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相公養成日常

第三百八十一章 戴罪立功

“哦?”

皇帝表情一變,陰惻惻的看向魯王。魯王早有準備,不慌不忙的又讓人把早已經準備的軍餉流水明細,以及邊疆戰士簽字畫押的狀書呈給了皇帝陛下。

皇帝翻完一本,往大皇子身上砸一本。大皇子現在也顧不得什麽形象,緊忙的翻著皇帝砸下來的賬本,翻完,徹底心如死灰。

確實是他克扣銀兩的明細,上邊有他本人的字跡。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大皇子閉了閉眼睛,反而是不再掙紮了:“兒臣沒有什麽好說的,任憑父皇處置。”

而另一邊。

“皇後,不好了,出事兒了。”皇後手底下的下人上氣不接下氣的。

皇後正在讓丫鬟給她設計新發型,被下人打擾了興致,翻著白眼嗬斥道:“跑什麽!趕著投胎啊!”

下人緩了緩,連忙道:“皇後,大皇子貪汙軍餉一職被揭露,皇帝大發雷霆,要治大皇子的罪啊,您快去看看吧。”

“什麽!?”皇後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也顧不上什麽新發型了,這個時候肯定是寶貝兒子最要緊了。

“人在哪?”

“大殿上!”

皇後再沒有耽擱,拖著她還沒有完成的新發型,直接跑去了大殿。

她跑到的時候,皇帝正在下命令,將大皇子打入大牢。

“今有皇子君若白,為貪圖一己私利,竟暗中克扣邊疆戰士的軍餉,其罪不可赦,來人,將人壓入大牢!”

“慢著!”

一道響亮的女聲再大殿上響起,眾人聞聲往過去,直接當今皇後怒氣騰騰的衝進了大殿。

“你這是在幹什麽!”

皇後先是對皇帝大叫一聲,然後又關心的去查看君若白的,把他轉了個圈,裏裏外外的看他有沒有受傷。

“若白,你感覺你怎麽樣?”

“母後,我。”君若白說到一半,望了望臉色鐵青的皇帝,不往下繼續說了。他母後來了,他可以裝可憐了。

果然,皇後太吃君若白這一套了,立刻又對向了皇帝,喊道:“你的心是鐵做的嗎?若白可是我們的親兒子!你怎麽能這麽對他!”

“簡直就是胡鬧!來人,把皇後帶出去!”

“我不走!”皇後甩開上來想要抓她的侍衛,怒道:“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侍衛懾於皇後的身份,不敢動手了,看向皇帝。

皇帝深吸一口氣,他不還不想跟皇後撕破臉皮,自然是不能讓人將她強勢的拉出去。

“你知不知道你的兒子幹了什麽?”皇帝一字一頓的衝皇後說道:“你寶貝兒子幹的是動搖國家根本的大事,他若不受到懲罰,如何讓人信服?”

“你整天想的都是你自己!”說到這兒,皇後可就覺得自己太委屈了:“你可有為我,為若白想過半分?”

“我還沒有為你們著想嗎?”皇帝咬牙,“我把軍餉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他就是這麽辦事的?”

“我不管!”皇後依舊是大吼大叫的,她現在可顧不得什麽國家大義,她一心隻想救兒子!

“若白不能進牢,你若執意讓若白進牢房,我跟你沒完。”

皇帝被她叫嚷的頭疼,“你看看現在的樣子,與市井的潑婦有何兩樣,還有一點母儀天下的風範嗎?”

“市井潑婦?”皇後被這個詞刺激到,嗓音更為尖利了,“皇帝,你莫不是想廢除我這個皇後?”

“你若一直這樣,這個皇後你也不配當!”

“你說什麽?”

皇後真的沒有想到皇帝會這麽說,他們這麽多年的夫妻,皇帝竟真的動了要休了她的心思?

皇帝剛想再把話重複一遍,劉楓突然站了出來。

“皇上,臣有話想說。”

皇帝皺了皺眉,擺了擺手,不耐道:“快說!”

“臣以為,大皇子如今雖然犯了錯誤,但是也可以讓大皇子戴罪立功,這樣也可以給天下百姓,邊疆戰士一個交代!”

大皇子眯眼,疑惑的看向劉楓,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劉楓會站出來為他說話。

劉楓當然不是為了大皇子說話,他不過是想緩和皇帝皇後之間的關係罷了,這事兒要隻是大皇子下獄還好,要是再讓帝後不和,倒真的是不值當了。

皇後像是抓住了稻草一樣,不斷的點著頭,“是,若白也是第一次犯錯,可以被原諒,可以讓他戴罪立功啊!同樣不會損失你皇帝的威名!”

劉楓繼續道:“皇上,就算是將大皇子抓起來,也無濟於事,還不如讓大皇子為百姓們做點事情來的實在。”

大皇子暗中給他的人使了使眼色,有人心領神會,也站出來道:“皇上,臣認為劉大人的主意極好,大皇子畢竟是皇家之後,若以皇家身份親自為百姓做事兒,想來百姓,將士們都可以接受!”

皇帝有些動搖了,他本來就不想跟皇後撕破臉皮,剛才說的將皇後廢除,不過也是話趕話,並不是真的想廢除。

要想讓大皇子戴罪立功,皇帝需要先穩住軍心,邊看向跪著的將士,問道:“督尉覺得這主意如何?”

“臣的要求很簡單,臣要求換一個管軍餉之人,以及要求克扣軍餉之人為死去的戰士們道歉。”

督尉本身也不是魯王的人,同意過來作證,也隻是想討個說法,討個道歉。更何況,克扣軍餉之人還是皇上的兒子,他也不指望皇帝能真的去殺了自己的兒子。

最後,皇帝大手一揮,下命令道:“督尉若沒有異議,那此事就按劉大人說的辦吧。”

“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啊!”急的人是魯王,他費那麽大勁兒,要的是大皇子死,怎麽就發展成如今的局麵了。

皇帝坐回龍椅,慢慢的沉聲道:“行了,武官員說的有道理,大皇子犯下了錯,就讓他為百姓做事,彌補自己的錯誤吧。”

皇帝已然下了兩次命令了,饒是魯王,也不敢再說話了,隻能作罷。

皇帝手扶著頭,疲憊的問道:“大皇子如何戴罪立功,眾愛卿有何高見?”這一上午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太亂了,皇帝甚是疲乏。

“可讓大皇子去軍營。”有人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