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86章 完美計劃

在確認的第一天,顧老爺子就在用未出生的寶寶來威脅顧謹言。

顧媽媽聽見了,可依舊不敢反抗。

因為他們越反抗,顧老爺子越是會針對顧謹言。她心疼顧謹言,隻能去打掉孩子,減少顧謹言的軟肋。

可是顧謹言發現了媽媽其實很喜歡肚子裏的寶寶。於是他告訴顧媽媽,他會抗爭,會逃出這個家,請她把孩子留下來。

而“顧歡喜”和“顧安樂”的名字,就是他對顧老爺子的第一次反抗。

顧老爺子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些,對顧謹言說:“如果你不聽話,我隨時可以重新培養兩個剛出生的孩子來當繼承人。”

這話對顧謹言確實奏效。

不過他不是因為怕兩個孩子瓜分他的權利,而是不想讓弟弟妹妹重蹈他的覆轍。

顧家看似人多,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沒有人能像顧謹言一樣絕對公平,更沒有人能像顧謹言一樣擁有絕對天賦。

顧謹言知道顧老爺子一時間找不到第二個“機器人”,他就用擔任顧氏總公司的CEO做威脅,提出了搬出顧家老宅。

後麵他一步步地抓住了主導權,一步步地往前走。

“可是我現在還沒辦法和爺爺完全抗衡,如果我不聽話,他會對你們下手。”顧謹言看著薑沉魚的眼睛,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告狀。

薑沉魚看著,忽然覺得這雙漂亮的眼睛和小狗的眼睛重疊在了一起。

可顧謹言不能像小狗一樣肆意,隻敢委屈一秒,就要重新提起精神。

安慰薑沉魚,“不過不用擔心,都會變好的,隻是時間問題。”

至少在他死之前,他都會安排好的。

顧謹言在心裏補充。

薑沉魚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隻能從他的笑容裏看到些許的哀傷。

她小時候摔倒難過的時候,媽媽和哥哥都會抱著她。

於是她也上前抱住了顧謹言,還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可以付給我錢,我幫你滅掉整個顧家。”

雖然想要搞掉一個首富家族很難,但如果她老板給錢大方,她也可以去試一試的。

本來還很暖心的顧謹言聽到薑沉魚的話,頓時哭笑不得,“怎麽總是在這種時候說煞風景的話?”

“煞什麽風景?”低情商患者薑沉魚不理解。

顧謹言無語,不肯說話,隻抱上了薑沉魚的纖細的腰肢,緊緊地攬在自己的懷裏。

他不想說,薑沉魚也就沒問。

可當天晚上,顧謹言又開始做噩夢了。

抱著薑沉魚的胳膊,一直叫“星星”。

他養的那隻小狗,也叫星星。

薑沉魚有些煩,但又覺得顧謹言這個人有點兒可憐。

別人求而不得的東西是困住他的枷鎖,所以沒有人能理解他的處境,隻會覺得他是無病呻吟,是在炫耀。

可他看似什麽都有,但又什麽都沒有。

都這麽慘了,老天還要對他的身體作妖,讓他痛苦,還活不長久。

要不幫幫他吧?

這個念頭隻在腦子裏閃現了一秒,就被她無情扼殺。

逆天改命是要遭天譴的,她很喜歡顧謹言這個老板,但喜歡還沒到那個份上。

確認了自己的心意,再想到顧謹言的命數,依舊覺得他這個人很可憐。

她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師父對他們說的話。

像師父和師兄這樣的大佬隻要抬頭看一眼星星,就能知道天下浩劫。

但是術士行為守則第一條就是要順應天命,不能因為個人的憐憫或厭惡就改變誰的命運。

大師兄就曾經為了救一場洪水,導致他自己父母家人悉數慘死,自己五感盡失,要不是師父出手,他怕也是要灰飛煙滅。

所以他們從二師姐開始,就不教觀星了。

師父說,越是了解,越是會舍不得,才越會犯糊塗。

知道得太多,才不快樂。

另一邊,顧謹言家裏。

阮一在客廳吐出最後一口黑氣,氣息才稍稍穩定。

可兩隻眼睛卻還是在冒著血紅的光,臉上的皮膚也像是碎掉的麵具一般,被黑色的線條分成了一塊一塊兒的。

小師侄看著,有些害怕。

但更多的是擔心,“師父,如果小師叔發現您利用顧謹言練……”

