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53章 她不回去,他不走

李翠花看見薑沉魚的耍寶,又無語,又無奈。

但心裏卻又忍不住替薑沉魚開心。

如果是以前的薑沉魚肯定會不惜一切地去找凶手,然後在什麽都不管不顧的情況下讓凶手付出代價。

可是現在,她不僅學會了冷靜,還能開玩笑。

顧家人和顧謹言對薑沉魚的影響真的就這麽大嗎?

李翠花心裏懷疑,麵上卻翻個白眼,“行了,別裝了。”

“哦。”薑沉魚鼓了鼓嘴巴,果然隻有顧謹言才會陪她一起演戲。

“不管怎麽樣,你和顧謹言一定要注意,對麵實力強,心眼多,來頭絕對不簡單。”李翠花對薑沉魚叮囑,“還有……”

“告訴顧謹言真相的時候,不能說得絕對不說你的特權,也不能暴露特管局的特權,對吧?”薑沉魚搶答。

這話都說了很多次了,她都有經驗的。

李翠花點點頭,也知道薑沉魚這人靠譜,不該說的絕對不會說,所以也不再重複。

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走吧,這家酒店樓上的自助餐不錯,請你去吃飯。”

薑沉魚一邊跟著李翠花往外走,一邊給顧媽媽發消息。

她跟在李翠花的身後,也沒看路,正好有個清潔工拎著拖布從她旁邊路過,也在走神,差點兒就走到了薑沉魚的身上。

還是李翠花率先發現,把薑沉魚拽到自己身邊,這才避免了她們撞在一起的結局。

“小心點兒。”李翠花擰眉看了薑沉魚一眼。

薑沉魚回神,一臉無辜,想說自己就跟在李翠花的身後,分明就是清潔工的錯。

可是一抬頭卻看見了對麵的清潔工兩眼冒著黑色的霧氣,肩膀和背後也都是陰霾在蠢蠢欲動。

這是死兆。

對方還在低著頭,不停地鞠躬道歉,說著“對不起”。

薑沉魚搖搖頭,“不是什麽大事兒,我們走吧。”

最後一句是對李翠花說的。

李翠花的天賦不如薑沉魚,也沒有係統的修行過,所以並不能看出清潔工的不同。

但是她了解薑沉魚,見薑沉魚的神色不對,隻觀察了一眼,也沒多說什麽,就轉身要走。

沒走兩步,後麵的清潔工又叫住了她們。

“姑娘,您的東西掉了。”清潔工從地上撿起了一張銀行卡,快步跑到了薑沉魚的麵前,遞給了薑沉魚。

“謝謝。”薑沉魚連連彎腰,感謝,“這裏麵是我的血汗錢,如果丟了,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李翠花不由退後一步,倚靠在了牆上看她賣什麽關子——沒聽說過誰的百寶袋能沒經過主人的同意就往外吐東西的。

“不過,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不要想不開,活著才有希望。”薑沉魚沒在意李翠花的打量。

反而很認真地對清潔工道:“如果你相信我,不妨今天早些回家,好好休息,看看自己在乎的人和東西,不好的事情很快就能得到解決方案。”

清潔工愣了一下,詫異地看向了薑沉魚。

瞬間紅了眼眶,喃喃道:“那個卷走錢的人已經出國了,真的還能找到他嗎……”

不過她也並沒有奢望得到誰的回答,隻是在自己默默發泄。

哭了之後,情緒反而平靜了下來,吸吸鼻子對薑沉魚道謝:“謝謝姑娘。”

“我該謝謝你才是。”薑沉魚眨了眨眼睛,晃動了一下手裏的銀行卡。

看清潔工眼睛裏的黑氣沒那麽重了,這才揮了揮手裏的銀行卡,說:“再見,祝你早日解決麻煩。”

清潔工笑笑,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畢竟她一個農村來的清潔工怎麽能和住在這裏的人放在一起比較呢?

清潔工心裏想著,可沉甸甸的心又輕鬆了兩分。

這位客人說得對,她還有在乎的父母,兒女,不能去尋短見!

隻有活著,才有一切!

清潔工想著,偏離了去天台的方向,轉身下了樓。

這邊,薑沉魚和李翠花還在說那個清潔工的事兒。

“如果她撿起來還給我,那就是她和我有緣,我該救她一命。如果置之不理,那就是她命數到了,我也不會強行幹涉的。”薑沉魚歎了口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在欠下兩百億之前,她覺得自己上墳都未必能見這麽多錢。

她也很想死,但該死的另有其人!

李翠花卻狐疑地看了薑沉魚一眼,想說她以前嘴裏是“天道”,骨子裏是“冷漠”,根本就不會給人整這一出選擇題。

她再一次很直觀地感受到,入世之後的阮三十六變成了薑沉魚,從一個機器變成了一個人。

甚至還有了同理心。

“那你怎麽會知道你說的話一定能勸到她?”李翠花不解。

說起這個,薑沉魚的臉上不由多了兩分自豪,“顧謹言說每個人都有在乎的……”

“閉嘴!”

還沒說完,就被李翠花打斷,“從現在開始,不許跟我提那三個字。”

薑沉魚抿住嘴巴,在顧謹言和翠花中,果斷選擇後者。

恰巧此時電話也震動起來,薑沉魚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看向李翠花,麵色複雜:“是那三個字打來的電話。”

“接嗎?”她弱弱地問了一句。

李翠花:“……”

李翠花不說話,隻一味地往前走。

薑沉魚連忙追了上去,一邊抓住李翠花的衣服,一邊接起了電話。

“小魚,你忙完了嗎?”電話裏傳來的是顧媽媽的聲音。

薑沉魚蹙眉,她剛剛才給顧媽媽發了微信,說自己要跟翠花吃飯,顧媽媽還回複了她的。

她想了想,道:“正在忙,媽找我有事嗎?”

“哎,不是我有事兒,是你柳爺爺和柳叔叔過來找你,說有什麽事兒想和你談談,我說我也沒你手機號啊,這不就用謹言的手機給你打個電話嘛。”顧媽媽故意說得客氣。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看在她,或者顧家的麵子上幫柳家的忙。

受製於人的是顧家,不是她薑沉魚。

薑沉魚早就和顧媽媽養成了默契,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有點兒不解:“這都第六天了,柳夏明天不就出獄了嗎?還找我談什麽?”

“不是夏夏的事情。”電話裏又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應該就是柳市長。

“沉魚,你好,我是你柳叔叔。”柳市長姿態放得很低,努力套近乎。

討好中又帶著一絲威脅:“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我夫人的事情,電話裏實在不方便說,你看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在這裏等你。”

這是她不回去,他不走的意思。

薑沉魚對他的來意也不算特別意外。

按照柳媽媽昏倒的時間,到今天為止,腦癌應該也被確診了。

之前沒和柳媽媽撕破臉的時候,她還提醒柳媽媽去醫院檢查,現在果然有了問題,肯定會來找她。

隻不過,她很不喜歡受人威脅。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剛惡意為難翠花,還害得翠花加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