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83章 都怪薑沉魚!

薑沉魚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

比當時猛然發覺薑家人的真麵目還要生氣。

顧謹言那哪裏是飆車啊,完全就是在飆命。

當初顧謹言光是從顧家到薑家,就昏過去了。

現在他長出息了?竟然敢從京城飆到隔壁市了?

怪不得回來之後差點兒死掉。

醒了還裝傻充愣,什麽都不告訴她。

“顧謹言。”薑沉魚叫了一聲。

顧謹言還正在書房裏做工作,突然聽到薑沉魚叫他,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兒,快步走了出去。

卻見薑沉魚拉著一張臉,像是在生氣。

可顧謹言又從生氣中看出了一絲慌亂。

“這是怎麽了?”他看看薑沉魚,又看看李翠花。

還以為是李翠花惹薑沉魚不開心了,完全沒想過李翠花會幫他說“好”話。

李翠花也沒想到自己的突發“善心”會給顧謹言造成這種重大失誤。

輕聲咳嗽了一聲,故意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薑沉魚,“二蛋說他把還你的錢都打在這張卡上了,讓我轉交給你。”

也不管薑沉魚有沒有接,她都塞進了薑沉魚的手裏。

然後快步走到前麵白博的跟前,掐斷他的遊戲,“你現在跟我出去一下。”

“嗯?”白博一臉懵。

心裏還在想著,兔子警官不會是突然發現他的好,想對他表白了吧?

那他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他樂顛顛地跟著李翠花出去,臨出門前還在對顧謹言擠眉弄眼,完全沒有看見背對著他的薑沉魚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

經過李翠花這麽一提醒,顧謹言再略微一思索,很快就反應過來薑沉魚是為什麽這麽生氣。

“別氣了,要不打我出出氣?”顧謹言走過去,拉住了薑沉魚的手,臉上掛出了招牌溫和笑意。

薑沉魚從來沒有覺得顧謹言的笑這麽刺眼過。

她想要責怪顧謹言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她又說不出口。

因為她知道顧謹言是為了她。

顧謹言會為了她不吭一聲做很多很多事情,那些她注意到,或者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她越是想,就越是覺得難受,猛地上前撲到了顧謹言的身上,緊緊地抱住了他。

“如果你死在昨天,我應該怎麽辦?”薑沉魚紅著眼眶,一個勁兒地往顧謹言的懷裏鑽。

顧謹言張張嘴,說不出話。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今天早上經曆了什麽。”薑沉魚悶悶地說著。

可是顧謹言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呢?

他也在想,如果他就這麽死了,他的家人應該怎麽辦呢?

他的愛人……應該怎麽辦呢?

“我現在隻學到了相愛,還沒有學會離別。”薑沉魚腦袋抵在顧謹言的肩膀上,小聲地抽噎著。

顧謹言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離別不用學習,總會經曆的。”

他輕聲歎息了一聲,緊緊地把人抱進了自己懷裏。

如果再來一次,他大概還是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但他溫聲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我不接受。”薑沉魚撇嘴,“你為什麽要那麽做!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

“知道的,對不起。”顧謹言輕聲安撫著薑沉魚的情緒。

但就像他了解薑沉魚一樣,薑沉魚也了解他。

他這就是標準的“對不起,我錯了,下次還敢”。

薑沉魚也不應他,隻自顧自地說道:“你今天早上快要斷氣了,我為了救你,跟你換了血。”

她抬起頭,看向顧謹言。

看見顧謹言兩眼錯愕,目光裏是焦急和不讚同。

薑沉魚歪了歪頭,還嫌不夠似的,繼續用更詳細的話語解釋道:“就是你的身體裏流著我的血液,如果你疼的話,我也會很疼。”

“如果你死的話,我也會……”死。

不等她把最後一個字說出來,顧謹言就先打斷了她。

用很嚴肅的聲音叫她,“薑沉魚。”

薑沉魚抬頭,學著他的樣子,道:“對不起,我錯了。”

顧謹言一頓,倒是很快就反應過來薑沉魚這是在諷刺他呢。

他現在卻不想和薑沉魚開玩笑,“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做違背天道的事情嗎?”

“我又沒有違法,我隻是把我的生命分享給你罷了。”薑沉魚故意誇張。

實際上,哪有這種術法,她隻不過是和顧謹言的感知相通,等顧謹言死掉,這種關聯自動就斷了。

但是看在顧謹言這麽氣人的份上,她一定要讓他好好嚐嚐教訓。

他不是為了她能犧牲他自己嗎?那她就告訴他,傷害他自己就等同於傷害她。

看他還重視不重視。

如薑沉魚所想,顧謹言果然急了。

他慌忙說道:“小魚,你聽話,快點兒解開。”

“這種契約一旦形成,那就解不開了。”薑沉魚眨眨眼,幹看著他著急。

“那怎麽辦?”顧謹言無措地看著薑沉魚,“你不知道我的命有多長嗎?”

卻換來薑沉魚一個很認真的回答:“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是對顧謹言說的。

也是對她自己說的。

顧謹言為她做了很多很多事情,她也要為顧謹言做很多很多事情才行。

她仰著頭,踮著腳尖親了顧謹言一口,“你什麽都不用想,也什麽都不用做,隻要相信我,然後保護好你自己。”

顧謹言抿唇,許久,才抱住了薑沉魚,回答:“好。”

反正,這天下又不止薑沉魚一個術士,等見到了薑沉魚的師兄、師父,讓他們來幫他想解決辦法就好了。

畢竟那些人應該也不想看薑沉魚死掉的。

他心裏主意正,麵上不顯,這一個勁兒地抱著薑沉魚,先把薑沉魚現有的情緒安撫下來才是正題。

……

另一邊,薑家。

薑大明簡單地收拾好行李,又去查看陳萍。

卻見陳萍還坐在床頭前麵,查看她的那些首飾。

頓時怒火叢生,快步上前,一把掀翻了陳萍的化妝台。

“你還不收拾東西,這是在幹什麽呢?”怒火快要把薑大明給吞掉。

他隻感覺自己的腦袋發脹,想狠狠地揍陳萍一頓。

陳萍哭得梨花帶雨,“我不走,這裏不是我們的房子嗎?我們為什麽要搬走?”

“要不是你的好兒子做的孽,我們現在用搬出去嗎?”薑大明狠狠地打了陳萍一巴掌,氣得嘴巴都在顫抖。

薑朝的事情敗露,先不說保釋不保釋,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賠償那一千兩百萬。

薑家如果不賠,那就要從公司強製執行。

如果他們真的有錢,那也就不用去騙民工的錢了。

可如果放任法院從公司強製執行,那薑家就全完了,再沒有翻盤的可能。

所以為了籌錢,他不得不把薑家的別墅給抵押出去。

替薑朝賠錢。

“也不全怪小朝,小朝也是想為雪兒籌贖金。”陳萍想著往日薑朝經常為她說話的情分,忍不住替自己兒子解釋了一句。

換來的卻是薑大明更狠厲的暴打,“那你是說這件事要怪雪兒咯?”

“不!不是!”陳萍蹲在小角落裏,捂著自己的頭,大聲地叫喊著。

看薑大明始終不肯停下來,完全就像是把她當做了發泄的沙包。

她也難受,更心痛,想了半天,得出了一個結論:“都怪薑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