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56章 送你們一家人一塊兒上路

他們來勢洶洶,手裏還拿著電棍,讓人看著就有些害怕。

有膽子大的人還在掙紮,“你們是什麽人?光天化日就要來欺負人?”

“是啊,放我走,我還急著去上班呢。”其他人跟著附和。

可很快,第一個掙紮的男人就被人按在了地上,用電棍把人給電得渾身抽搐。

嚇得旁邊的人再不敢隨便亂說話,唯恐也被拉出來打一通。

而這群人卻又拿著電棍懟向了後麵角落裏的一個女生。

女生立馬把自己按出的“11”兩個數字取消掉,膽怯道:“我已經取消報警了,不要打我。”

衝她而去的保鏢卻並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心軟,而是直愣愣地砸向女人。

可就在就電棍要落下的一瞬間,有人同時按住了他的兩邊的肩膀,隻輕輕一下,兩邊肩膀同時脫臼,失去了力氣,電棍砸在了他自己的腳上,疼得他吱哇亂叫。

薑沉魚和李翠花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蠢蠢欲動。

和顧謹言不同,李翠花可不會像看顧小朋友似的,不讓薑沉魚出手,她反而會和薑沉魚一塊兒配合,兩個人眨眼睛的功夫就把所有保鏢都給按在了地上,給所有保鏢頭頂上都貼了一張黃色的靜止符。

還順便扇了每一個保鏢一耳光,當做給自己的獎勵。

“這也太弱了吧。”薑沉魚微微抬了抬下巴,許久都沒這麽痛快地揍過人了。

圍觀的人也忍不住驚歎,沒想到兩個看著瘦弱的女生竟然會這麽厲害。

李翠花卻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先不要輕舉妄動。

如果是劫匪,可不會選在市中心的公交車上動手。

可她不能明說,不好引起周邊的普通人**。

果不其然,眨眼的功夫,又有一群新的保鏢又衝了上來。

有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走在最後,拍著手,笑意盈盈:“薑山人和李警官真是好身手,果然是有大造化的人。”

男人的眉眼間和柳夏有些相似。

而能同時知道薑沉魚身份,還能知道李翠花身份的人不多,同時和她們有仇的隻有也一個——柳市長。

薑沉魚和李翠花交換了一個眼神,剛要出手,男人卻又說道:“為了侯越的生命安全,你們最好不要隨便亂動。”

“侯越是誰?”有人疑惑。

卻沒人給出一個回答。

薑沉魚卻拉住了李翠花的手,不讓她再對這些人下手。

男人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很快就又給了手下一個眼神。

手下會意,立馬上前控製住了薑沉魚和李翠花。

不放心似的,又分別往她們的後腰處懟了一根電棍,是真的害怕她們再出手。

男人又從外麵接過一個黑色的箱包,隨手扔給了身邊的手下手裏。

打開箱子,隻見裏麵是一遝遝的紅色鈔票,堆滿了整個大包,比電視上演的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笑眯眯地對眾人說道:“這些錢是賠償給大家的誤工費,還有醫療費,大家在外最好不要隨便亂說話,不然……”

剩下的話並沒有說完,但身後那群保鏢卻適時地同時亮起了電棍。

讓人眼睛發直的同時,又出了一層冷汗。

男人似乎完全不在乎這裏會不會有人失約,隻對薑沉魚和李翠花道:“兩位,跟我走吧,我家人等好久了。”

“這麽著急,是急著和你家人一塊兒上路嗎?”薑沉魚臉上噙著笑,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男人被這個眼神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又覺得她是在虛張聲勢。

“薑山人都已經淪落至此了,嘴巴就受些委屈吧。”男人嗤笑。

轉頭就讓人用繩子把薑沉魚和李翠花的手給捆住,當做新的保險。

把她們兩個扔進一輛黑色的車子裏,車子很快就開到一家私人醫院。

這家醫院就是顧謹言之前待的醫院,薑沉魚也算這家醫院的常客了,倒也不覺得恐慌。

隻是沒想到男人捆著他們,連來往的行人也不避,就直接把她們給扔進了病房裏。

還真是一手遮天,沒王法了。

進了病房,隻見一群人圍著病床,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擔憂,甚至還有人捂著嘴巴嚶嚶哭泣。

隻有顧媽媽昏昏欲睡,混在最後麵湊了個人頭

一聽見動靜立馬回頭,看見薑沉魚的時候,整個人都精神了。

“小魚?你們這是怎麽了?”她瞪大眼睛,快步走到了薑沉魚的身邊。

混在另一邊的白博也看了過來,“兔子……李警官?”

他們先後跑了過來,想要幫薑沉魚和李翠花解開繩子。

但是那繩子也不知道是怎麽綁的,扯都扯不動,反倒是把她們的手腕都給拉紅了。

顧媽媽不敢再亂動,隻能焦急地看向柳市長。

其他人聽見了聲音也都看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參加過柳老爺子生日宴的,自然也都知道薑沉魚、李翠花和柳家人的恩怨,這會兒紛紛噤聲,也不說話。

但又不約而同地給柳市長讓出了一條道。

薑沉魚這也才看見躺在病**昏迷不醒的人是柳校長。

不給她多觀察的機會,柳市長已經走到了他們身邊,臉上還掛著虛偽的笑,“柳冬,不是讓你們把薑山人和李警官給請過來嗎?怎麽能這樣對待她們?”

綁薑沉魚過來的男人微微低了低頭,像是在認錯。

“我這個兒子做事莽撞,對二位多有不敬,還真是不好意思。”柳市長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動作和神態中卻透露著一股子高傲和得意。

但也不讓人給薑沉魚解繩子,隻不緊不慢道:“聽說薑山人能上天遁地,起死回生,做常人所不能做,不知道可不可以幫幫我的父親和妻子?”

明明是在求人,可那表情和語氣卻像是別人在求他似的。

薑沉魚冷笑一聲,“這就是你綁我過來的理由?”

“是請,怎麽能是綁呢?”柳市長虛偽地笑著,又轉頭看向柳冬,“看把兩位姑娘弄成什麽樣子了,還不趕快給她們解開。”

“下次再敢這樣,看我先饒不了你。”柳市長威脅著,仿佛是在說他能綁她一次,就能綁她第二次。

柳冬回頭給了手下一個眼神,讓人過來給薑沉魚解綁。

“不用了。”薑沉魚嗤笑,嘴巴裏念了兩聲咒語。

“我靠,著火了!”正在想辦法解繩子的白博突然叫了一聲。

眾人看去,竟發現他們的繩子燃著藍紫色的火焰,燒得旺盛,卻完全沒有燒到皮膚。

繩子很快就燒了個幹淨,薑沉魚甩了甩手,掃了一眼柳冬和柳市長。

柳冬瞪大眼睛,“你們自己就能解開繩子?”

現在發生的事情完全不符合他接受的三十年教育。

“現在發現可就太晚了。”薑沉魚陰森森地笑著,“我說過,我會送你們一家人一塊兒上路的。”

柳冬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看向了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