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27章 仿版顧謹言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隻需要這麽稍微一提醒,就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是有更高級別的人要對顧謹言下手了。

難道是顧謹言之前得罪了誰?

顧老爺子心裏想著,還沒說話,那邊的人就又開口:“知道你關心你孫子,但是你現在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說不定下一個就要把誰關起來了呢。”

對麵言盡於此,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當顧老爺子再想打過去電話,自己的手機號已經被對方拉黑。

與此同時,管家也從外麵著急忙慌地跑進來,道:“先生,不好了,二爺和謹為少爺都被逮捕了,罪名和謹言少爺的罪名一樣,也是挪用公款。”

這個罪名可大可小,但如果一個家族同時出現三個這樣的人,那事情鬧起來,就不好收場了。

“蠢貨!”薑沉魚瞪了顧老爺子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懶得再和這個人浪費自己的時間。

顧老爺子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麽,情緒逐漸暴躁,但很快就又變得無力。

比起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更可怕的是,他也是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遊戲不是他開啟的,自然也不會聽他的話而停止。

“難道我真的老了嗎?”他問管家,眼睛裏是前所未有的迷茫。

管家自然搖頭否認,想要安慰他,卻被他擺了擺手。

“我輸了。”顧老爺子閉眼,最後的一點兒驕傲還在沸騰,“但是我賭,顧謹言也不會贏。”

管家:“……”

這麽多年過去,他依舊不懂自己老板為什麽和自己的親孫子過不去。

真的有這麽恨嗎?

他猜不透,也知道多說無益,終究是沒再多說什麽,隻幫顧老爺子調整了一下方向,準備給顧老爺子喂飯。

可手裏的碗莫名其妙就裂成了兩半,裏麵的粥又好巧不巧撒在了顧老爺子的腿上。

真是倒了大黴了。

……

薑沉魚沉默著回到家裏,家裏人還都在等著她的結果。

看到她這副模樣,紛紛愣住了。

顧媽媽疑惑,“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怎麽蔫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現在顧謹言不在,她肯定是要保護好自己這個兒媳婦的。

薑沉魚和顧媽媽想到了一塊兒,也是覺得顧謹言不在家,她要保護好家裏人。

她不能讓顧家人跟著擔心,所以隻能搖頭:“沒事兒,不是什麽大事兒。”

“那我哥能被放出來了嗎?”顧歡喜焦急地詢問。

其他人也眼巴巴看著薑沉魚,等著她的回答。

“快了,說是還要等調查清楚。”她輕笑了一聲,“我有點兒累了,我回家休息一下,晚飯就先不吃了。”

說完,也不等他們的回答,就自顧自地往樓上走。

連星星的繩子都沒牽,要不是星星一直聽話又懂事,一直跟在她身後,怕是丟了也不知道。

薑沉魚回到家裏,看著空****的房間,總覺得哪哪兒都不對勁兒。

明明之前顧謹言加班的時候,也是她和星星一人一狗在家的。

明明今天中午才和顧謹言見了麵的。

可是薑沉魚這會兒就是很想很想顧謹言。

手機上,顧謹言的那些朋友們都在打電話,發消息問她關於顧謹言的事情,還商量著要來和薑沉魚麵談一下。

薑沉魚卻直接拒絕,她現在實在沒有心情去應對任何人。

她隻和他們說了一聲,就關掉了手機。

又掏出銅錢,卜了一卦。

連算三次,都是下下簽,十分不好的卦象。

薑沉魚心裏相信顧謹言能解決好這次的危機,但又靜不下心來看書,隻能掏出口袋裏的相片來看。

小顧謹言穿著舞台劇的衣服,帥氣的臉上沒有表情。

但她總覺得他在笑,好像還笑得很溫柔。

是在哪裏見過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薑沉魚就揣著照片又去了看守所。

把照片給了顧謹言,問他,“我們小時候見過嗎?”

這個問題把後麵的兩個獄警都給看愣了,真是見的人多了,什麽人都有。

就沒見過誰老公要被逮捕了,老婆拿著照片來問這麽無聊的問題的。

顧謹言也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薑沉魚會看見這張照片,但很快又笑了出來,“你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薑沉魚鼓了鼓嘴,不明白他在打什麽啞謎。

“我們是見過,但不僅僅是見過。”顧謹言又變得十分誠實。

笑眯眯地說道:“你當時還承諾了我一件事。”

“什麽事?”薑沉魚歪頭,別說什麽承諾,她連見過顧謹言這件事都記不清楚了。

顧謹言也看出了她臉上的迷茫,吊著她的胃口,道:“不想告訴你。”

薑沉魚:“……”你最好永遠都關在這裏麵,不要出來。

不然她一定讓他見識見識太陽為什麽這麽紅!

顧謹言是真的不打算告訴薑沉魚。

因為那段回憶對他來說是一段好的記憶,對薑沉魚來說並不是。

他伸手摸了摸麵前這個和記憶裏相似的臉,輕笑道:“你和爸媽他們最近少出門,不用管我的事情,我很快就出去了。”

“沒有想管你的事情,但是好像不是你爺爺把你送進來的。”薑沉魚撓撓頭,隱晦地提醒了一句。

顧謹言卻點了點頭,“我知道,不用擔心,不是什麽大事兒。”

他翻來覆去地說這兩句話,像是要給薑沉魚洗腦。

薑沉魚撇撇嘴,可神奇的是,心裏的不安竟真的隱隱有了消散的意思。

她又借機摸了一下顧謹言的脈搏,確認顧謹言沒事情,這才不情不願地和顧謹言道別。

出去的時候,她先是看見了漫天的雪。

白雪紛紛,但在她的眼睛裏,這雪裏隱約帶著些灰蒙蒙的氣息。

隨即又看見了有一個人在不遠處,在靜靜地望著她。

和顧謹言相似的五官,相似的表情,總有一種仿版顧謹言的錯覺。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他坐在輪椅上,依舊會用俯視的神態去看別人。

而顧謹言則不管是看什麽職位階層的人,都會是平視,會給足對方尊重。

對於薑沉魚來說,她沒有集郵的癖好,更不會愛屋及烏。

不會因為誰和顧謹言長得像,就對誰心生好感。

她討厭顧家老宅的人,也討厭顧謹行。

所以隻很快就收回視線,想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剛剛轉身,就有一個保鏢一樣的人擋在了她的麵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薑小姐,我們老板想邀請您過去,一起回家,可以嗎?”保鏢說著問題,但並沒有給薑沉魚選擇的權利。

仿佛隻要薑沉魚不答應,他就能直接把人給扛過去似的。

薑沉魚並不把這些威脅放在眼裏,但她也確實想知道顧謹行到底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