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相公養成日常

第六十六章 晚膳

“噗——雪佳,這可不是紙片,這叫,麵膜。”

“麵膜?”

林嬌嬌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解釋,“這麵膜呢,每日睡前敷在臉上,敷個片刻不用太久,屆時清洗把臉,對於皮膚改善很有幫助。”

王雪佳似懂非懂,她拿著麵膜仔細端詳,對於林嬌嬌的話半信半疑。

“這樣,實踐出真知,我們現在就來試一試!”

“雪佳,你現在先去洗把臉。”

像是王雪佳這樣的大家閨秀,平日不管出門亦或在家,臉上必定有胭脂水粉,自然是需要去了先。

王雪佳喚來奴婢,伺候洗臉,沒過多久,眼前便出現了一張清水出芙蓉的麵孔。

在感慨王雪佳皮膚變好時,林嬌嬌也開始掩飾著麵膜的用法,“我們先將麵膜完整的鋪開,然後,在敷在臉上……”

“等等!我的臉好粘稠!”

“對,這是正常的。”

林嬌嬌手法嫻熟,在眼圈部位進行輕輕按摩,“需要讓麵膜中的營養充分吸收,你平日裏便也可以這樣。”

“嬌嬌,我的皮膚現在好滑!”

當摘下麵膜的那一刻,王雪佳望著銅鏡中的自己,不禁瞪大了眼睛,比起先前,她的肌膚更是滋潤了不少,而那額間起皮的症狀,更是消失殆盡!

“是啊,這便是麵膜的功效,尤其是當皮膚變幹時,用它最有效果。”

林嬌嬌輕笑,再次拿出一個盒子,“這裏麵有三十片,你先用著,不夠再找我要。”

“太謝謝你了嬌嬌,今日你一定要留下來用晚膳!”

王雪佳也順勢拿出幾張銀票,“這是二百兩銀子,你也拿著,剛開鋪子肯定是需要用到錢的。”

“不,這個我不能要……”

“雪佳,你給我開了鋪子我已經很感謝你了,這銀票……”

“嬌嬌,你就收下吧!”王雪佳將那銀票塞了回去。

一旁的青青也在打趣著,“是啊劉夫人,您便收下吧,我們家小姐可是念叨了許久呢,心心念念想要拿銀子感謝您!”

“好吧,如此我便收下。”

林嬌嬌將銀票小心的放好,“雪佳,那鋪子我想好了,便叫雪嬌閣,這銀子我會作為啟動資金,屆時我們年底算賬分紅,必定不會少了你的那一份。”

具有現代人思維的林嬌嬌,始終記得有些事不能模糊,尤其是在錢這一方麵。

“沒問題,就先慶祝開業大吉了!”

王雪佳握著錦帕,笑聲似銀鈴。

夜晚,幾人在傳香閣用膳,這裏是王府專門用膳的地方,一般有貴客才在這裏舉行。

“劉夫人,小女的臉多虧你了!”

王大人舉著酒盞,句句感謝,一飲而盡。

“不客氣,雪佳與我自是投緣,為自己的好朋友做點兒事,那是應該。”

林嬌嬌也抿了口酒,她不怎麽會喝酒,可這基本的禮節算是做到位。

“嬌嬌,多吃點菜。”劉楓似是消了氣,夾了幾塊扇貝肉放於碗碟之中,“慢點兒吃,小心燙。”

“這位便是劉公子吧?”

王大人的視線落在了劉楓身上,他看著劉楓一表人才,不禁摸著胡須,若有所思。

“爹,您有所不知,劉公子還是清河村的秀才呢,平日裏甚是愛念書!”王雪佳輕笑,幫著介紹。

“的確不錯,我看劉公子的麵相,必定不是一般之人,怕是有狀元之才啊!”

劉楓微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

“不不不,王大人您說笑了,我不過隻是一個窮書生,哪裏是什麽狀元呢。”

“我看未必!”

王大人搖了搖頭,投以鄭重目光,“劉公子剛正不阿,一看便是清廉之人,以後為官必定如此,不是池中之物!”

林嬌嬌也懵了,看這說法,她的相公當真以後大有作為?

“相公,你好厲害。”

林嬌嬌在桌底輕輕握著劉楓的手,隻用兩個人的聲音說道,“好好念書,我看好你哦。”

頓時,劉楓俊臉微紅,輕咳以解尷尬。

兩人的表現被王大人看在眼中,他不禁爽朗一笑,“劉公子與自家夫人的感情甚是要好!佳兒,你何時將這婚姻大事解決了,我這頭疼的毛病,也該好了!”

“哎呀,娘,你看看爹!”王雪佳不好意思的低頭,嗔怪道。

“好了好了,佳兒應是心中有想法,隻是老爺,您最近頭還疼得厲害麽?”此刻一直沉默的王夫人突然開口問道。

“雪佳……”

林嬌嬌扯了扯王雪佳的衣袖,在女子的耳邊輕聲而言,“我從剛剛進門便覺得有些不對勁,我總覺得,王大人這可能中毒了,不是劇烈的毒,是慢性毒。”

若剛剛隻是猜測,那麽現在就是確認。

畢竟,臨床表現不會騙人。

“嬌嬌,你可是說真的?爹爹他……”

未等王雪佳說完,隻聽見一陣“啪——”的聲音,碗筷落地,碎成一片,緊接著王大人暈倒在地。

“老爺!”

“爹!”

閣間亂成一團,王夫人更是止不住尖叫,“速去叫太醫!”

林嬌嬌萬萬沒想到,一個好好的晚膳竟是變成這樣,如今王大人突然倒地,整個王府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

“徐太醫,老爺她怎麽樣了?”

王夫人見徐太醫出來,連忙上前問道,她的眼眶紅腫,看樣子已經哭了許久。

徐太醫是這兒的名醫,曾治好許多疑難雜症。

“夫人,王大人體內中有慢性毒素,而如今吃了些什麽,更是加劇了體內毒素的擴散,從而導致暈倒。”

“您可知是吃了什麽?”

徐太醫一臉為難,眉頭緊皺,“這……恐怕一時之間難以決斷!”

“是苦杏仁。”

一陣清冽的嗓音傳來,說話的人正是林嬌嬌。

“夫人,王大人吃的是苦杏仁,所以才會導致如此。”她眼睛清亮,說得無比認真。

“你是哪裏來黃毛丫頭,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徐太醫從醫多年,自是不屑半路出家野路子,冷哼道,“這看病救人講的是嚴謹,可不是空口胡話!王大人究竟是因為什麽中毒,需要以銀針測量方能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