一橫,全都交代了。

忶混將小秤給她,是也想讓她變笨?許靈昀眯了眯眼睛:“你算計我?”

少年聞言,眼眶蓄淚,委屈道:“那小秤隻有剩一次讓人複生的能力,許姐姐又是第一次使用,隻會變笨一點點,真的就一點點。”

“盛從歡是使用了太多次才會那樣的。”她的腦袋全拉去抵債了,忶混想了想,那味道可真不怎麽樣。

呸,臭的。

況且,他也決定給許靈昀走後門,要不,拿走她些肉肉抵債?總之不會真要她腦子的。

可惜許姐姐太過完美,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瘦,在哪裏削減都會有損她的美。

忶混想了半天,最後隻打算收她幾縷青絲。

“青絲奉上,聊表思念。”這可是她說的,想到這裏,忶混心中便一陣歡快。

有了忶混再三保證,甚至賭咒發誓,許靈昀這才對他有了幾分信任。

忶混不停勸說許靈昀擔任教主之位,而後者卻從其中品到了不同的東西。

她問:“下界的崩亂要開始了嗎?”

少年遲疑了片刻,方才道:“許姐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聰明。”

“有些事,裝糊塗反而是種幸福。”

許靈昀也歎口氣:“裝糊塗是一種本事,而這種本事我不曾擁有。”

“你我之間這本不該有的契約,就解了吧。”

所以,她要將與他的契約解掉。

忶混咬牙:“我不要。”

許靈昀又道:“這是你強求來的,我要契約的本也不是你,今日之後,你我若戰場相遇必不死不休。”

話落,兩人身上的契約在此時消散。

惡念叢生。

忶混美麗的麵龐扭在一起,像是深紫的夢陀羅。

邪惡而**。

忶混喃喃自語:“許姐姐,你可真是不想活命。”

忶混拚了命才說服自己留下許靈昀,而不是拉著她與自己一起在地獄裏沉淪。

可是,她偏偏連兩人最後一次羈絆也要斬斷。

他愛她,天道對未來都是有預見性的,祂早知他未來會愛上一位凡人女子,於是天道之惡中生了一抹欲念。

作為惡的化身,知道了許靈昀的存在,忶混從剛開始的懵懵懂,到後來的扭曲瘋狂。

許是連最壞的惡種也承受不住寂寞,忶混長眠虞單之海。

他滿腔欣喜期望,在醒來時能看到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姑娘。

虞單海底,等了許靈昀上千年。

山火噴發了幾輪,靈獸死了幾批,直到滄海桑田,滾滾紅塵把人拋。

忶混蘇醒,那些愛並沒有在時間中沉寂,而是越發錐心刻骨。

忶混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許靈昀,可是,這種充滿了占有和毀滅的感情隻會毀了她。

忶混無數次推演,無數次計算,都得出結論,這樣的他不會得到她的喜歡。

盡管內心無比扭曲,但許靈昀的執念讓忶混做出了一個決定,斬斷所有記憶與惡念來尋她。

從此,他隻是虞單海底一隻普通小章魚,隻是她許靈昀的一隻平凡的獸寵。

靜靜陪伴他已知足,等下界覆滅後他也會隨之一同消散。

世人皆愛品德端良之徒,痛斥薄情寡恩、自私自利。

所以,又有誰會喜歡他呢,不過惹人厭惡罷了。

可世事難料,在吞食穢獸後,那部分被忶混斬斷的東西又重新複蘇。

記憶的恢複卻是間斷兩人關係的係帶,事情又回到了忶混推演的那樣。

忶混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怨念和痛苦,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撕裂。

他情不自禁想要扼住她,將人掰開揉碎融入他的骨血,或是將她拖入海底,按在礁石上狠狠的索取,讓她發出貓一般的悲鳴。

反正他喜怒無常,荒**無度,作出這樣的事也在尋常不過。

許靈昀餘光見他沉默了許久,心中警鈴大作。

忶混抬起眼眸與她對視,雙目中是狼鎖定獵物的凶狠,唇角翹起一分,不多不少。

許靈昀心神不穩,指尖下意識一鬆,箭矢直直射了出去。

“啊——”直覺此時忶混的狀態很危險,她驚呼一聲,居然想用手抓住箭矢,卻是徒勞。

箭羽劃過一弧線,最後被少年牢牢攥到手中。

“許姐姐,你真的很欠——”少年舔了舔唇,輕輕吐出最後一個字“扌喿”

許靈昀突然發現自己失去了行動能力,雙腳如灌鉛般寸步難行。

而眼前的少年猶如暗夜的索命鬼,緩緩向她靠近。

那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泛著淩冽的寒意,唇邊溢出冷冰冰的句子:“許姐姐,你猜猜我要做什麽。”

他向身後看了看:“在這麽多人麵前。”

話音剛落,他已走到她麵前。

少年緩緩掰開她的下頜,指尖死死掐住少女的臉頰,吻了上去。

許靈昀掙紮,可身體卻像是被什麽東西死死定住,讓她無法動彈。

她氣得大罵:“混賬!滾開!”

