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34章 真想報警把他們都抓起來!

隻是一瞬間的念頭,薑沉魚就轉頭看了過來。

而錢達卻突然掀起手邊的杯子,把裏麵的水潑了過來。

她下意識偏頭躲開,錢達卻又像是一隻瘋狗似的,衝向了她。

一旁的詹北看見了,他隻能把薑沉魚撞開,自己伸手攔住錢達。

可他一個小弱雞又哪裏是錢達的對手,剛撲過去就被錢達踹到了肚子。

錢達再抬頭,那邊的顧謹言已經抓著薑沉魚的胳膊,一把就把人給拽走。

自己徹底挨不著薑沉魚,隻能懊惱地把矛頭指向身邊的詹北。

兩眼凶惡:“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我現在至於這麽慘嗎?”

詹北皺眉,想要反駁,可錢達已經掏出了一把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刀子本來是要切蛋糕的,既然你們毀了我的公司,那就陪著我一起下地獄吧!”他陰森森地說著。

整件事情都發生得過於突然,讓周圍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薑沉魚捂著自己的胳膊,十分無語。

太荒謬了,錢達沒傷到她,反而是詹北和顧謹言兩個人差點兒沒把她的胳膊弄脫臼。

不過,詹北剛剛下意識地撞開她,也確實讓她有所觸動。

她望著錢達,剛想再故技重施,用符咒來把人給按住,錢達卻先一步看了過來。

“別動!不然我現在就捅死他。”錢達威脅著。

同時,顧謹言也抓住了薑沉魚的手,對她搖了搖頭。

顧謹言知道薑沉魚有絕對的自信可以比得過錢達。

但是這裏的普通人這麽多,顧老爺子也一定盯上了薑沉魚,他不能再讓薑沉魚隨便暴露身份。

他自己往前走了兩步,“你想要什麽呢?”

“我要顧氏給我注資,把我的公司全款收購。”錢達獅子大開口,他現在能想到的唯一能解救自己公司的辦法就是投靠顧謹言。

可是顧謹言卻回答得幹脆:“做不到。”

錢達:“……”

詹北:“……”

嗚嗚嗚要不先說兩句軟話騙騙他,把我先救出來呢?

“你既然都做出持刀傷人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和危險分子合作的。”顧謹言理性分析。

錢達咬牙,拿著刀子的手在不停地顫抖,他當然知道顧謹言不會答應他的條件。

就算顧謹言點了頭,他也不會相信的。

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可是剛剛不知道為什麽,光是想了一下,就忍不住地做了出來。

等回過神來,就已經是現在這種無法收手的局麵了。

薑沉魚看著他額頭前麵一閃而逝的黑氣,也察覺到了什麽。

不由眯了眯眼睛,走到前麵,“你現在鬆開詹北,我可以保證,我們絕對不向你追究這件事。”

“老錢,收手吧,不要再一錯再錯了。”詹北也忍不住開口。

這一刻,他更多的不是害怕,而是憐憫。

錢達以前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會在他失敗的時候鼓勵他,還會細心地發現他的窘迫,幫他解圍,所以即便是到了現在,他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接受錢達已經被欲望給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熟悉的稱呼也讓錢達怔愣了一瞬。

隻是一瞬,顧謹言就和薑沉魚同時衝了上去,按住了錢達。

一人按著錢達的左手,一人按住錢達的右手,夫妻兩個的動作完全同步。

與此同時,“嘭”的一聲槍響,一根針準確無誤地紮在了錢達的腦袋正中心。

嚇了其他人一跳,紛紛捂住耳朵,抱住腦袋,不敢動作。

薑沉魚和顧謹言對視一眼,又同時轉頭看向門外。

卻見是一個穿著製服的女警察,手裏端著一把黑色的槍,走了進來。

“警察,警號TG12156。”女警察從口袋裏掏出警察證,放在錢達麵前,“錢達先生,您涉嫌故意傷害罪,被逮捕了。”

說著,就有兩個男警察從後麵跑進來,從薑沉魚和顧謹言手裏搶走了錢達,給人戴上了一把漆黑色的手銬。

整個過程,錢達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完全像是一副被嚇傻的樣子。

女警察冷著臉看了一眼薑沉魚,微微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

剩下一群人站在原地,還沒回過神來。

“這是什麽警察啊!怎麽隨便開槍啊!”有人抱怨。

有人質疑:“不對啊,錢總才發瘋疾風中,警察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老板被抓了,我們怎麽辦……”還有人擔憂。

但這些就和薑沉魚他們沒有關係了。

薑沉魚和顧謹言來這裏的目的本來就是拿回屬於薑沉魚的錢,也不管這裏發生的其他事情。

當即帶著詹北和院長打了一聲招呼,就要離開。

現在時間還早,他們現在離開還可以去吃個午飯,然後再好好地玩一下午。

至於詹北……

薑沉魚和顧謹言對視一眼,都不是很想帶這個“拖油瓶”。

關鍵是詹北穿得這麽騷包,帶出去實在是有點兒丟人。

正在思考著如何把人給弄走,後麵的叫聲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二哥!”顧謹為快步跑了過來,哭得稀裏嘩啦。

對著顧謹言就差要跪下了,“二哥,你幫幫我吧,爺爺摔了一下就不理我了,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哎呦,現在知道他是你哥哥了,剛剛他快要挨揍的時候,你可是二話不說就跑路的。”薑沉魚撇撇嘴,在一旁說風涼話。

顧謹為被戳中那點兒小心思,立馬惱怒,“我們家的事兒和你有什麽關係?”

“你的事兒和我們有什麽關係?”顧謹言冷聲回了一句,仿佛是在說他和薑沉魚才是一家人。

顧謹為一僵,覺得顧謹言實在色迷心竅,被薑沉魚迷得不知道東南西北。

但現在又有求於顧謹言,不好多說什麽,隻能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二哥,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不管你的,都是薑朝,薑朝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薑朝沒有說錯。”顧謹言應了一聲,轉頭又對薑沉魚道:“我們走吧。”

薑沉魚不知道從哪裏掏了一把瓜子,正看顧謹為抱著大腿哭的熱鬧看得興起,見顧謹言叫自己又隻好點了點頭。

“二哥,你對家裏的傭人都能那麽寬容,對我這個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就這麽絕情嗎?”見眼淚攻略不了人,顧謹為又開始爬起來攔住顧謹言的路。

不讓顧謹言走。

“怎麽?你也準備學錢達,來挾持人威脅我嗎?”顧謹言眼皮都不抬一下。

不見顧謹為怎麽樣,倒是嚇到了一旁的詹北。

默默抓著薑沉魚的胳膊往後退了一步,防止再有人發瘋牽連到他們。

薑沉魚斜睨看他一眼,默默扒拉開他,重新站到顧謹言跟前。

她肯定要和顧謹言站在一起啊。

詹北無語,有時候真想報警把他們都抓起來!

顧謹言也被薑沉魚的小表情給逗笑了,臉上神色終於不再緊繃。

也懶得因為其他人浪費他和薑沉魚獨處的時間,索性直接說破:“說吧,爺爺究竟讓你找我做什麽?”

顧謹為似乎是沒有想到顧謹言會這麽說,錯愕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