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要繼承公司的男人
顧老爺子默默地看向顧謹言,在心裏揣測著顧謹言的做法。
可看見不遠處的顧謹言捂著薑沉魚耳朵,對其他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心裏又忽然出現了一個念頭。
如果是顧謹言,顧謹言根本就不會讓自己要保護的人淪落到這個地步。
即便是他在乎的人做了壞事,他也一定能把這些壞事處理得滴水不漏。
為什麽最聰明的人偏偏就是最不聽話的顧謹言!
顧老爺子心裏想著,最終什麽都沒說,就憤憤起身,不願意再管這件事。
其他人雖然窺探不到老爺子心裏所想,卻也知道顧老爺子是讚同顧二伯的做法,也就都沒了異議。
畢竟他們來這裏無非就是老爺子叫來充數,最多也隻能說是表現老爺子對顧謹為重視的工具,至於做決定,和他們又有什麽關係呢?
薑大明也徹底慌了。
本來薑家現在就是虧本運行,好不容易搭上顧家這條線,非但沒有得到任何好處,還平添了無數的外債。
如果顧家和他們解約,那剩下在觀望著要不要離開的公司肯定也要離開了。
薑家也就徹底要倒台了。
他心裏想得清楚,還想要去爭取什麽,可顧家人卻一聽他開口,就拂袖離開,完全不給他這張臉一點兒麵子。
顧謹言也鬆開了薑沉魚的耳朵,“好了,我們也走吧。”
薑沉魚對他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十分無語,恨恨瞪他一眼,強行無視他的示好,轉頭就抱住了顧媽媽的胳膊。
要是以前,顧媽媽還要罵顧謹言兩句,自從發現這小兩口上一秒鬧別扭,下一秒就會和好之後,就懶得當這個“惡人”了。
這會也是不看不管不參與,隻一手攬住薑沉魚,一手拉住顧歡喜,招呼著一家子回家。
顧爸爸頓時不樂意了,不好找薑沉魚的麻煩,隻能轉頭去找顧謹言的麻煩。
顧謹言抱著同樣的想法,也很想怪自己爹不爭氣,連娘都搶不贏,害得他也跟著受罪。
前麵三個女人湊在一起商量著逛街看電影,後麵父子倆在互相眼神攻擊,隻有顧安樂一個人在最後麵默默歎氣。
算了,他一個人也能撐起來這個大家庭的!
“沉魚,等一下!”顧敏見薑沉魚要走,連忙衝了過來,攔在薑沉魚前麵。
薑沉魚擰眉,滿臉寫著抗拒。
顧敏看見了,可是為了她母親,她不能退縮:“沉魚,之前確實是我媽做的不對,我替她向你道歉,你該打該罵都衝我來,我絕對不會有一分怨言,隻求你能消消氣,把我媽變回來。”
“求求你了,放過我媽吧。”她一臉焦急,爸爸和弟弟都走了,她隻能讓傭人把母親扶走,自己來求薑沉魚。
“不要。”薑沉魚卻態度依舊,拒絕得幹脆利落,“我沒有讓她永久這樣,已經是放她一馬了。”
顧敏咬牙,知道薑沉魚根本不在乎她母親的道歉,就隻是存心在羞辱她母親。
可又不好反駁薑沉魚的話,隻能又把祈求的目光轉向一向好說話的顧媽媽。
“三嬸,您……”
“我尊重小魚的做法。”顧媽媽不等顧敏說出來求情的話,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顧敏頓了一下,眼底說不清的絕望。
顧媽媽心軟,但依舊堅定:“小敏,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你也聽見你媽媽對小魚說的話了,換位思考,如果是我那樣對你造謠,你媽媽會放過我嗎?你希望你媽媽放過我嗎?”
顧敏抿唇,不說話。
如果是她被人造謠,她媽媽會維護她嗎?
一定不會,因為她媽媽出了名的重男輕女,眼裏從來就沒有她的存在。
盡管她比顧謹為要聰明,也更爭氣。
這一刻,她真的很羨慕薑沉魚。
“對不起。”她對薑沉魚低了低頭,不是為了求薑沉魚放過自己母親而低頭。
可薑沉魚才不在乎誰的道歉,更不在乎誰的心事。
顧敏之前也為了顧謹為算計過顧謹言,她都記著呢。
反正顧家除了顧媽媽一家人,沒一個好東西,薑沉魚連理都不想理,就拽著顧媽媽離開。
而她身邊的家人不會認為她的行為沒有禮貌,反而跟著她一塊兒離開。
這讓後麵的薑家人看著,心裏不是滋味。
許久,薑朝才開口:“沉魚……好像在薑家過得很不錯……”
離開他們,薑沉魚依舊過得很好。
甚至更好。
陳萍看著薑沉魚挽著顧媽媽的手臂,心裏就像是紮著一根刺,忍不住惡狠狠道:“好什麽好,等她老公死了,看這個白眼狼怎麽辦!”
薑落嗤笑一聲,“我看她的新爸爸媽媽,弟弟妹妹對她也不錯,比她老公也差不到哪裏。”
“你胡說什麽呢?”陳萍瞪眼看向薑落,也始終堅持自己最初的想法:“薑沉魚從小就比不過雪兒,顧家那個家庭主婦也絕對比不過我!”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先說雪兒的事兒怎麽辦?”薑大明對她撒氣,別說救薑雪兒出來,首先薑家現在的狀況根本就拿不出要繳的五百萬罰款。
陳萍低頭,不再說話。
薑朝看著消失的薑沉魚的背影,忽然有了一個主意,“我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眾人立馬看向薑朝,等著薑朝回答。
隻有薑落不合時宜地站了起來,他好打完一局遊戲,收起手機,“你們走不走?不走的話,我就先走了。”
在別人家說這些,真是有病。
他暈暈乎乎地往外走,心裏卻一直空落落的。
就像是回到了第一次發現遊戲彩蛋的那一天。
或許是他還錯過了什麽其他的彩蛋吧?
薑落想不清楚,隻能掏出手機,更用力地去玩這個新遊戲。
……
沒有求到薑沉魚的原諒,顧敏隻能提議花錢找十個幹淨的鴨子來幫她母親解開“詛咒”。
換來的就隻有二伯母的一個巴掌。
“我要是隨便親了別的男人,你爸得多難受啊,以後還能和我正常過日子嗎?你是不是就是誠心想讓這個家散了?”二伯母把心裏積攢的所有怒火都發泄在了自己這個不值錢的女兒身上。
顧敏不解,“隻是親吻而已,現在更難受的不是您嗎?”
而且她爹在外麵搞過的女人,別說是親嘴,就是上床的都不計其數。
找到她母親麵前的,想要上位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她爹什麽時候考慮過她娘的心情?想過她娘會不會難受?
全家隻有顧敏一個人會真情實意地心疼二伯母。
可是二伯母卻並不在乎這份心疼,她甚至是有些怨念,“你就不能想辦法讓薑沉魚來解決嗎?你怎麽就這麽笨啊!”
顧敏不語,不知道該怎麽告訴母親,薑沉魚從決心羞辱她開始,就沒想過要放過她。
一旁趁著老婆被抓,在和別人撩騷的顧謹為被責罵聲擾了興致,心情也很不好。
沒好氣道:“天下的道士和尚那麽多,難道就沒一個比薑沉魚厲害的?”
他這話立馬獲得了二伯母的認可,頓時笑著點頭,誇讚:“對對對,還是我兒子聰明,不愧是將來要繼承公司的人,腦子就是比賠錢貨靈活。”
“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快去找人啊!”二伯母看向顧敏,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