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17章 正常法則

阮清端著一個小砂鍋,腳一踹門,顛顛地跑了進來。

看見**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整個人都沉默了一瞬。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他“嘖”了一聲。

卻徑直把砂鍋放在了桌子上,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沒有,您來得剛好。”顧謹言扶額,每次看見薑沉魚的師父,都感覺像是薑沉魚的兒子。

畢竟他們的很多小表情、小動作都是如出一轍。

薑沉魚對阮清心裏還有點兒怨氣,覺得阮清偏心阮一和阮三。

雖然說是要被關七十年,但時間對修行的人來說,根本就是最不值一提的事情。

“我帶了砂鍋小火鍋,你要不要來吃?”阮清看著薑沉魚問了一句。

薑沉魚垂死病中驚坐起,連忙瞪大眼睛,“你給我分吃的?”

要知道,阮清這個人護食兒護到了一定地步,從他嘴裏扣出一點兒吃的東西,簡直比登天還難。

阮清被她的態度搞得很不爽,“那你到底要不要來吃?”

“要!”薑沉魚忙不迭地點頭。

她在山下這麽長時間,嘴巴早就被顧媽媽給養叼了。

一天不僅要按時吃三頓飯,還要吃水果,吃零食,偶爾還要吃夜宵……

到山上因為顧謹言的身體狀況,她一直在辟穀,但也會忍不住想吃東西的。

阮清冷哼一聲,又看了顧謹言一眼,“我拿了三副碗筷,你也一塊兒來吃點兒吧。”

顧謹言聞言,也不拆他台,隻順從地點了點頭,笑著道謝。

就如同山下那些和自己孩子鬧了矛盾的家長,想要和孩子求和,拉不下臉說道歉的話,於是就會做上一頓豐盛的飯菜,叫孩子出來吃飯。

阮清這也是在和薑沉魚求和吧。

顧謹言看得透徹,薑沉魚也未必不懂,但誰也沒有多說什麽。

隻看著阮清從口袋裏掏出了三副碗筷,還有一些能吃的食材,隨便念了一個咒,砂鍋四周就燃著一股小火苗。

砂鍋裏的東西也開始“咕嘟咕嘟”地冒泡。

酒足飯飽,阮清還不忘掏出一壺好茶來招待他們。

薑沉魚趴在桌子上,看著阮清洗茶,沒等到他洗出來一個結果,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她之前把修行給了顧謹言,身體本來就不好,這兩天又因為一直守著顧謹言,身子早就頂不住了。

顧謹言看著她的疲累,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他摸了摸薑沉魚的腦袋,確定她沒有生病之後,才把她抱了起來,把人放到了**。

又給她蓋好了被子,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才又回去找阮清。

阮清這會兒已經拿起了倒好的茶杯,胳膊撐著桌子,手撐著腦袋,看著顧謹言的眼睛。

意味不明道:“你們小兩口,還真是甜蜜呢。”

顧謹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阮清又隨手給了他一杯茶,示意他嚐一下,“這可是很好的茶葉,外麵想買都買不到呢。”

顧謹言順從地品嚐了一口,入口苦澀,回味甘甜,確實是很不錯的茶。

等細細品完一杯,他才看向阮清,神色清明,目光堅定,“老先生,我能求您兩件事嗎?”

“我可不能幫你恢複身體。”阮清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次是倒在了薑沉魚還給他的那個一千毫升的富光水杯裏。

小小的茶壺裏,像是有無窮無盡的水似的,沒一會兒就倒滿了整個水杯。

深綠色的水裏沒有一根茶葉,像是在變戲法似的好看。

顧謹言看著他的動作,嘴上也很恭敬,“我不是想讓您救我,我是想求您救救小魚。”

說到後半句的時候,他用了一個“求”字,態度也是恭恭敬敬,壓得很低。

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在一個看著十七八歲的小男孩兒麵前放低這麽姿態,怎麽看怎麽滑稽。

阮清能感受的到顧謹言是一個很傲氣的人,能讓他這樣也確實是一件難為人的事情。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顧謹言繼續說。

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麽能讓顧謹言露出這副樣子。

顧謹言自己卻並不覺得有什麽,隻認真道:“小魚還不知道我隻能活三個星期的事情,希望您先不要告訴她。”

阮清頓了一下,狐疑地看了顧謹言一眼,他還不知道自己因禍得福被救了?

而且看這個樣子,薑沉魚好像也還不清楚呢。

他冷哼一聲,“可以。”

和薑沉魚一樣,阮清也是那種越是想做惡作劇,表情就繃得越嚴肅。

顧謹言到底還是不了解阮清的為人,雖然看出了他有一點點不對勁兒,但也沒有多想。

畢竟就是想破腦袋,顧謹言也想不到自己病了這麽多年,竟然還有痊愈的一天。

聽到阮清的回答,他就已經高興的露出了一個笑臉。

他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想和薑沉魚剩下的時間能快樂一些,如果薑沉魚知道了真相,肯定會陷入無盡的憂愁裏。

說不定就又想要幫他逆天改命什麽的,那可就麻煩了。

他微微放下了些心,然後又道:“然後第二件就是小魚不知道做了什麽,好像說是和我共享了生命,您能把這個解除嗎?”

對於這件事,他本來是想問李翠花的,但他後來也沒時間和李翠花一塊兒單獨說話,這件事就一直擱置下來。

如果他要死,這件事一定要處理好。

阮清聽著他的話卻有些驚奇。

一來,是薑沉魚和顧謹言雖然是共感,但遠遠還沒有到能共享生命的地步。

薑沉魚為什麽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他?

再有一個,就是對於顧謹言的態度問題了。

“你和她共享生命,就能活得更長久一些,你難道不開心嗎?”阮清疑惑。

其實對於普通人來說,越是經曆過生死,就越是會害怕死亡。

但顧謹言這個人好像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敢和死亡抗爭。

還真不是一個普通人。

“我當然想活得長久些。”顧謹言苦笑。

可很快就又話鋒一轉,道:“但是生死輪回應該都是注定的事情吧,她這樣有悖正常法則,肯定會有反噬的。”

他不想讓薑沉魚再因為他受到任何的傷害。

阮清抿唇,心裏五味雜陳。

不知道該為大徒弟可惜,還是該為小徒弟高興。

大徒弟永遠不會有顧謹言這樣的悟性,做不到顧謹言這步。

小徒弟經曆了薑家那群奇葩之後,倒也是峰回路轉。

“好,我可以幫你。”他點了點頭。

當然,他們沒有共享生命,他也就不需要做什麽。

所以他答應的心安理得,理直氣壯。

顧謹言不知道他的小算盤,還在猶豫著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