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相公養成日常

第三百一十九章 妝麵

林嬌嬌並沒有理會劉嬋雅的吹捧,畢竟劉嬋雅究竟是做了什麽,又為什麽會吹捧自己,眾人心知肚明。

說起來,若不是因為卸妝之後,發現自己並不是林嬌嬌,讓她的擔憂完全不再是擔憂之後,她也是心情好,因而並沒有繼續找麻煩。

若是按照她的性子來,今日林嬌嬌怕是根本沒有辦法好好的。

在劉嬋雅的眼皮子底下,林嬌嬌做了微微的調整,隨後將妝容整理了出來。

在眾人看到成品的時候,赫然就是活脫脫的一個林嬌嬌。

劉嬋雅看到了林旎旎這個樣子,心中一驚,不過最重要的是,心中的擔憂終於放下了。

林旎旎完全能夠取代了林嬌嬌。

當然,這種情況下一旦需要卸妝,就必然能夠發現。

“這樣你確實可以糊弄過去,可是到了晚上,你又能怎麽樣呢?”

劉嬋雅心中也還是有些擔憂。

畢竟到了晚上的時候,夫妻二人必然是要睡在一起的。

尤其是林嬌嬌和劉楓的感情很好,幾乎是沒有給人可乘之機。

想到這裏,劉嬋雅的拳頭緊握,林嬌嬌她憑什麽能夠什麽都有?

林嬌嬌仿佛是沒有看到劉嬋雅的表情一般,整個人的神情有幾分恍惚,臉上閃過一抹嬌羞。

劉嬋雅看到林旎旎這個表現,心中一驚,心中不免有一個猜測。

怕是這林旎旎,還是一個處女……

“旎旎姑娘,你是不是……”

劉嬋雅想到這裏,隻能用眼神詢問,畢竟這種事情,她也不好直白的問出口。

不過劉嬋雅這麽問,該能夠明白的還是明白了。

隻見林嬌嬌紅著臉點了點頭,一旁的劉楓本還在疑惑,可看到劉嬋雅那不自在的神色,還有林嬌嬌的神色,心中已然明白是什麽。

隨後有些哭笑不得。

林嬌嬌這還真是,騙起來就連自己人都騙啊。

劉嬋雅看到林嬌嬌的表現,聲音一沉,陡然開口道:“這件事兒我們需要從長計議,畢竟長相一致了,便需要更加細致的劃分了。”

其實劉嬋雅本以為能夠將計就計,讓林旎旎代替了林嬌嬌。

但是這**便已經是個問題了。

不管是林旎旎還是劉楓,這一關絕對是過不去的。

隻見林嬌嬌稍作思考,隨後便開口道:“那如果這麽說,你看你能不能搞來致幻作用的藥?”

林嬌嬌提出來了一個比較合理的想法。

聽見這話,劉嬋雅心中微微一驚,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畢竟將人致幻之後,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不管是卸妝之後的麻煩,還是**的問題,兩個問題都得到了解決。

“好,我會找人將這種藥拿到手的,趕在後天之前給你發過去,之後行事萬事小心。”

劉嬋雅顯然是對這件事兒已經勢在必得了。

說完之後,林嬌嬌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後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帶著劉楓便離開了。

劉嬋雅心情好,也並沒有攔著。

她現在心中已經在設想將劉楓攻略之後的未來了。

想到這裏,劉嬋雅眼中閃過了一絲快意。

自己得不到的人,她林嬌嬌也別想好過。

劉嬋雅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不過林嬌嬌人已經走遠了,並沒有看到劉嬋雅此刻是什麽表情。

不多時,兩人就已經悄悄回到了府上。

“你倒好,還真會演戲。”

劉楓瞥了眼林嬌嬌,今日在劉嬋雅麵前,被林嬌嬌給糊弄的一愣一愣的,就連他都沒有看出來到底哪裏有毛病。

林嬌嬌嘴角勾著笑,沒有應下劉楓的話。

畢竟這話可不是什麽好話,聽聽就得了,不作回應。

“這人防備心比較重,若是演技不好些,根本就糊弄不過去。”

林嬌嬌眼中閃過了笑意,隨後將麵具摘下。

劉楓一愣,再次看到林嬌嬌原本的臉,一時間那種違和再度湧上了心頭。

不過劉楓並沒有說什麽,總歸這才是林嬌嬌原本的臉,自然是不能出現了什麽違和。

這邊倒是一片祥和,劉嬋雅那裏,卻已然是雞飛狗跳。

劉嬋雅回到府上的時候,君若白正在府中坐著。

“去哪裏了?”

見劉嬋雅回來,君若白喝了口茶,隨後神色淡淡的開口道。

聽見君若白的話,劉嬋雅神色一僵,開口解釋道:“臣妾今日去見了一個故人,也並未走遠,隻是在福德樓吃了個飯。”

隻見君若白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隨後道:“劉嬋雅,你看我相信嗎?故人,你什麽時候有了故人?我倒是有幾分好奇。”

君若白對劉嬋雅的人際關係了如指掌,畢竟劉嬋雅也是自己身邊的人,若是不了解一些,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聽見君若白的話,劉嬋雅神色莫名有些緊張。

雖然自己並沒有背著大皇子殿下做些什麽,但是這種偷偷摸摸,好像被抓包一樣的感覺,簡直是讓人有些痛不欲生。

“殿下,還請您相信臣妾,臣妾並沒背叛殿下。”

劉嬋雅隻能這麽說,不過她也知道,君若白定然是不能相信。

畢竟若是君若白起了疑心,怕是什麽人都沒有辦法將疑心給打消。

“哦?沒有背叛,那你倒是說說,你究竟過去做了什麽?”

君若白知道劉嬋雅去了福德樓,隻是究竟去福德樓做什麽,他並不知道。

但是直覺告訴君若白,這人顯然是有事兒瞞著自己。

“讓我來猜猜吧,是那位林旎旎?”

君若白笑著說道,同時一點一點逼近劉嬋雅。

劉嬋雅心中一驚,這林旎旎,自己一直不想帶著來見殿下,為的不就是將君若白的心保住麽。

怎麽現在還沒有見過人,反倒是已經這般感興趣了?

想到這裏,劉嬋雅多少有些驚恐,隨後說道:“還請殿下恕罪,臣妾並非是故意隱瞞不報的,隻是因為時機還沒有成熟,事情沒有確定下來,所以這才沒有將人帶過來見殿下。”

“那你倒是說說,你在顧慮什麽?”

君若白姑且相信了劉嬋雅的話,但是也並沒有多說什麽,饒有興致的開口問道。

卻見劉嬋雅心中一驚,知道今日若不說出來個所以然,可能日子也不會太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