然而那少年卻恍若未聞,冰涼的手指已經開始解她的衣帶。

許靈昀心中慌亂,旁邊那麽多人,不少眼睛聚焦在她身上。

在這裏……怎麽能?

加西亞還維持著暫停前的姿態,雙目正是向這邊方向看來。

又是世界又恢複,他們看到她這副模樣,該怎麽辦?

禁忌的背德感衝擊的許靈昀精神恍惚。

她胸膛不斷起伏,央求道:“停下來,停下來。”

少年嘴角微翹,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他冷冷地說:“許姐姐,這是你自找的。”

少女的外衫滑落,露出件香蓮棱角輕薄的裏衣,白皙的皮膚在衣服上留下一抹淡雅的色彩。

半遮半掩,欲蓋彌彰。

忶混狠狠一扯,裏衣自她肩膀處裂開,乍現的香肩如白玉般清透,若是現在向下,便能看到那朦朧的一抹。

許靈昀自知求這奸賊無用,她幹脆閉上眼,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少年卻是不打算放過她,他惡劣的親了親許靈昀顫抖的眼睫,將她掉了個過,如同抱孩子一樣從後麵將許靈昀擁入懷中。

正讓她麵對著加西亞等人。

他顛了顛她,許靈昀在他懷中晃的花枝亂顫。

“許姐姐,你可真像個娃娃。”

許靈昀臉騰一下紅了,那片紅從臉上燒到眼中:“你再侮辱於我,我定會讓你有死無生!”

“我現在要是饒了許姐姐,許姐姐可會與我和好?”

“你休想!”

少年握著手指死死捏著她的腰,低頭埋在她的肩窩裏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聲意味不明的喟歎:“既如此,許姐姐受的苦楚可要多了些。”

他的臉靠在少女白皙的頸窩裏,呼出來的氣如清風般吹在少女敏感的肌膚上,引起一陣陣吸氣。

許靈昀感受到有許多隻章魚觸手纏了上來,吊著她的手,捆住她的足,將她固定在了半空中。

少年在她耳邊放肆的笑:“許姐姐,你越是掙紮,越是扭動,這些觸手越是會緊緊貼著你的肌膚,直至將你勒出血痕,呀呀,想一想的,還真是好看呢。”

許靈昀的身體僵住了,少年在她身後,替她緩緩褪去鞋襪,他速度極慢,許靈昀卻感覺好似被淩遲一般。

被裹住身體的感覺,陌生的氣息充斥在她的感官裏,某種猜想讓她幾欲作嘔。

許靈昀並不排斥肉體之欲,但她卻無法容忍自己是處於這般境地、非自願的承受。

她聲音嘶啞:“忶混,你一定會後悔的,一定!”

其中掩藏的東西,像走途無路之人發出的悲鳴。

忶混的手有了片刻的停頓,他的目光落在她被觸手遮住的部位,心中泛起漣漪。

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喉頭滾動:“師姐這也不願那也不願,想必是對我選的地方有意見,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行事。”

許靈昀被他這番話氣的身子都抖了抖,但她也確實不想在這裏,盡管她知道那些人都看不見。

她的沉默被當成默認。

少年緩緩吐出一句:“唉,許姐姐這半句話不說,竟比說了還有用,我左思右想,師姐果然是欠——呀”

他沒刻意說出那個字,反而是故意停頓了一下。

許靈昀的眼神好像是要像刀子一樣把他剜了。

忶混裝作故意沒看見,他一把將許靈昀打橫抱起。

“換地方嘍。”

皇帝禦榻之上,許靈昀被忶混壓在禦榻上,柔軟的黃色錦緞被浸濕出一塊曖昧黏濕痕跡。

許靈昀雙目燒紅,雙手被束在床頭晃動。

忶混背部抓痕累累,肩頭也被咬了幾個淺淺的牙印。

可他全然不在乎,心中無限的欲望被滿足,他像是頭一次吃飽的怪物,想多吃些,再撐些。

許靈昀揚起脖子,忶混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

少女眼中水氣盈然,情欲翻騰,她閉上了眼,遮蓋了滿眼春色,從牙縫裏吐出一個字“滾。”

許姐姐,情潮難解,共更該共赴極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