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相公養成日常

第四百三十四章 還嘴被罰

劉嬋雅去林嬌嬌店鋪找茬反被譏諷的事情很快就被吳夫人知道了,她正在自己的房中喝茶吃茶點,聽到了下人給她說的事情後不由得冷笑一聲,她眸中有冷光閃過,將茶水一飲而盡:“這個劉嬋雅真是不自量力不知好歹,活該啊。”

吳夫人吃完了茶點,優雅的擦了擦嘴,眸子一轉:“不過既然有人再次提到了她出身青樓這件醜事,那我也趁機煽風點火用這件事將她趕出府去好了。”

由於劉嬋雅之前做出的種種事情,導致吳國公最近都不怎麽去看望她了,她不受寵,在國公府也就逐漸變成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存在,吳夫人正是看準了這個時機趁熱打鐵,讓她徹底從國公府消失,也免得有一日吳國公想起她來又多生事端。

劉嬋雅回到國公府,心中被林嬌嬌和老鴇氣的呼吸不順,剛想回自己的院落喝口茶歇息一下,卻不料被一個小廝攔住,那小廝畢恭畢敬,眼底卻全是陰冷:“劉小姐,夫人有事找您呢。”

她聞言撇撇嘴,心中不屑,想著真是晦氣,但還是跟著小廝去了,心底想著正好去會會那個老女人,看看她吃癟的樣子。

劉嬋雅心中狂傲的很,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不僅一無所知,甚至連一些警覺都沒有,畢竟在她心中她還是那個受寵的劉嬋雅,她相信隻要她稍稍一使手段,吳國公肯定又會貼過來。

她到了吳夫人的院落才發覺不對,迎接她的下人臉上不帶一絲笑意,就連吳夫人也端坐在正位之上,臉上麵無表情的,隱約帶著咄咄逼人看向她。

“你可知錯?”吳夫人上來一個先發製人,開始發難劉嬋雅。

她被問的愣了一下,心中瞬間更加不爽,劉嬋雅抬起頭冷笑一聲,明顯是不服的看向吳夫人:“什麽錯不錯?你是嫉妒我年輕貌美天天想著找事麽?”

這等不敬的態度顯然讓吳夫人的神情陰沉下來,她立馬厲聲對劉嬋雅說:“大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不尊也就罷了,在外竟然還敢對劉夫人不敬,敗壞我國公府的聲名,倒也當真是青樓出來的!不知好歹!”

她的眼神帶著質問,語氣鋒銳如冰刀:“我國公府斷不能留你這種卑鄙小人,不知恩也就罷了還不知廉恥,簡直是丟人現眼!”

劉嬋雅被她這一套說辭氣笑了,她抬眸冷冷道:“說什麽冠冕堂皇?你真以為自己挺著個胸脯就是女主人了?”

她說到這裏嘲諷的輕哼一聲:“我可告訴你,吳國公可是對你厭煩的很,他在私底下可都稱呼你為瘋婆娘呢!人老珠黃了還這麽多事情,當真是可笑。”

吳夫人被她這一段話徹底激怒,她沒有想到這個劉嬋雅竟然如此可惡,不在她麵前瑟瑟發抖就算了竟然還保持著那副小狐狸精的樣子引以為傲,也當真是青樓裏出來的,看不過眼。

“你不愧出身青樓,一點道理也不講,當真是最為下賤之人,也就隻有你自己把你當塊寶了,其他人看你可都像是在看垃圾。”她望著她,吐了口唾沫:“惡心!”

“我國公府之前能夠收留你這種出身低賤的人已經是格外開恩了,沒想到你竟然還口無遮攔不知何為人倫禮儀,像你這種下賤胚子不配呆在這裏!”

她話越說越重,從一開始語速還正常到後來變成了徹底的肆意謾罵,劉嬋雅心中惱火,她對著吳夫人不服的挑了挑眉,反問她:“你把我說的這麽肮髒,你自己就幹淨嗎?吳夫人?”

這話中帶著濃厚的嘲諷與厭惡:“您可當真是高貴清潔,坐在那裏就是主母的完美形象呢。”

“我呸。”她也衝著吳夫人吐了口口水,牙尖嘴利的還嘴道:“我天天看見你這副做作樣子就覺得惡心晦氣,故作清高,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我可是知道你曾經發生過的醜事呢,吳夫人。”劉嬋雅挑眉輕聲道:“吳國公曾經專寵一個小妾,你當時為著這件事著急上火,是從青樓女子那裏學來的招數才重回寵愛呢。”

“事後你還報複這個女子,讓這名已經有了身孕的女子直接流產,你可真是惡毒啊夫人,從青樓學來的招數你莫非都忘了嗎?這副故作清高的樣子是做給誰看的?”

這件醜事是真實的,當時在整個國公府是大事情,但是大家對於那名女子的流產都閉口不言,劉嬋雅也是從一名下人口中得知的這件說不得的醜事。

“說我下賤,我看你更是下賤!你個醜陋的妒婦!不配為國公府的夫人!”她罵完這幾句,看著吳夫人臉上精彩紛呈的顏色,覺得自己出了口氣後,她不想再在這裏呆一步,轉頭就要離開卻被吳夫人冷聲攔住。

“站住。” 她的眼眸逐漸變冷,看向劉嬋雅的眼神活生生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這件事當初下人們都知道,他們是選擇了什麽也不說,但若是劉嬋雅這個小賤人知道了可不一定。

若是讓吳國公知道了……

另一旁的劉嬋雅被家丁攔住,轉頭惱怒的看向吳夫人:“你做什麽!”

後者的眼神逐漸帶上了惱怒之色,她憤怒的神情是如此鮮明,吳夫人惱怒的給她冠了個罪:“劉嬋雅,你死不悔改,以下犯上。”

“屢教不改,實在是無藥可救。”她繼續說,半點沒有要放她走的意思:“我本來想直接將你趕出國公府,但現在看來你的罪不可輕恕。”

直到這時劉嬋雅才開始驚慌,她看著逐漸逼近她的家丁,語調破了音:“你們要做什麽?你們要對我做什麽!我看誰敢!”

“為了教你改過自新,打五十仗扔進柴房,非令不得放出去!”

家丁看出劉嬋雅的外強中幹,直接將她拖走,五十仗下去她哪裏還有命可言,早就被打的半死不活了。

但是沒有人管,大家隻是看了看隻有進氣沒有出氣的她,直接將她關進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