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懂真愛嗎?
薑沉魚很快就到了李翠花約定的餐廳。
是一家西式餐廳,背景裏響著優雅的小提琴聲,讓人昏昏欲睡。
事實上,薑沉魚找到李翠花的時候,對方也確實快要睡著了。
隻不過她剛走近,李翠花就很機警地坐直了身子。
“這麽累嗎?”薑沉魚不理解,但還是坐到了她的旁邊,用真氣幫她探了探脈搏。
李翠花搖搖頭,“昨天加了個大夜班,遇到點兒麻煩。”
“沒想到柳家比顧家還要難搞,所有手續都辦完了,他愣是把我的人卡在機場,害得我半夜來來回回地跑了好幾遭。”她扶著額頭,十分厭煩。
薑沉魚對此倒是不意外,“那當然了,強龍不壓地頭蛇嘛,你雖然官職比柳市長高,但是現在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至於顧家……那是因為顧家完全沒想過要為薑雪兒出手。
不過介於顧謹言也是顧家的人,她不想損害顧謹言在李翠花心目中的形象,也就沒有多說。
“算了,反正也已經放假了,別想了。”薑沉魚安慰李翠花,又默默給她灌輸了許多的真氣,是真的心疼李翠花的。
李翠花也心疼薑沉魚,主動抽出自己的胳膊,“別浪費精神了,我回去好好睡一覺就休息回來了。”
薑沉魚見她神色稍微好點兒,這才點了點頭,“那我們快點兒吃飯,等下我送你回酒店。”
“不著急,你今天下午不是有好幾筆任務單子嗎?我陪你一起,快些結束工作。”李翠花擺擺手。
薑沉魚一臉疑惑,不明白李翠花為什麽突然要跟她一塊兒去加班。
“我查到了一些那個闖入你家的神秘人的線索,你早早做完任務,我們早早過去看。”李翠花向來都很直接,也不藏著掖著。
薑沉魚倏地瞪大眼睛,“那還做什麽任務啊,吃完飯就去吧?”
“阮三十六。”李翠花皺眉,認真道:“你知道兩百億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麽嗎?”
如果在一年裏沒有籌到兩百億的功德,那她就會倒黴纏身的。
普通人不相信氣運就算了,難道她一個術士還能不知道氣運有多重要嗎?
現在還不趕快攢錢還錢,還要為了別人的事情來打擾自己原本的計劃?
“不是你想的這樣!”薑沉魚搖頭,想說掙錢很重要,顧謹言也很重要。
隻是話還沒說出來,就有人在門口激動大喊:“嫂子!”
激動的說話聲在這個優雅的環境裏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回頭看了一眼,卻見是兩個長相不俗,穿著矜貴的男人。
人就是這樣,窮人在這裏大喊大叫隻會覺得是沒素質,沒教養。有錢人在這裏不遵守規則隻會讓人覺得是真性情。
真性情的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薑沉魚這桌旁邊。
“嫂子,好巧啊,你們也在這兒吃飯呢?”白博嬉笑,視線卻一直停留在李翠花身上,顯然是衝著她過來的。
李翠花本來就煩,現在更煩躁了,下意識地看向薑沉魚。
薑沉魚連忙搖頭,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當即轉頭質問顧謹言,“顧謹言,你們怎麽找過來的?”
“可能是緣分吧。”顧謹言說得輕巧,順勢坐到了薑沉魚的對麵。
白博也坐到了李翠花的對麵,嘿嘿一笑:“是啊,老顧叫我出來吃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遇見你們。”
“兔子警官,好久不見。”白博對李翠花伸手,開始做自我介紹。
因為之前薑沉魚對他說過李翠花喜歡壯漢型男,當即又道:“我最喜歡的就是鍛煉,增肌,我就是最猛的型男。”
其他人:“……”神經病。
李翠花看在薑沉魚的麵子上,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就往裏麵坐了坐,和白博的位置錯開。
顧謹言看都不看他們,他指著薑沉魚,對服務生道:“她點了什麽,給我來份一樣的。”
薑沉魚的胃口一向不錯,跟著她點,他也不用怕吃不飽。
李翠花的注意力卻被他手上的戒指所吸引。
錯愕地看向薑沉魚:“你連指路草都送他?”
怪不得能找到她們,薑沉魚哪裏是告密啊,分明就是把自己的定位送到了人家手裏。
薑沉魚倒吸一口涼氣,還沒忘記剛剛李翠花還在教育她。
“不,不是送的。”她連忙擺手,解釋:“他花錢買的。”
偏偏顧謹言就像是要故意氣人似的,拿起了薑沉魚的筷子,夾走她碗裏的東西吃掉。
還關心地詢問著薑沉魚:“不是不喜歡吃幹的嗎?怎麽不點個湯?”
“等會兒再點。”薑沉魚倒吸一口涼氣。
李翠花麵無表情地看向薑沉魚:“你不是不喜歡喝湯嗎?”
薑沉魚:“……”
你們兩個想讓我死就直說,走這個流程幹嘛呀!
白博是最懂人情世故的人精,一下就明白了這裏麵的道道。
主動吸引李翠花的注意力:“兔子警官,你不喜歡喝湯呀?”
“窺探別人的隱私是犯法的。”李翠花心情不爽,平等地給所有人一張臭臉。
“沒事兒,窺探我的隱私不犯法,我可以告訴你,我也不喜歡喝湯。”白博的脾氣好極了。
李翠花:“……”
薑沉魚也無語。
主要是他們現在招惹李翠花生氣,等會兒扔下一個爛攤子就走了,她可是還要麵對翠花十天哦!
薑沉魚悄悄捂臉,轉頭看向顧謹言,用眼神質問他,為什麽要把白博帶過來。
顧謹言神態自若,微微挑了挑眉——還不是薑沉魚是個沒良心的。
他要是不找一個人來拖住李翠花,薑沉魚能有一分鍾屬於他都是李翠花皇恩浩**了。
事實證明,顧謹言確實找到了一個好幫手。
白博這種屬章魚的人隻要“吸”到了一個人,就很難給一個人逃掉的機會。
即便這個人是個冷冰冰的警察小姐。
這也給了顧謹言和薑沉魚說話的機會,兩個人在一塊兒吃東西的感覺和平時也差不了多少。
唯一可惜的就是顧謹言的時間太緊湊了,這裏離他的公司又比較遠。
坐了沒一會兒,就要回公司。
當然,他也不是什麽沒良心的人,走的時候不忘把白博給帶走,完全不顧白博這個工具人的意見。
白博對顧謹言的行為十分不滿:“我還沒要上微信呢,你急著走什麽啊?”
“下午有一場很重要的會,不快點兒回去的話,會給手下的人造成困擾。”顧謹言打著方向盤,他剛剛為了方便,沒有讓司機跟出來。
白博對生意場上的事情不感興趣,甚至是覺得顧謹言有些掃興。
他不讚同地看著顧謹言:“老顧,你懂真愛嗎?”
“不懂。”顧謹言回答的果斷,直接掐斷了他要繼續往下探討的欲望。
氣的白博張嘴又閉嘴,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我也覺得你不懂。”
“你從小就喜歡柳夏,喜歡了那麽多年,現在遇見薑沉魚,就對薑沉魚見異思遷,你這樣的渣男肯定是不懂我這種十年如一日喜歡一個人感覺的。”
他看著車窗,仿佛是看見了李翠花的臉,連冷著臉,少言寡語的樣子都那麽的吸引人。
回過神來,卻對上了顧謹言的那雙要殺人的眼神,嚇得他瞬間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