話還沒說完,就被阮一的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已經下來三天了,您身體已經受不住了,我們明天早些回去吧?”小師侄連忙轉移話題。

阮一看著床外漆黑的夜空,良久才歎息了一聲:“等她回來再說吧。”

小師侄知道他心意已決,也隻好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隻在心裏祈求著薑沉魚能聰明一些,早早發現他師父的不對勁兒……

……

薑沉魚他們又在老宅待了第二天下午,才帶著星星回了家。

對他師兄和師侄好好吐槽了一下顧家老爺子用年齡壓她的事情。

“大師兄的年紀都能頂三個老頭了,他要是看見你還不得跪下叫爺爺。”薑沉魚義憤填膺。

阮一聽著沒了脾氣,“我當你是在誇我了。”

薑沉魚嘿嘿一笑,隻當做聽不懂他的話。

眼睛一轉,又討好道:“師兄,我昨天晚上睡不著預約了好幾個景點,我們趁現在沒有任務,好好去玩一下吧?”

“可以。”

“不行!”

兩聲同時響起,薑沉魚疑惑地看向拒絕的小師侄,“怎麽了?”

阮一的身體出了狀況屬於保密內容,除了師父和最親近的徒弟之外,沒有人知道。

“怎麽突然想出去玩了?”阮一從善如流的開口,又警告似的看了徒弟一眼,不讓他說話。

薑沉魚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顧謹言過兩天就要去公司上班了,我看他住在京城都沒在附近玩過,就想著正好大家一起組團去玩呀。”

其實是她昨天想了一晚上如何能在不損失自己利益的情況下幫助顧謹言,想了許久才想出一個“帶他去體驗他沒體驗過的快樂”這麽一個方法。

不僅能讓顧謹言高興,她還不用花多少錢,簡直就是完美計劃。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隻有她和顧謹言兩個人去玩,總感覺哪裏怪怪的,所以就又來找她萬能的大師兄求助啦!

“可以嗎?門票吃飯所有開銷都由我……親愛的老板顧謹言買單哦。”薑沉魚眨眨眼,顧謹言這麽一個首富繼承人,應該是不用她花錢的吧?

阮一不由一頓,微笑都僵硬了兩分。

但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見他鬆口,薑沉魚立馬歡呼起來,留下一句“去找她老板商量一下”就轉身跑去找了顧謹言。

完全沒有看見阮一的小動作,以及他異常的臉色。

他忽然很想知道,如果他和顧謹言同時出了問題,薑沉魚會怎麽選擇?

顧謹言向來對薑沉魚的提議都是沒有任何異議的。尤其是聽薑沉魚說是要帶阮一去京城玩,當即直接讓秘書緊急做了一份京城旅遊攻略。

他們按照攻略先去了大景點,又去了小景點,最後還去了很著名的小吃街。

隻不過顧謹言身體不好,吃不了外麵的東西。大師兄也耳提麵命地重複著“辟穀”的事兒,嚇得小師侄也不敢吃東西。

搞得薑沉魚也有點兒不開心,甚至有些後悔帶著大師兄出來了。

她走到一個糕點鋪子前麵,沒好氣地買了一盒糕點,隨手就塞進了大師兄的嘴巴裏。

“多吃東西,少說話!”她哼唧了一聲。

顧謹言見狀,也去她的小盒子裏拿了一塊兒放進嘴裏,發大師兄“遇難”財:“出來玩兒怎麽能不吃東西呢?”

薑沉魚眨眨眼,剛想給她老板比個大拇指,旁邊的大師兄卻突然一口血就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