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心軟
其他人也紛紛道謝,她心底忽然被堵塞的悲傷好像全部一走而光了一樣,魯王妃眼眸重重新出現了笑意。
另外一邊,劉嬋雅被趕走後無處可居,隻能先從一家破落客棧裏變賣著自己在王府中拿的手勢銀件過活。
被仗責的傷也在第一時間請了大夫治好了,她雖然手頭還有銀兩,但是比起之前王府的富足那自然是相差了千百倍不止,她心中想念曾經奢華安逸的日子,吩咐紅月去街邊魯王常經過的地方蹲點。
在紅月要走的時候她拉住了紅月,對她囑咐道:“若是看到魯王一定要把我描述的越慘越好,一定要把魯王拉來這裏看到我落魄不已的樣子才行。”
紅月點了點頭,等到紅月走後劉嬋雅立即下床,將完好無損的被褥換成帶破洞的,她又急忙坐在梳妝台前對著自己的一張臉塗塗抹抹,直到病容顯露她才滿意的重新回到**躺著。
另外一邊,果然如劉嬋雅所說,紅月果然在這裏看到了魯王的身影。
這條路是魯王下朝的必經之路,她看著那個身影越走越近,清了清嗓子,為自己臉上抹上了兩滴以假亂真的淚水,瞅準了時機一下就撲倒在了魯王麵前。
她“噗通”一聲跪下,抬頭看到了魯王,似乎是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一樣臉上瞬間就寫滿了驚慌。
紅月立即爬起,大驚失色:“是小的有眼無珠,衝撞了王爺!隻是小的著急買藥去給主子治病才一時之間迷了眼睛沒有看路,還請王爺不要怪罪!”
從前劉嬋雅在王府的時候一直都是紅月在身邊伺候的,魯王眯著眼睛一眼就認出了她:“紅月?”
他剛剛聽到了紅月說什麽“治病”,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提著的藥包,一雙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魯王問她:“什麽病?你們家主子怎麽了?”
紅月低下了頭,支支吾吾的不肯作答。
她這副吞吞吐吐的樣子讓魯王更加著急,連忙又問了一句:“蟬雅她怎麽了?她現在在哪裏?”
僅憑這兩句話紅月就知道魯王仍然心係劉嬋雅,她似乎是一下沒忍住,豆大的淚水一下滾落臉頰,淚水如同洪水開閘,她一邊哭一邊向魯王訴說這些日子劉嬋雅受的苦。
“主子被趕出王府以後,沒有銀兩還受了傷,無奈之下隻能變賣了曾經的親人留給她的首飾才能買了藥在一家舊客棧裏歇腳。”
“王爺,您快救救主子吧!”紅月的聲音哀婉動聽,聽的魯王心一揪一揪的,一想到劉嬋雅落難,魯王心中更是不好受,他連忙對紅月說:“蟬雅在哪兒?快帶我去。”
正在**等著紅月回來的劉嬋雅果然聽到了兩個腳步聲,她心中一喜,麵上卻帶著哀婉不已的表情,黑眸怔怔的望著天花板。
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劉嬋雅虛弱的問:“紅月,你回來了?”
“銀兩可還夠用?若是不夠的話就不必買藥了,不然以後連你我的吃食都難以維係了。”
她說著,還咳嗽了兩聲。
魯王一進門緊皺著的眉頭就沒鬆過,這間屋子窄小昏暗不說還處處飄散著灰塵,就在這極其惡劣的環境中,劉嬋雅縮在一團破棉被中,嘴唇毫無一絲血色。
她的眼神早就失去了往日的鮮活,仿佛被病痛折磨的憔悴了不少,一雙麵容雖然慘白卻難掩五官的精致,反而讓一雙眼睛顯得更為大。
魯王忍不住顫抖著出聲:“蟬雅,是本王……”
**的人身形猛地僵了一下,似乎是不肯置信一樣,她緩緩轉過頭來,一襲青絲披落,她一張瓜子臉更是顯得格外楚楚動人。
劉嬋雅眼眸中帶著淚光,聲音充滿了委屈和驚喜:“王爺?王爺您來看我了?”
她說著又突然別過頭去,神情帶著痛苦:“既然王爺已經把妾身趕出府,就不要再來找妾身了,更何況妾身這副醜態居然讓王爺看到……”
“本王不嫌你。”魯王被她這些欲拒還迎的小伎倆勾的心一動,立馬大步上前一把摟住了劉嬋雅:“本王來了,沒有事情了。”
好似聽到這句話安心了一樣,劉嬋雅再也忍受不住淚水趴在他懷中嗚咽起來,那聲音聽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妾身好想您啊王爺……妾身自己的死活無所謂,妾身隻想再見見王爺,想見見您是否吃飽穿暖,過得還好嗎?”
她用手捧起魯王的臉,眼神似水般溫柔:“如今見到王爺一切安好,妾身也就放心了。”
魯王看著她這副病懨懨的樣子,實在是放心不下,他猛地將劉嬋雅打橫抱起,定聲說:“跟本王回府。”
一直期盼著這個答案的劉嬋雅眼底不露聲色的劃過了陰狠的笑意,而她本人隻是窩在魯王的脖頸處,沒有說話。
施完粥回來的魯王妃看到了下人們全部麵帶惶恐,心下奇怪,不由得問他們:“發生什麽事情了?”
旁邊的小丫鬟聲音堪比蚊子飛:“王爺他……見不得劉嬋雅受苦,又將她帶回來了。”
魯王妃聽完後隻是呆了呆,麵上卻沒有任何其他明顯的反應了。
她以為她會傷心,她以為她會痛徹心扉然後淚流不止,但是實際上她在聽到這個消息時什麽感覺也沒有。
已經失望透頂了,還會有什麽其餘的感覺嗎?
魯王妃冷笑了一聲,冷聲道:“拿筆來,寫和離書罷。”
她已經看開了,在飛速寫好和離書後,她立即打包了幾件簡單的物品,甚至連魯王的最後一麵都不願見,隻教下人將和離書遞給魯王後就離開了王府。
另外一旁的魯王看到了和離書,心底一沉,連忙教人去找,誰知道魯王妃早知道魯王會派人尋找,於是去了林嬌嬌的藥妝店裝作了一名普通女工。
魯王找不到魯王妃,心底有些著急,他原先那些話說過了也沒說錯啊,隻是他與她多年夫妻感情,就算她做了那種事也從未想過休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