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陷害
上次的事劉嬋雅並未忘記,她深深的記得當時是如何被許蘇蘇欺負以至於後來還挨了君若白一個巴掌,這些事情她可都記得非常清楚……而這幾日忙於林嬌嬌的事暫時都忘記了這個寢殿之中還有個一許蘇蘇,她都沒有去找許蘇蘇,反倒是這女人自己找上門來了,這讓劉嬋雅感到分外不爽。
“沒什麽,我便是來看看你的。”許蘇蘇緩緩地走著,那一舉一動都是端著,趾高氣昂的狀態讓人看著分外不舒服,而她最後的視線落在了桌上基本佛經之上,“劉姑娘,你這是要抄寫佛經,送給皇後娘娘?”
劉嬋雅一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關你什麽事。”
是意料之中的反應,許蘇蘇並未有多大的生氣,她隻是嘴角噙笑,輕輕的說著,“的確不關我的事……隻是我聽說,前段時間劉姑娘你將佛經送給皇後娘娘,本以為會得到娘娘的寵愛,可卻沒想到娘娘完全不搭理……不僅如此,自己還掉入了水塘之中,弄得一身狼狽。”
“倘若這次還是如此,那確實是跟我有關係了。”許蘇蘇毫不掩飾自己對劉嬋雅的嘲諷,她將上一次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那時候的她其實還未進宮,隻是後來聽小紅說起,倒是成了宮中的一大笑料,也難怪君若白不喜歡了,換成她,也是一樣的。
“你什麽意思?”這次說話的不是劉嬋雅,反倒是一旁的秋月,秋月站了出來,言語不卑不亢,“許姑娘,奴婢知道您最近得寵,殿下很是喜歡你,可是望您能記住,這寵愛都是暫時的……更何況那次的事件,殿下都未曾計較,您計較什麽呢?”
“這不管怎麽說……隻會是丟我們這個宮殿之中的人的臉,再怎麽樣,也是輪不到許姑娘你的,姑娘大可以放心。”
言外之意便是,許蘇蘇不管怎麽得寵,都隻是一個外人,劉嬋雅雖說做了很多蠢事,可卻是皇後娘娘承認過的,在之前的宴席上也露臉過,然而許蘇蘇卻什麽都不是。
聽到這番話語後,許蘇蘇那張嬌容頓時變了臉色,可嘴邊還是帶著笑意,“你說得對……沒想到劉姑娘身邊的婢女都是伶牙俐齒的,可真叫我好生羨慕呢。”
“我沒功夫和你說這些,你若是沒什麽事情,我便走了,秋月,我們走!”劉嬋雅皺著眉眼,她現在全身心的功夫都在林嬌嬌的身上,屬實沒有太多的時間在許蘇蘇這邊,她隻想著將林嬌嬌解決了,一個許蘇蘇還能是她的對手麽?
“等等……”見劉嬋雅要走,許蘇蘇連忙叫道,“當然是有事的,劉姑娘,我老遠的便見到你在摘抄佛經,其實是想來觀摩一下你的字跡的……你這簪花小篆看上去實在是漂亮的很,你也是知道,我自小便在煙花之地長大,這彈琴跳舞倒是可以,可這寫字……屬實是不太行的。”
這話倒是讓林嬌嬌聽著萬分愉悅,她自小家境雖然貧窮,可到底上過幾年的私塾,後來進宮後在秋月的陪伴下日日練字,現在這字也算是可以哪的出手的,是以她瞥了一眼那女子,“你當真想看?”
“那是自然!”
“那好吧……我便讓你開開眼。”隻見劉嬋雅剛想將那摘抄好的佛經遞過去時,許蘇蘇身形一轉,那桌上的墨水掉落,竟是沾染了大半本的佛經!“你……你是故意的!”劉嬋雅無法挽救,隻好將佛經上的墨水甩幹淨,然而卻已經為時已晚,她大半個早晨的心血都白費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眼前之人……她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許蘇蘇,眼眸之中盡是憤怒。
然而許蘇蘇卻一臉無辜,裝作迷茫,“劉姑娘,你在說什麽呢……我完全聽不懂!抱歉,都是我不好,讓你將它……”
“你給我滾開!”劉嬋雅上前了幾步,怒吼道,然而下一秒所發生的事情卻讓她始料未及,君若白從外麵趕回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許蘇蘇摔倒在地上,而她本人則劍拔弩張的站在許蘇蘇的跟前,居高臨下的態度甚是明顯。
她根本就沒有碰到許蘇蘇,隻是走上前了幾步,可許蘇蘇卻徑自摔倒在地上,那潔白的手腕都被粗糙的地麵磨出了血,看著隻讓人感到無比心疼。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君若白怒氣衝衝,身後跟著小紅……等等!小紅怎麽會在君若白身旁,怎麽會跟著君如白一同過來?
至此,劉嬋雅猛然抬頭,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一開始許蘇蘇的接近便是別有用心,假借她所摘抄的經書來看,實則故意打翻了墨水,而此刻她身旁的婢女小紅便抓緊去找君若白,待到君若白過來時,那時候的自己必定因為經書被破壞而感到憤怒,而這個時候,許蘇蘇也可以裝作摔倒,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順理成章!
“殿下!您可算是來了!要不是您過來的及時,小姐都不知道要欺負成什麽樣呢……”小紅憤憤的說著,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瞪了一眼劉嬋雅。
“小紅,你別說了,我相信劉姑娘不是故意。”
許蘇蘇搖了搖頭,眉眼十分委屈,眼眶裏還噙著淚水,“殿下,我沒事的,您日理萬機,還是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你都現在這副模樣了,本宮如何還能袖手旁觀?”君若白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從徐亮的手中接過一件披風,輕輕的蓋在了許蘇蘇的身上,隨後扶著她起身,“可還疼著?”
“有殿下的關心,蘇蘇疼死也值得。”許蘇蘇借勢依偎在君若白的胸膛,她的模樣惹人憐愛,然而在看不見的地方,美眸之中卻閃過一絲狠厲。
“說吧,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君若白眯著鳳眸,冷冷的說著,“劉嬋雅,倘若你現在對本宮坦誠一切,倒是可以給你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