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補充體力
林嬌嬌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老伯終於鬆口了。
“那這錢我收著,若是需要糖稀,隨時過來取。”
老伯狠了狠心,隨後直接開口道。
聽見老伯的話,林嬌嬌才算是鬆了口氣。
“你們先將這糖稀給搬出去吧,先送去城外。”
林嬌嬌同林校等人開口道。
林校並沒有拒絕,不過看著林嬌嬌這樣,當真是不知道林嬌嬌在賣什麽關子。
“姑娘,這究竟有何用?”
林校不解,說到底,從來沒有人用糖來恢複體力,這是最奢侈的東西了。
“城外那些昏倒的,不過是因為長時間沒有吃飯造成的低血糖罷了,若是用大魚大肉補充體力,自然是可以,可一幫難民,你能夠長期供應?”
林嬌嬌看著林校的眼神很是認真。
畢竟在林嬌嬌看來,這林校確實是為百姓著想的,自然需要多少解釋一番。
至於能否理解,這就不再林嬌嬌考慮的範圍內了。
“那自然是不可行,本就資源有限,若是用大魚大肉來賑災,這不是開玩笑麽?”
林校聽見林嬌嬌的話,當即眉頭緊皺,隨後開口道。
林嬌嬌失笑:“所以這種情況下,糖稀自然是最好的替代品,既能夠保證那些難民恢複體力,又能夠保證不會耗費太多賑災資金。”
老伯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一番言論,不過這個時候,老伯卻是已經沒有心思出攤了。
“老伯,我們需要先出城去了,若是您有事兒需要幫忙,等到我下次過來的時候,您可以同我說。”
林嬌嬌說完,便同眾人一起匆匆離開。
兩個老人麵麵相覷。
“老頭子,我怎麽感覺那姑娘好像知道一些什麽,所以這話是故意同我們說的?”
老太太看著老伯,心中不由得有些打怵,但是同樣的也是升起了一絲希冀。
聽見老太太的話,老伯心中也是有所感。
“要不,等下次這姑娘過來,我們將寶兒的事兒同姑娘說說,或許姑娘能夠救下來我們寶兒呢?”
老伯心中有些遲疑,隨後試探著開口問道。
但是聽見這話,老太太心中也是有了些許希望,連連點頭。
“我們試試吧,寶兒許是有救了。”
老太太淚眼婆娑,心中卻是沒有了什麽顧慮。
……
城牆外。
此刻城外的這些百姓,現在顯然是已經越來越多的人倒了下來。
待到林嬌嬌等人回到城門的時候,卻被攔下來了。
顯然,是君若白派人等著的。
看到林嬌嬌買糖稀,君若白並沒有多想,甚至是偶覺得沒有半分益處,所以便也沒有多做什麽。
可現在出城來,那就不能讓人輕易出去。
“你們先將這些糖稀送出去,畢竟外麵那些人還是等著呢。”
林嬌嬌同林校交代了一聲,這個時候林嬌嬌本人自然是不能夠離開。
說到底,這個時候隻要她留下來,三人就能夠將糖稀送出去。
“劉夫人,您這是何苦呢?”
就在這個時候,對麵一個小將開口道。
他自然是知道君若白為什麽要攔下來林嬌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就回去告訴大殿下,我不出去了,就在這裏坐著,所以該撤離的人便也可以撤離了。”
林嬌嬌神色淡然,絲毫沒有因為這件事兒不悅的神色。
“劉夫人,這可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畢竟小將也隻是奉命行事,甚至是別人傳過來的消息,小將可沒有辦法做大殿下的決定。”
說話的人嘲諷的笑了一聲。
不過就是狀元郎夫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敢同大殿下作對?這不是找死麽?
林嬌嬌聽言,隨後便直接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總歸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隻要自己耗著就可以,反正城外有人照應。
不過林嬌嬌不知道的是,此刻劉楓已經知道了林嬌嬌的處境,正在往此地前來。
“你們這是作何?”
林嬌嬌隻看見一幫人將自己給圍了起來,顯然是來者不善。
不過說到底,就是守城的將士。
聽見林嬌嬌的話,為首之人冷笑了一聲,隨後解釋道:“劉夫人,您這話問的就有些不對了,畢竟您自己看,都已經明令禁止了出城,但是您偏生要出城,我們還不能奉命行事來將您攔下?”
“你叫什麽名字?”
林嬌嬌眼皮都沒有抬起來,直接開口問道。
“小將魏宏,區區小人,不足掛齒。”
為首之人嘲諷的一笑,雖然自己隻是守城的將士,但是說到底也還是大殿下身邊的人,自然是處處覺得高人一等。
“好,我記住你了。”
聽見了這話,林嬌嬌輕笑了一聲。
不過其後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靜靜的在這裏等著,反正外麵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也不少,在這裏反倒是還樂得清閑。
約莫過來一炷香的時間,便察覺到有人匆匆而來。
“你們這是做什麽?”
不多時,就聽見有人冷聲嗬斥道。
聽見聲音,林嬌嬌一時間有些驚喜,這不是自家相公嗎?
“相公,你怎麽過來了?”
林嬌嬌驚訝的起身,看向了快步走來的劉楓。
劉楓想來是應該剛見過陛下,身上還穿著官服。
不過聽見林嬌嬌的聲音,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輕笑了一聲:“你先等著。”
“狀元郎,我們是奉命行事,您還是不要讓我們為難了。”
魏宏雖然同劉楓陣營不同,但是到底是狀元郎,也不好明麵上招惹。
聽見了魏宏的話,劉楓的臉色並沒有好看什麽。
“魏宏,你還當真是什麽事兒都幹啊。”
劉楓顯然是認識魏宏的。
聽見了劉楓的聲音,魏宏一時間情緒有些複雜,並沒有多說什麽。
“本官奉命處理城外難民事宜,還請魏大人讓行。”
劉楓衣袖一甩,隨後從衣袖中取出來一塊令牌。
看見令牌的瞬間,魏宏確實是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似乎是被將了一軍。
神色有些難看:“劉楓,在沒有接到聖旨之前,我是不可能方放行的。”
魏宏說完,整個人也不再理會劉楓,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隻是聽見了魏宏的話,劉楓輕笑了一聲,手中的令牌沒有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