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報官
王雪佳搖了搖頭,“拿著吧,不能壞了規矩。”
掌櫃的聞言,當即喜笑顏開。
“您稍等,小的這就去給您拿地契。”
林嬌嬌跟王雪佳兩人看著到手的地契跟陳家的售賣合約,都忍不住的咋舌。
“這女人可真夠狠的,這是打算把陳家給搬空了?”
林嬌嬌冷笑,“估計能賣的她都給賣了。”
想到劉嬋,兩人心中都是一陣的厭惡。
林嬌嬌還沒有如此厭惡過一個人,這劉嬋還是頭一個。
“有這些東西在,陳翀就是不妥協也不行了。”
林嬌嬌聞言不由的輕笑了一聲,“這些都是他全部的家產了。若是不妥協,他連個容身之所都沒有了。”
看著王雪佳手中的東西,林嬌嬌也十分的感慨。
她也沒想到劉嬋那個女人昨天還在跟陳翀柔情蜜意,今天就搬空了陳家,還真是好手段。
“哼,也該給姓陳的一個教訓了。竟然能做出寵妾滅妻的事情,簡直就是個畜生。”
想到這段時間以來陳翀做的事情,又想到屠氏不僅被人搶了丈夫,最後竟然連個孩子都沒能保住,林嬌嬌眼神也不由得沉了幾分。
劉嬋是個禍害,她早晚要除去。
至於陳翀,林嬌嬌也沒想那麽容易的放過他。
既然想要拉攏陳翀,總得抓住他的把柄才行。
陳家,陳翀剛到家門口就瞧見不少的人在他們家搬東西,陳翀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你們是何人?為什麽來我們家搬東西?”
正在忙活的眾人似乎也沒時間搭理陳翀,聽到他的嗬斥聲,正在搬東西的人連頭都沒回。
看到這些人青天白日裏的就平白無故幫他們家東西,陳翀不由的怒從心來。
“這是我們家,你們膽敢私自搬我家東西,真當沒王法了嗎?來人啊,快來人,將這些盜賊抓起來!”
正在搬東西的人聽到陳翀的大聲嗬斥,這才回過了頭來。
看到陳翀一臉怒容的站在門口,仿佛很是生氣一般。
指揮著搬東西的人有些不耐的走了出來,“你這是做什麽?這些東西已經賣掉了,你還在這裏嚷嚷什麽呢?”
陳翀聽到那人的話臉色驟變,“你說什麽?我何時變賣了家產?”
為首的那人瞧見他這般緊張的模樣,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看看這契約上麵寫的,白紙黑字都寫得清清楚楚的,你還想抵賴不成?”
陳翀接過那張契約,看到上麵簽字的人竟然是劉嬋,當即氣的臉色鐵青。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將自己的家產變賣的人竟然是劉禪。
“該死的東西!劉嬋那個賤人在哪裏?”
陳翀腳步不停,胎教就往劉嬋的房間裏去。可等他推門進去的時候,這才發現劉嬋早已逃之夭夭。
“我說陳老爺,你也盡快搬走吧。你們家這院子也早已經賣給我們了,你們搬走了我們也好找下家不是?”
陳翀聽到這個來收他們家東西的人說,就連他們家這個院子都被變賣了出去,氣得眼睛都瞪了起來。
“你們滾!這個院子是我陳翀的,她劉嬋賣給你們院子,你們去找劉嬋要。誰今日敢動我的院子,我就跟誰拚命!”
聽到陳翀那惡狠狠的威脅,前來收東西的人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們做這一行都這麽長時間了,自然也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
隻是陳翀那如今紅著眼眶,似乎想要跟他們拚命的樣子,讓一眾人也不敢貿然上前。
“老大,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有人瞧見陳翀死死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連忙向為首的那人討主意。
微搜的人看到陳翀是真的不打算讓開,也沒有要與他硬碰硬的意思。
他們幹這一行這麽長時間,自然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應付。
“去報官吧,咱們這白紙黑字可是寫的清清楚楚的,他不讓也得讓!”
陳翀聽到對方的話,心中憋著一口氣。對於對方說的報官,此時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隻要想著自己的家產被人私下裏變賣,就連他們家的宅子都被人給賣掉了,陳翀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此刻的他,忽然想起林嬌嬌曾經對他的忠告,想到林嬌嬌一再提起劉嬋的不對勁兒,陳翀的心中忍不住的一陣陣發緊。
雖然林嬌嬌提醒過他,可他每次再聽到劉嬋的撒嬌,總是會先心軟下來。
想到自己曾經做的蠢事,陳翀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可是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也就隻有努力將自己的院子給留下。
偏偏劉嬋已經簽了地契,這個院子可不是他想留就能留的。
“走吧陳老爺,衙門的人都來了,你還待在這裏做什麽?”
陳翀想要反駁,可是看到站在門口的那些衙役,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陳老爺,本官聽聞你簽了契約,已將你們家的宅子賣了出去。到頭來卻不想將宅子給人家讓出去,這是怎麽回事啊?”
陳翀看到那張契約,恨的咬牙切齒。可他卻不能將契約搶過來,在衙門裏行凶也足夠將他關上半輩子了。
“回大人的話,那契約並非是我所欠下的。而是劉嬋那個不要臉的賤人簽的,他們要找也應該去找劉嬋,而不是來找我!”
此時的陳翀很是憤怒,狠狠的瞪著方才去他們家收東西又收宅子的那些人。
那些人倒是一臉的平靜,聽到陳翀的怒吼,也沒有絲毫的膽怯。
瞧見審問的大人朝著他們這邊看了過來,對方便將劉嬋給他們的地契拿了出來。
“大人,雖說簽下契約的是劉嬋,可陳家這地契是對方給我們的,您看看。”
一旁的師爺見此,立刻將地契呈了上去。審問的大人將力氣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番,這才看向了陳翀。
“陳老爺你還有何話可說?你這地契都到了人家的手裏,就算不是你簽下的契約,但這個劉嬋應該跟你關係非淺吧?”
陳翀一時間語塞,他想要解釋,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若真的說起來,劉嬋與他而言竟然連個妾室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