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39章 劉姥姥進入大觀園

說是邀請,但其實就是強製。

還親自打來電話叮囑了他們一家人全來,他們哪裏還能推脫。

薑沉魚不太懂其中的彎彎繞繞,她就隻知道顧謹言讓她去哪裏,她跟著去就是了。

到了那裏也不用說什麽做什麽,就跟著顧謹言和顧媽媽吃東西就是了。

顧謹言本來也是這麽想的。

但是當他把禮服給薑沉魚拿回來,看薑沉魚換上之後,又忍不住多了一絲歡喜。

薑沉魚最近被養白了不少,臉上還帶了些肉,穿起禮服完全就像是一個珍藏二十年,剛要麵世的公主。

和平時穿羽絨服和牛仔褲的薑沉魚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顧謹言看她試穿的時候,就忍不住抱了好一會兒。

等到了第二天出門,他又伸著長臂把薑沉魚攬在懷裏,不撒手。

跟著他們一塊兒出門的幾個人看見了,無一不是撇嘴嫌棄。

真的看不出來這麽膩歪的人是那個雷厲風行的顧謹言。

柳老爺子辦生日宴地方在顧謹言的公館。

京城裏叫得上名字的名流全都來了,包括和顧謹言玩得好的那些人。

會場的人看見顧謹言和薑沉魚手牽手的樣子,紛紛大跌眼鏡。

都說薑沉魚是顧謹言的衝喜丫頭,可是看這兩個人的感情也太好了吧。

薑沉魚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但她被顧家幾個人圍著,一點兒也不怯場。

“歡喜,等會兒小言要是顧不上小魚,你可一定要抓好你嫂子,別讓她一個人落單了。”顧媽媽又對顧歡喜囑咐了一句。

上流的人自詡愛劃圈子,看見薑沉魚一個人落單,肯定是會想辦法排擠她的。

顧歡喜立馬上前挽住薑沉魚的胳膊,“這話您都說了一路了,我現在就和我哥我嫂一塊兒表演燃冬,這樣總行了吧?”

“不行。”出聲的是顧謹言,“我和小魚之間插不了你。”

顧歡喜:“……”嗬嗬。

薑沉魚也很想為自己的好朋友發聲,但是顧謹言在家裏說,隻要她今天一直跟著他,就給她五千塊的獎金。

在朋友和愛人的選擇中,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金錢。

他們一家過去給柳老爺子送禮,那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正好顧老爺子和秦家老爺子、秦老夫人在和柳老爺子說話。

秦老夫人一眼就認出了薑沉魚,立馬站了起來,“山人,好久不見。”

“好久不好。”薑沉魚微微點頭,“叫我薑沉魚就行。”

“老秦,你們還認識我這個孫媳婦兒?”顧老爺子別有深意地看了薑沉魚一眼。

秦老爺子也是個人精,更知道顧老爺子和顧謹言的鬥法,也不想摻和。

連忙含糊著應付了一句:“有過幾麵之緣,你這孫媳婦兒可幫了我大忙,我一直都想找機會好好謝謝她來著。”

“也幫了我大忙,秦老感謝的時候加上我一份。”林瑞正好也走了過來,對薑沉魚誇讚道。

那天薑沉魚幫他重新布置完風水之後,店裏不僅不克人了,還讓每個進店的人都感到莫名的身心順暢。

現在外麵都說他的飾品帶著好運,連帶著股價都漲了不少。

薑沉魚笑笑,也不挾恩誇大,對於錢貨兩清的工作也懶得多提。

但旁邊的人卻不樂意了,“合著薑小姐的工作就隻會來身邊的人霍霍,全靠著謹言給你撐腰,用他的名聲幫你斂財。”

顧謹言蹙眉,還沒表態,一個中年男人就先輕嗤了一聲,“夏夏,不許胡說。”

“我把女兒教得鬆散,大家還請不要介意。”他輕笑著,看似是在阻止柳夏,實際卻更像是在阻止要反駁柳夏的人。

男人的身邊坐著柳媽媽,那這個人大概就是柳夏的爸爸柳市長了。

薑沉魚在心裏猜著,麵上卻沒有任何的惶恐害怕。

柳市長頗為讚賞地看了一眼薑沉魚,道:“聽說小顧夫人懂些玄學?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幫我父親看上一看,給個批字?”

“也正好讓我們這些不懂玄學的人都看看,究竟是個什麽妙法。”他又看了看其他人,仿佛不用詢問,就能一個人代表所有人的意見。

顧謹言站在薑沉魚的麵前,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我們可不是空手來的,沒道理要我們繳上雙份禮。”

這是要拒絕的意思。

對一個老人批麵向,好了自然好,如果不好,還不是要為難薑沉魚?

他可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柳市長一愣,沒想到顧謹言拒絕得這麽果斷,很快就又大笑一聲,“小顧這是心疼夫人了?”

“我自己的夫人,自然是心疼的。”顧謹言不卑不亢,隨即又和薑沉魚對視一眼,兩個人手牽著手把之前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了柳老爺子。

是一塊兒非常難得的茶餅,非常得柳老爺子的青睞。

柳老爺子本來也沒想著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為難顧謹言和薑沉魚,現在更是樂嗬嗬地收下,讓他們兩個去和柳夏他們一塊兒玩。

顧謹言點了點頭,和顧媽媽說了一聲,卻徑直帶著薑沉魚去了大廳。

完全沒有理會柳夏。

大廳人多,來來往往都是三兩結伴,薑沉魚握著顧謹言的手,小聲說著:“幸虧你幫我拒絕了,不然我真的沒辦法在人家生日宴上說出校長命不久矣的事實。”

“你就沒想過說假話?”顧謹言來了興趣。

薑沉魚撇嘴,也有自己的傲骨:“看相說假話不是砸自己招牌嘛,我可不幹這種缺德事兒。”

那小表情把顧謹言給逗得直笑,有心想再逗薑沉魚兩下,又怕把她給逗炸毛了。

不遠處的人聽見他們夫妻倆說說笑笑,不由紛紛看了過去。

“小顧總和夫人感情真好啊,兩個人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呢。”有人感慨,“這天下哪裏還找得到第二對這樣般配的人?”

有人八卦:“不是聽說薑家兩個女兒都嫁給了顧家?”

“第二個沒辦婚禮,聽說那個女的是薑家的私生女,顧家看不上她。”有知情人爆料:“顧老二家的對兒媳婦非打即罵,顧老三家的對兒媳婦可比對親女兒還親,容不得別人說兒媳婦一個字的不是。”

“對,我剛剛還看見那個私生女穿的就是個小明星穿過的二手衣服,你看這位身上穿的可是高級私人訂製,哪比得了……也就薑家那個傻子夫人拎不清,看不上自己女兒,對小三的女兒掏心掏肝的……”

這波人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剛好一字不漏地落在了薑雪兒的耳中。

薑雪兒死死地捏著自己的裙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之前在顧謹言家裏吃了癟,她婆婆出門就發了好大一通火,把對薑沉魚的怨氣全都撒在了她身上。

這事兒做得不隱蔽,以至於稍微關注顧家的人都知道她被婆婆嫌棄戳脊梁骨的事兒。

這次出門,婆婆給了她一句不要丟人,就沒管她。

這身衣服是她貸款花了大價錢找人租的高定禮服,想著能在這裏豔壓群芳。

和薑沉魚一樣,她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剛進來這裏仿佛現實版的劉姥姥進入大觀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