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78章 我也是你們夫妻play的一環嗎?

“記者已經過來了,做完采訪再走吧。”他隻輕飄飄地開口說了一句。

顧安樂立馬就走到了前麵,冷著臉擋住了顧二伯和二伯母的去路。

臉上沒什麽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酷哥模樣。

顧二伯也不是一個軟柿子,轉頭就要和顧謹言理論。

顧謹言卻又開口,笑眯眯地說道:“如果記者采訪公司的規章製度,訂單合約,總要有個負責人來說真實情況的。”

他嘴上這麽說,卻意味不明地看了薑大明一眼。

之前薑大明找顧二伯走後門,顧二伯公私不明的事兒可還沒過去呢。

顧二伯咬牙,到底是誰在覺得顧謹言這個神經病會被人欺負啊!

他不得不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氣憤地拽著二伯母的手回到位置上。

期間二伯母還在不明所以地詢問著他在害怕什麽,隻記得自己被顧謹言扔出公司,完全忘了自己的違規操作。

顧二伯又不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解釋什麽,隻能惡狠狠地瞪二伯母一眼,讓她閉嘴。

顧謹言已經看向了薑大明:“你們也是,做完采訪再走吧。”

薑大明看到顧二伯對顧謹言的態度的時候,就已經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們根本惹不起現在的顧謹言。

顧謹言想要弄死他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而現在的薑氏,經不起被顧謹言送上法庭,和顧謹言公開作對。

更不敢被送上報紙,被輿論裹脅。

現在的薑氏已經承受不住任何的打擊。

“采訪就不必了,我會把那一個億盡快籌備好,今天晚上送到你家裏。”他努力維持著體麵。

顧謹言並不意外他的選擇,隻道:“打到我的賬戶裏就行,我會讓秘書聯係你的。”

薑沉魚聞言,立馬回頭,用眼神抗議——那是我的錢!

和老板感情好,想保護老板是一回事,老板拿走她的錢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他轉給我,我再轉你。”顧謹言捏了捏她鼓起來的臉。

薑沉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湊到顧謹言身邊,他果然還是她最好的老板。

薑大明把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裏,心裏憎恨極了,卻又不得不忍耐著和他們做全禮數:“那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

“薑夫人和小薑公子、薑雪兒小姐當眾造謠我夫人的事情還沒解決呢。”顧謹言今天就站在這裏,每一件事都要給出一個解決方案才行。

隻有讓他們當眾道了歉,薑沉魚和薑家人才算是徹底分割。

他要保證薑雪兒今天埋下的隱患到後麵“爆炸”了,也不會牽連到薑沉魚才行。

薑大明哪裏想到顧謹言已經看穿了他們的計劃,甚至還把事情想得那麽長遠。

隻以為他是在替薑沉魚要說法,當即大手一擺,冷哼一聲:“是誰惹出來的事情,你找誰處理就是。”

反正雪兒已經離開,薑沉魚和陳萍兩個人互撕成什麽樣子都和他沒有關係!

“薑朝,我們走。”他看了一眼薑朝,快步向前走去。

薑朝往回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和弟弟,終究是不想陪他們丟這個人,快步走了出去。

一直沉默的薑落沒想到自己會被父親隨便拋棄。

如果今天被留下來的是薑朝,父親肯定不會就這樣甩手離開。

薑落憤憤不平地想著,又覺得是薑沉魚拖了自己後腿,“薑沉魚,把我們這個家逼成這樣,你現在高興了吧?”

陳萍也紅了眼眶,為自己之後可能受到的嘲笑感到憤憤不平,“薑沉魚,你不得好死。”

這樣憎恨的語氣讓旁邊的顧二伯和二伯母都傻了眼。

從沒見過這麽奇葩的一家人,這兩個人難道沒看見他們家當家的人都已經向顧謹言低頭了嗎?

現在還要爭這一時口舌之快能有什麽好處?

薑沉魚聽著卻隻笑了一聲,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隻轉頭對顧謹言道:“你說的記者什麽時候過來啊?我餓了~”

顧謹言聽見她的撒嬌,毫不客氣地看向了自己的親弟弟。

顧安樂無語,但他還是主動說道:“大哥,你和大嫂去吃飯吧,我在這裏看著就行。”

顧謹言也不客氣,點了點頭,看向薑沉魚:“那我們去找大師兄?”

“那肯定不行啊!”薑沉魚翻個白眼。

顧謹言以為她是不想讓他和她身邊的人接觸,還沒難受,就聽薑沉魚道:“雖然安樂是比你強一些,不會受他們欺負,但是也不能把他一個小孩兒留在這兒吧?”

顧媽媽知道了肯定會心疼的。

她想得理所當然,其他人看著卻複雜了很多。

剛剛她是說一直聽著顧謹言話行動的顧安樂比顧謹言強?

而薑落則更多了一份落差感——他才是薑沉魚的親弟弟,薑沉魚憑什麽這麽關心一個死麵癱?

其實記者來得很快,采訪稿是之前就和顧謹言敲定好的。

現在有顧謹言撐著底兒,一個人麵對四個人根本不虛。

問陳萍關於薑雪兒的身世,為什麽要寵小三的孩子而放養自己的孩子。

問薑落為什麽看見別人羞辱自己的家人的時候非但不阻攔還跟著奚落。

問顧二伯為什麽年過半百,被自己侄子壓著職位是什麽心情。

問二伯母聽到自己兒子在外界的那些花邊新聞是個什麽樣的心情。

每個問題都很犀利,但又很巧妙地把薑沉魚給摘了出去。

最後,還讓該道歉的人“真情實感”憋出來五百字小作文,這才作罷。

薑沉魚在一旁看著歎為觀止,一度懷疑這麽大的尺度真的是可以問的嗎?

而在記者完工的那一刻,記者還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今天的采訪會在下期的雜誌上出現,你們可以期待一下!”

其他人:“……”什麽期待?期待什麽!

把記者送走,薑沉魚也帶著顧謹言和顧安樂沒再回去。

她不知道顧媽媽也在這裏,隻以為就他們兄弟兩個,索性帶著他們一塊兒去了大師兄定好的包間。

到了門口,顧謹言才麵露為難:“沒有提前通知,我跟著過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麽好不好的,反正就是吃飯嘛,我們三個又吃不垮他們。”薑沉魚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拽著他就往裏走。

還不忘教育他:“你多學學你弟弟,老是為別人考慮那麽多,自己怎麽能快樂呢?”

顧安樂:“……”嗬嗬,我也是你們夫妻play的一環嗎?

……

另一邊,聚歡樓專屬休息室。

薑雪兒把顧謹為帶到休息室,一鎖門,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褲子上。

“顧總,我幫你脫掉濕掉的褲子吧。”她跪在地上,仰著頭,媚眼如絲。

在她的認知裏,沒有男人能逃過這個姿勢。

顧謹為也確實如此,伸手捏住了薑雪兒的下頜,彎腰道:“讓我看看你嘴上的功夫。”

薑雪兒羞澀一笑,忍著尿騷味,開始用嘴去解他的腰帶。

在腰帶解開的一瞬間,顧謹為再也忍不住眼底的欲望,抽出腰帶就往薑雪兒的身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