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42章 三歲和五歲還是有區別的

當即就要上去拉扯李翠花,“你一個小警察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輪得到你在這裏撒野?”

“閉嘴!”這次是柳市長先吼了她。

然後又畢恭畢敬地對李翠花道:“李警官,真是對不起,我家人對法無知,實在不是故意的。”

“我從來不喜歡在工作時間說私人話題,但是我現在還是很想說一聲……”李翠花冷嗤一聲,轉頭看向薑沉魚:“三十六,以後少和這些沒有底線的壞人待在一起,容易被荼毒。”

薑沉魚:“……”

我已經躲開了,為什麽還能波及到我?

不管薑沉魚的低頭耷腦,李翠花隻對兩個男警察道:“收隊。”

“是!”男警察齊聲喊了一聲,然後就壓著薑雪兒和柳夏往外走。

兩個人表情猙獰,嘴巴一張一合,卻沒有一點兒聲音泄露出來。

李翠花也不再管柳媽媽的喊叫,隻又對薑沉魚說了一聲,“先走了。”

薑沉魚點點頭,表情十分乖巧。

等著人離開許久,現場的人都沒能回過神來。

還是柳老爺子先拄著拐杖,顫顫巍巍走到了薑沉魚麵前。

剛想說話,薑沉魚就先擺手了,一副“害怕”的樣子,“我可沒私自帶我朋友進來哦。”

“剛剛確實是對不起,能不能請你……”柳老爺子自己先道了歉。

薑沉魚嗤笑,道:“為了不讓她多占您一雙碗筷,我現在就和她絕交。”

剛剛自己孫女兒不當人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現在開始找補了?

晚了!

柳媽媽顯然也意識到隻有薑沉魚才能救人,連忙也走了過來。

卻還沒有學會低聲下氣,隻強硬地命令道:“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讓那個人把夏夏給放了!”

薑沉魚撇撇嘴,轉頭就往顧謹言跟前鑽,“老公,她凶我,我好害怕啊……”

“不怕不怕,那些話隻當沒聽到就是了。”顧謹言樂得配合薑沉魚,還煞有其事地看了柳媽媽一眼。

眾人:“……”

第一次這麽想用“賤”來形容一對夫妻。

柳媽媽頓了一下,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嚇得眾人一陣慌亂,手忙腳亂地要喊醫生。

而現場的唯一醫生林昊早就在柳夏找薑沉魚事兒的時候,就被林瑞給拉走了,現場根本就沒有他的身影。

林昊甚至不知道後麵的反轉,還在質問他哥,“哥,你拉我幹什麽?”

“顧謹言不給我發消息,我能拉你嗎?”林瑞被自己的傻弟弟給氣得直翻白眼。

“老顧?”林昊不明所以,“他有話不給我說,給你發消息做什麽?”

“你差不多的了,柳夏一直為難他老婆,你還要站在柳夏身後,你真不準備和顧謹言處兄弟了?”林瑞無語,他弟弟也算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怎麽在人情世故上就這麽呆呢?

尤其是看見林昊依舊一臉不理解的表情,索性直接把顧謹言想表達的意思給林昊講了出來:“他這次是讓我拉走你,也是在給你警告,如果你還是堅持站在柳夏那邊,你看顧謹言以後還搭不搭理你了。”

林昊是真的沒有想到顧謹言會這麽絕情,倏地瞪大眼睛。

但很快就又想起了顧謹言之前的一句話——“朋友和愛人不是選擇題,但如果誰要是逼著我選擇,我肯定會先放棄那個人。”

他是不是也要在柳夏和顧謹言中間選一個了?

林瑞一看自己弟弟撅起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麽屎,頓時無語。

人家柳夏都沒把他當回事兒,他還擱這兒為了一個女人開始想著和兄弟割席了。

怪不得顧謹言要讓他拉走林昊呢,可能顧謹言也是真對舔狗無語了。

……

薑沉魚可不知道顧謹言為她悄悄做的那些事兒,還高高興興跟著大家一塊兒回家呢。

柳家突然出了事兒,宴會肯定是辦不下去了。

隻不過,柳媽媽出事兒,顧家和柳家關係也算親近,柳爸爸和柳媽媽都留了下來,跟著顧老爺子一塊兒幫柳家處理爛攤子。

柳媽媽不想讓幾個小孩兒跟著她一塊兒在柳家活受罪,直接就讓顧謹言帶著薑沉魚和顧歡喜、顧安樂一塊兒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顧歡喜還處於驚訝之中:“哇,嫂子,你不是說你朋友就是一個小警察嗎?怎麽會那麽厲害?”

“柳伯伯多高傲的一個人啊,我從小就沒見他怕過誰,現在對你朋友竟然那麽恭敬。”她忍不住搖頭晃腦。

曾經大院裏的鄰居那麽多,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那個爹味十足的柳叔叔。

薑沉魚“嘖”了一聲,“那種人怎麽可能會沒有怕的人,無非就是習慣了在高位麵前卑躬屈膝,在你們這些小輩兒麵前就要作威作福。”

顧歡喜想了想,讚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看薑沉魚不想談論她那個朋友的職業,也就沒有再問。

回到顧家,薑沉魚先把兩個小的送回了顧媽媽家裏,約定了讓他們晚上去樓上吃飯,薑沉魚這才跟著顧謹言帶著星星一塊兒回家。

他們兩個不著急回家的時候,都是走的樓梯。

顧謹言看著她像個小孩子一樣蹦蹦躂躂的樣子,輕笑著調侃道:“你自己還是個小孩子呢,在歡喜和安樂麵前做事倒是周全。”

“那當然了,三歲和五歲還是有區別的。”薑沉魚被打趣了也一點兒也不覺得害羞,還頗為自豪道:“我看電視上說了,長嫂如母,媽媽不在家,我就是他們的媽媽。”

“原來你也知道你是五歲的小朋友啊。”顧謹言忍不住笑了出來。

正在等著誇獎的薑沉魚聽到他的這聲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星星,咬他。”

星星立馬就開始呲牙,但對上顧謹言的視線後,又默默“嗚汪”了一聲。

它也“打”不過顧謹言。

薑沉魚更氣了,恨不得自己咬顧謹言一口。

兩人一狗就這樣說笑打鬧著上了樓,誰知一轉彎兒,就對上了樓梯上兩雙神色複雜的眼睛。

臉上的表情也都一言難盡,說不清是嫌棄,還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