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7章 情種魅魔

薑沉魚被拽回婚房,開始換衣服化妝。

那些等著薑沉魚的人雖然都沒有說話,但看她的眼睛裏寫滿了幽怨,真的很難讓人忽視。

不敢對薑沉魚發火,隻能和同事爭搶的薑沉魚的“使用權”。

化妝師認為要先化妝,發型師要求先做發型,負責衣服的人也在默默讓薑沉魚伸腿抬手,隻有攝像老師在一邊幹著急,實在是搶了人也幹不了活。

薑沉魚自覺理虧,也不敢招惹這幾個怨氣漫天的姑娘們,隻能萬般配合,任人上下其手。抽空還要安慰一下幾個小姑娘,“別著急,我已經給顧謹言發了消息,讓他們來得慢一點兒。”

“就是我們什麽時候弄完,他們什麽時候到。”她又弱弱地解釋了一句。

“別想了,我哥那種超有原則星人恨不得讓每一秒鍾都能變出價值,怎麽可能會拖延時間。”顧歡喜在一旁聽著直吐槽,到底還是覺得她這個嫂子有點兒拎不清自己份量的。

薑沉魚完全聽不出顧歡喜對她的質疑,隻以為人家是在吐槽顧謹言,還要替顧謹言澄清,“不是的,顧謹言人超好的,特別好說話。”她從來沒見過給錢這麽痛快的老板!

顧歡喜:“……”

“你看他立馬就答應了,還說讓我們結束了給他發消息就行了。”怕顧歡喜不相信,薑沉魚還把顧謹言給她的回複給顧歡喜看。

顧歡喜:“!?”

他這麽好說話,那在我發現你“逃婚”的那三十秒裏,我的慌亂算什麽?

同樣無奈的還有顧謹言。

雖然知道薑沉魚不在乎這個婚禮,卻也沒想到她能這麽不上心。

迎親的吉時都是定好的,怎麽能說改就改?

這個沒良心的壞蛋,這會兒倒是對“玄學”一點兒也不在乎了!

想是這麽想,卻還是用對講機對最前麵開車的幾個人講了一聲,讓他們繞個圈子。

然後路過的人就看見一排勞斯萊斯像一群神經病一樣在七拐八拐,走街串巷。

當天京城新聞頭條——《疑似中二病成了暴發戶,冬天壓馬路隻為顯擺!》

其實薑沉魚她們並沒有晚點,是顧謹言他們出發早,所以才顯得等的時間久。

好不容易等到薑沉魚的“OK”手勢,他這才讓人找酒店預定的停車位。

秦非是是專業賽車手,還好說。

白博是真吐了,一下車就頭腦發昏,“顧謹言,我和你拚啦!”

“算了算了,他今天結婚,饒他這一回吧!”最後下車的林昊出來做和事佬,裝模作樣地攔住了白博。

白博兩眼一瞪,“不行,我今天不讓他給我道歉我就不信白。”

“那你去吧。”林昊鬆手。

白博:“……”

“老顧,嘿嘿,你看那邊的人都是香腸嘴哎,是在辦什麽香腸嘴派對嗎?”白博上前搭上顧謹言的肩膀,強行轉移話題。

其他人顯然已經習慣了他的虛張聲勢,連笑話他都懶得笑話,隻快步跟了過去。

不過看見旁邊確實一排嘴巴凸起,嘴上生瘡的人,又快速收回了視線。

就算不顏控,看著也怪惡心的。

那邊看熱鬧的人已經麻了,哪裏還顧得上他們的眼神。

不管是顧謹言,還是顧謹言身邊的那幾個,甚至是後麵那一群開車的“司機”,哪一個不是他們費盡心思都巴結不上的人?

都說薑家的運氣好,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不然他家憑什麽能和顧家搭上關係?

即便看見了“薑沉魚發誓斷親”那一出,在他們眼裏薑沉魚還是薑家的人。

親緣關係打斷骨頭連著筋,誰家還沒點兒齷齪事兒呢。

現在又有了顧家婆家的加持,薑沉魚和薑家的關係肯定沒兩天就和好了!

他們這樣想著,又想到薑家那副“暴發戶”的嘴臉,越想越是不甘心。

有同樣和薑家是最底層的暴發戶,看見這種排場,不由冷哼了一聲,“你們真以為嫁給顧謹言是什麽好事啊,你們難道不知道顧謹言一個月進了三次手術室的事嗎?等顧謹言一死,他薑家還算個球啊!”

“對對對,我聽說顧謹言當時下了病危通知書,能不能熬過這個年都不一定,誰家好人家的女兒嫁給這麽一個短命鬼……”

外麵的一群人說著閑話,至於是真的在八卦,還是在安慰自己,他們才不在乎。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嘴巴莫名其妙地就越來越麻木,還隱隱帶著些疼。可能是這個冬天天氣太幹了,回去好好保養保養吧。

不止外麵的人在看熱鬧,裏麵的人也在看。

包括薑家那幾個,他們一直沒關門就是為了看看顧家會讓誰來迎親。

隻不過別人不平的是薑家,薑家人不平的是薑沉魚。

別人不知道內情,難道他們還不知道嘛,顧家就是為了給病秧子衝喜才找上的薑家,怎麽可能看得起薑沉魚!

他們一邊這樣想,一邊又忍不住期待著,萬一薑沉魚真的得了勢,他們應該如何獲得最大的利益!

懷揣著這樣的心情,一直張望著外麵。

可真當看見顧謹言一行人的時候,他們心裏又不是滋味——薑沉魚那麽差勁兒的一個人,憑什麽就這麽好命呢?

就這麽一愣神的功夫,顧謹言幾個人就已經捧著花大步流星上了電梯。

薑朝看向薑大明,“爸!我們還不出去嗎?”

“等會兒薑沉魚肯定會為了向我們炫耀來找我們,你先沉住氣!”薑大明瞪他一眼。

薑朝又隻能重新按下性子,可還是如坐針氈,焦躁不安。

本就冷清的房間更冷淡了。

最後竟沒一個人的注意力還在薑雪兒的生日上。

薑雪兒揉了揉發木的嘴巴,主動詢問道:“爸爸,大哥,我們要現在吃蛋糕嗎?”

“不用了,你們吃,我不愛吃。”薑朝看都不看她一眼,就不耐煩地拒絕。

薑大明更是連話都沒說,一個勁兒地喝著麵前的水。

該死的薑沉魚!都滾出薑家了還是不讓人安生!薑雪兒氣急敗壞地想著。

另一邊。

電梯移開,顧謹言就邁著大長腿往薑沉魚的房間方向走。

本來這些負責妝發的人都是他母親在挑選,省事兒倒是省事兒了,弊端就是現在他們就算是拍了照片也是發給了他母親,他根本想象不出來每天穿著衛衣褲子,雙手插兜走路的薑沉魚穿著婚紗是什麽樣子。

肯定會很漂亮,畢竟薑沉魚長得就很漂亮。

他心裏想著,去敲門的時候,手竟然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雖然瞬間就恢複了鎮定,卻還是被一邊的林昊看到了,調侃道:“看不出來,我們顧二少爺還是一個情種呢。”

“什麽情種,我還魅魔呢,快點兒敲門,我要看新娘!”白博在另一邊起哄,根本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顧謹言輕咳了一聲,隻當沒有看見林昊的打趣,隻快速敲著門。

敲了四五聲,裏麵才冒出來顧歡喜的聲音,“要給紅包,不然不給開門!”

顧謹言:“……”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