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計劃失敗
“是……”縱然劉嬋雅再胸有成竹,也有些腿軟,要知道此刻在她的麵前可是當今聖上,是九五之尊!這種巨大的壓迫感和氣場是她從未見過的,是以劉嬋雅全程低著頭,麵色慘白,嘴唇也毫無血色。
“陛下,民女仔細想了一下當初所發生的事情,發現這不過隻是一場誤會……”劉嬋雅輕輕的說著,“狀元郎大人的確觸碰了民女,可那所謂的非禮不是真的,那樣的舉動構不成非禮。”
“哦?真有意思,那你為何當初在衙門上一口咬定是劉楓所為?”皇帝單手撐著下巴,繼續問道。
“那……那是因為民女實在是太害怕了!”
劉嬋雅的頭低的更低了,她硬著頭皮回答這些問題,“不敢欺瞞陛下,民女小的時候便受到街邊小混混的非禮,是以對這些事情十分敏感,於是乎才將當初狀元郎的行為看成是非禮,實屬誤會,民女願意給狀元郎大人道歉,不管什麽樣的責罰民女都願意接受!”
言罷,劉嬋雅便直接跪在地上,她死死的咬著牙關,忍受著這一刻別樣的艱難。
這些答案她早已反複背誦過,自從知道這個案件交到皇帝的手上,她便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隻可惜前期做的任何都沒有退路,此刻再想全身而退實屬困難,現在她隻能在心中默默的乞求皇帝不要怪罪於她……
“哼,一派胡言!當真如此,你那衣裳為何被扯成如此!朕看你就是想潑髒水給劉楓!”
“陛下冤枉啊!”劉嬋雅還在掙紮,她淚眼婆娑,眼眶通紅,看著倒是讓人感到楚楚可憐,“陛下,當初情形混亂,有許多瓷器掉落,那些尖銳的玉器劃傷了民女的衣裳,這才……民女當初在殿前也是因為太過緊張害怕,才將這一切都說成是狀元郎大人所為……”
言罷,她用錦帕擦去了眼角的細淚。
這是劉嬋雅打出的苦情牌,她希望皇帝看到她如此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能夠網開一麵,可劉嬋雅忘了,當今皇帝可不是好色之徒,不吃這一套。
“李公公,鑒別的如何了?”
“回皇上的話,劉姑娘的衣裳是這民間最好的繡坊製作而成,這料子都是上好的,一般的瓷器根本就劃破不了。”一個穿著宮服的太監畢恭畢敬的說道。
轟——
劉嬋雅腦內瞬間一片空白,她倒是沒想到皇帝會如此計較這些,她絕望的閉上雙眼,看來這是一定要她死了……一想到這些,劉嬋雅便手腳發涼,肩胛骨是止不住的抖動,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事已定局,看來劉姑娘是沒有話好說了……這所謂的證人,你有什麽想說的麽?”李公公瞥了一眼那早已跪在地上的王二,冷冷說道。
“沒……沒有了!”
王二差點嚇得哭出聲,他隻不過是水雲間一個小小的端菜夥計,先後見識了這朝廷中的狀元郎被入獄,而後又見到了三皇妃……現在竟是連當今天子都來了!他從頭到尾不敢說一句話,隻怕這怒火會牽連到自己身上!
“皇上,這小二人看著老實,應該是不知情的。”李公公早已將事情調查的清楚了,王二並不在劉嬋雅的計劃之內。
皇帝點點頭,正要宣布著什麽,一個穿著玄色衣袍的男子便從外麵匆匆忙忙的進來。
“父皇,不可!”君若白半跪在地上,眼神之中是掩飾不住的請求,“父皇有所不知,雅兒是兒臣的人,兒臣並無喜歡的女子,也並沒有納妃子,這麽多年來,都是雅兒陪在兒臣的身邊……而今雅兒犯下如此過錯,若是父皇您對雅兒做什麽,實在是誅兒臣的心呐!”
君若白說得無比痛心疾首,他將劉嬋雅護在了身後。
“你……”
“父皇!兒臣請求父皇您從寬處理,將雅兒交給兒臣,兒臣回去之後必定好好管教,日後絕不會發生這種事……”君若白正這麽說著,卻驟然瞥見一直一言不發地劉楓,“相信狀元郎大人必定大人有大量,也會諒解的。”
劉楓心頭一涼,“那是自然。”
他早已看出皇帝不會責罰什麽,這一切都是君若白的主意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不會責罰君若白,但頂多會責罰劉嬋雅,隻不過君若白如今站出來想保下劉嬋雅,那麽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他隻能答應,不答應的話,劉嬋雅倒是的確能除去,隻怕接下來會迎來君若白暴風雨一般的報複,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實在不可取。
“既然如此,此事就這麽揭過吧……若白,你可要好好的管好你的人,從這點上來看,越兒做的可比你要好得多了!”皇帝沉聲而言,隨即不再理會,“另外,在這個案件上,縣令無能,削去官職,今生不能再進入職場!”
縣令聽到這個消息後,瞬間在地上,喜極而泣,“多謝陛下寬厚!”
對於這樣的處理結果,他已經十分滿意了,要讓皇帝知道他暗中和大皇子勾結,那是要株連九族的罪名……現在隻是沒有了官職,至少可以保全自己的性命,這麽多年積攢下來的銀子,也足夠他後半生衣食無憂了。
君若白帶著劉嬋雅退下,縣令也被帶走,甚至李公公都不見了,此時這審訊室隻剩下劉楓和皇帝兩人。
劉楓不是傻子,當即便明白了皇帝的意圖,於是連忙說道,“陛下請盡情吩咐,微臣很願意為陛下分憂。”
“嗯,關於邊疆災荒一事,你是怎麽考慮的?”皇帝幽幽的問道。
還是之前在金鑾殿所討論的問題,當時劉楓提出的看法便是將京城中的糧食用以分割,救濟邊疆的災民,這樣便不會出現饑荒的現象,可現在皇帝繼續發問,很顯然是不同意這個舉措了。
“不瞞你說,近幾年天災頻繁,國庫實在不充盈,若是要繼續救濟災民,恐怕……”
後麵的話語皇帝沒說完,可意思卻已經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