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01章 局中局

熟悉而尖銳的尖叫聲,讓薑沉魚不由頓了一下。

和顧謹言對視一眼,又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次顧謹言也沒攔著薑沉魚,而是攙扶著她走了出去。

今天因為意外頻發,今天給公司的人臨時放了一天假,頂樓的管理者早就都離開了。

隻有幾個需要處理工作的人還留著加班。

此時安靜的樓道裏透露著一股陰森,可顧謹言此時已經習慣,甚至可以坦然接受。

薑沉魚聞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味道來自的房間是顧謹言秘書的辦公室。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昊就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目光呆滯,手上被抓出來很重的傷口,手心裏還有很多不知道是誰的血。

“她走了。”他隔著一條走廊,對薑沉魚道。

薑沉魚歎息,對自己的老板沒脾氣:“你放走的?”

林昊搖搖頭,許久,又點了點頭。

“剛剛有一個戴著孫悟空麵具的人過來,說是夏夏的合作對象,說要帶走她……”林昊解釋剛剛發生的事情。

林昊自然不相信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人,但是那個人隻是在柳夏的眉中心按了一滴血,柳夏就恢複了些意識。

柳夏想要走,林昊不想讓她走,並且還向她表明了心意,表示他願意和她一起承擔所有事情。

可不等他說完,柳夏就開始崩潰,尖叫。

甚至掏出了一把刀子,想要自殺。

林昊抓住了刀子,也放走了柳夏。

“既然她不願意,那就算了,我遠遠看著她也可以的。”林昊不知道是在對薑沉魚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薑沉魚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攥著顧謹言的手卻像是要攥爆了。

還沒結尾款,不能揍老板!

誰出任務不遇見個傻子老板,不生氣不生氣,不和傻瓜發脾氣……

“我還是好生氣哦。”薑沉魚轉頭,麵無表情地看向顧謹言。

顧謹言扶額,“等會兒給你賠錢。”

“那好吧,我不生氣了。”薑沉魚彎了彎眉眼,但那表情卻依舊凶狠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林昊在宰掉似的。

缺心眼戀愛腦,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柳夏要弄死她的事情嗎?他在惋惜什麽鬼東西啊!

恰巧此時顧二伯也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看見了薑沉魚就開始“啊啊啊”地叫著。

薑沉魚眨眨眼,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倒是在他的背後看見了一張黃色的符咒。

她的視線閃了閃,什麽都沒說,隻上前拍了拍二伯的肩膀,順手把符咒扯了下來。

嘴上不動聲色道:“不著急,慢慢說。”

比畫了好一會兒,才知道他是在說李翠花給他紮了一根針。

那針不會傷人,隻會讓他二十四小時內不能說話。

薑沉魚可不是李翠花,滿肚子的歪點子。

這會兒心情還有些不爽,正好找到了現成的發泄沙包:“二伯,你這個是中毒了。”

“這是解藥,服下之後,二十四小時之後就好了。”她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瓶苦瓜粉。

粉如其名,用世界上最苦的苦瓜磨成的粉。

顧二伯聞見了不好的味道,有些狐疑地看了薑沉魚一眼。

但見薑沉魚一副坦然的模樣,他又隻能接過了小瓶子。

多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轉頭就進了辦公室裏。

薑沉魚也懶得和林昊掰扯是非對錯,隻說了一句任務完成,不要忘記結尾款,就讓顧謹言帶自己回去休息。

等顧謹言關上辦公室的門,薑沉魚這才把手裏的符咒拿了出來,遞給顧謹言看。

隻見上麵隻是用朱砂畫著一個紅色的小人,上麵寫著很長一串奇奇怪怪的文字,他能看懂的隻有一個“驅”字。

“你還記不記得我給你說,帶著孫悟空麵具去我們家的是個維修工,被人貼了驅使符?”薑沉魚對顧謹言提醒道。

顧謹言頓時想到了什麽,“你是說,今天的一切都是有人催著二伯這麽做的?”

“往你電梯裏放藥的人應該也是二伯,還有柳夏今天藏身的地方應該也是在你二伯的辦公室裏。”薑沉魚微微垂下眸子。

一個能接觸到顧二伯,還神不知鬼不覺就往二伯身上藏下符咒的人,可不多。

“雖然翠花說神秘人有兩個,但是我還是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先找顧家的那個人。”薑沉魚對顧謹言正色道。

事關顧謹言的安全,她並不想馬虎。

顧謹言沉默了一瞬,偏頭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道:“想找幕後黑手很簡單,我們現在隻需要找到這一大圈子的事情結束之後,誰才是最終受益者。”

薑沉魚歪頭,不懂他的話。

恰巧秘書也敲門過來,拿著U盤和電腦過來。

“已經找到在電梯裏做手腳的人了,雖然當時樓道裏沒有直接的監控,但我們找到了顧副總往您專屬電梯走的拐角處監控。”秘書對顧謹言說道,“還有顧副總在您沒到公司的時候,獨自去您辦公室的監控。”

顧副總,就是顧二伯。

顧謹言和薑沉魚雖然心裏有了答案,但這會兒看到監控,還是覺得震驚。

整個事情疊的人太多了,如果薑沉魚沒有看見顧二伯身後的符咒,那他們永遠都想不到,這場局中局,看似是利用顧二伯來害顧謹言和顧謹行,但真正要拉下水的人是顧二伯。

不管是顧謹言、顧謹行,薑沉魚,甚至是柳夏,都是拉顧二伯的工具人。

最慘的估計就是柳夏了,一心想著要害薑沉魚,最終卻連自己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秘書不知道其中的內幕,隻以為凶手就是顧二伯這麽簡單。

但他知道問顧謹言的意見,“顧總,現在需要把這兩段監控放出去嗎?”

“按正常流程處理。”顧謹言沉思片刻,給出回答。

他倒是要看看,這片河水幹了,到底是誰在水底興風作浪。

薑沉魚對顧謹言工作上的事情一竅不通,隻迷迷糊糊地聽著,又看著手裏的這張符咒到了時間,在她的手心裏開始自燃起來。

冒著藍色的火焰。

直至快燒完的時候,她聞見了一股淡淡的中藥香味。

好熟悉……

好像是在身邊的誰身上聞到過……

薑沉魚蹙眉,再想去聞,卻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在現在這個社會裏,吃中藥的人很少。

就連顧謹言身上,也是一些西藥味。

而且她身邊需要長時間吃藥的人很少。

隻有顧謹言,還有……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