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薑沉魚,我今天就是要你身敗名裂
除了維修工之外,在場還有很多人。
他們或許是為了在顧謹言麵前露臉,或許就是單純來看熱鬧,都眼巴巴地望著這裏。
看見薑沉魚的“放浪”,眼裏紛紛都是不懷好意的臆測。
這麽會玩,怪不得能把顧謹言拿捏得死死的。
顧謹言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卻不能不在乎薑沉魚的形象。
當即捧住薑沉魚的臉,主動啄了啄薑沉魚,溫柔道:“不要著急,你這是生病了,我帶你去看醫生。”
“照看一下小魚的朋友,再查一下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今天下班前把涉事的人帶到我辦公室。”這句是對身邊的秘書說的,但聲音卻已經冷到了極點。
和剛剛哄薑沉魚的人完全像是兩個人。
“好的,明白。”秘書對雙標的顧謹言已經習以為常,還主動給顧謹言按了電梯,先把他們送了上去。
顧謹行的輪椅出來的時候,他們坐的這個電梯正好關上門。
在那個縫隙裏,他看見了薑沉魚如同一隻小貓一樣,收起了銳利的爪子,信任地靠在顧謹言的懷裏。
顧謹言對上了他的視線,但很快就低下頭,回應起懷裏的小貓。
“小行,你沒事吧?擔心死二叔了。”顧二伯湊到了顧謹行的身邊,虛偽地關心著。
顧謹行回神,笑著搖了搖頭。
“那個薑沉魚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她是不是對你有什麽非分之想啊?”顧二伯故意大聲詢問,吸引了周圍的人的注意力。
他的目標很明確——利用這件事,擴散這件事,同時搞臭顧謹言和顧謹行兩個人。
而顧謹行卻像是不明白他的意圖似的,一臉純良和無辜:“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沉魚突然就跑到了我的身邊,開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是吧,我看到薑沉魚在勾引你,對你意圖不軌了。”顧二伯替顧謹行說話,裝作理中客似的,開口:“小門小戶出來的孩子,估計是習慣了靠這種手段上位,看見誰都想往跟前……”湊一湊……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根針紮在了嗓子上,隨即聲音就戛然而止。
任憑他再怎麽開口,竟然都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其他人正在點著頭,暗暗讚同顧二伯的話呢,突然看見這麽一根銀針,紛紛傻了眼。
“剛剛顧謹言不是說了,有人在電梯裏麵動了手腳嗎?”李翠花冷著臉,上前拽下了顧二伯脖子上的銀針,“還在這裏造謠的人不是壞,就是蠢。”
顧二伯頓時瞪大眼睛,想要說話,但眾人也隻能看見他吹胡子瞪眼的樣子,聽不到他的一點兒聲音。
像是在演一出搞笑的默劇,招人笑話。
和喜歡惡作劇的薑沉魚不同,李翠花的行事準則更加果斷幹練一些。
她在眾人的目光之下折斷那根用掉的銀針,不無威脅的意思:“這麽大的一個公司,裏麵的員工如果連最基本的求真都不能做到,那不如換一些人品好的人進來。”
說完,也不在乎其他人的臉色,就對顧謹言的秘書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要去找顧謹言。
顧二伯連忙上前攔住她的去路,指著自己的嘴巴,“阿巴阿巴”地做著口型。
李翠花也不為難他,隻道:“去求薑沉魚吧,隻有薑沉魚會解這種毒藥。”
顧二伯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大了,氣急敗壞地圍著李翠花比手畫腳,轉圈圈。
可惜李翠花本身就是為了幫薑沉魚遏止謠言,無意看誰的笑話,當即就跟著秘書離開,完全沒有管顧二伯在阿巴什麽。
更沒有發現不遠處,同樣有一個攥著拳頭,憤慨砸牆的人。
……
顧謹言辦公室。
薑沉魚一進門,就忍不住抱著顧謹言哼唧,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隻知道一個勁兒地去抱人。
卻始終不得其法。
顧謹言倒是知道,但他並不準備順從。
拋開他的身體情況不談,他們的第一次應該是順其自然,是情難自禁。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是藥物驅使。
他隻能一邊安撫著薑沉魚,一邊給林昊打電話。
白博和林昊就在附近,過來很方便。又讓秦非是去醫院拿上林昊需要的東西,一塊兒趕過來。
他們來得很迅速,解開這點兒小藥物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但此時整個公司已經謠言滿天飛,都在說薑沉魚看顧謹行要上位,所以就勾引顧謹行。
“光我加的那幾個公司八卦群,現在都在聊這些。”李文把自己手機裏的群聊拿給顧謹言看。
顧謹言沒有接,隻看著那些就沉下了臉。
倒是秦非是忍不住說道:“你沒有幫嫂子解釋一下嗎?”
“當然解釋了。”李文無語。
白博也湊了過來,詢問:“他們怎麽說?”
“他們把我給踢出群了。”
“……”
“你們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去處理一下。”顧謹言對眾人說了一聲,就沉著臉走了出去。
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氣,秦非是和李文立馬就追了出去,似乎是害怕顧謹言做什麽過激的事情。
李翠花坐到薑沉魚身邊,摸了摸她發燙的額頭,不由有些心疼。
正想著自己的百寶囊裏有沒有能幫到薑沉魚的東西,外麵突然傳出一陣奇怪的“嘀嘀嘀”的聲音。
像是誰定的計時器到了時間,昏迷中的薑沉魚不安地皺起了眉頭。
“是誰?”她警惕地抬起頭,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嚇了身邊的白博和林昊一跳。
白博看向李翠花,不明其意,“花花,怎麽了?”
回答他的是外麵更響的滴滴聲。
李翠花看了一眼愈發不安的薑沉魚,立馬起身開門。
聽著嘀嘀聲漸遠,她想了想,快步就追了出去。
白博看見李翠花跑走,也連忙跟著出去。
跑出去半截兒,又回頭拉上了林昊,“老林,你跟我一塊兒去,我有點兒害怕。”
“怕什麽?”林昊無語,卻還是順從地讓白博抱著他的胳膊,跟上了李翠花的步伐。
就在他們兩個上了電梯的同時,一個人影從不遠處的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對著空無一人的樓道裏嗤笑一聲,快步走向了顧謹言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沒有鎖,她輕輕一推,就看見了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薑沉魚。
“薑小姐。”她叫了一聲,隨手關住了辦公室的門。
薑沉魚在昏迷著,自然沒有人回應她。
這讓她臉上的笑容越發放肆,快步走到了薑沉魚的身邊,道:“薑沉魚,我今天就是要你身敗名裂。”
說著,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粒小藥丸,要往薑沉魚的嘴裏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