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97章 萬一絕處逢生呢?

這聲音和最後大雁的聲音一模一樣,顯然也是來自於他的“姐姐”。

薑落愣在了原地,“怎麽會……你從來沒和我說過……”

薑沉魚聽見了,敲打著鍵盤的手也頓了一下,但並沒有回頭。

而是對著下麵的人介紹道:“我叫薑沉魚,有一個雙胞胎弟弟,我媽媽本來給他取名叫薑落雁,但是他嫌“雁”太難寫,所以在上學的第一天,就哭著求我媽媽把名字裏的“雁”字給去掉了。”

“我們小時候關係很好很好,好到不管做什麽事兒都要一起行動,就連我受罰,他都會跟我一塊兒,他說我們是姐弟,也是天下最親密的朋友。”

“大概是我十九歲的時候吧,我在……很遠的地方工作,從來沒有主動聯係過我的弟弟給我打了一通電話,他說他很孤單,很寂寞,他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明白他的想法。”

“當然,我的弟弟給我打電話並不是為了來找知心姐姐的,他隻是高三逃課上網,沒錢交網費了,來找我要錢的。”薑沉魚自嘲地笑了笑。

其實她都知道,但是那時候的她太偏執了,她覺得弟弟真的很在意她。

就像是舔狗一樣,會忍不住想,他對她隨口說的那句話,是不是就是在傾訴心情呢?

然後她就隨便接了一個任務回了家裏,可回家幾天,薑落日日都在網吧。

她勸他去學校,換來的隻有無盡的爭吵,和薑落的厭煩。

恰巧她當時接的那個任務的雇主是一個很厲害的計算機大佬,她給大佬免了單,隻讓他按照她的理念,做出了這個遊戲。

怕薑落會玩膩,這個遊戲設置成了隨機的數值。又怕薑落會孤單,又花了一筆錢用於維護遊戲係統費用,然後讓更多的人看見,來玩這個遊戲。

她把這個遊戲叫做雁歸來。

“是沉魚落雁的雁,也是那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從我身邊飛走的雁。”她冷漠地講述著曾經想想都會痛的事情。

“設置這個彩蛋就是期盼他寂寞的時候,看見了這隻魚,然後能想到我。”薑沉魚歎息,“可惜,並沒有。”

或許也想過,隻不過可能從來沒有想過要讓這隻“魚”活下來,隻想讓她死得更快一些吧。

“今天偶然聽見他要把這個遊戲賣掉,我其實是高興的,把遊戲賣掉,再也沒人知道遊戲裏的這個可笑的彩蛋,也再不會想起所謂的沉魚落雁。”薑沉魚嗤笑。

轉頭看向已經傻了眼的薑落,“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這個遊戲來貶低別人,更不該去弄壞別人的心血。”

薑落錯愕地看著薑沉魚,沒想過這個奇奇怪怪的彩蛋,更沒想過是薑沉魚會為了顧安樂來揭發他。

“你騙人,你連一天學都沒上過,你從哪兒認識的計算機大佬?誰能為你作證?”顧安樂抵死頑抗。

剛剛薑沉魚講述的時候把自己“接任務”這件事隱去,隻說了自己偶然認識了一個玩計算機很厲害的程序員。

“我能。”最後麵的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站了起來。

眾人回頭,不認識的人一臉不解,認識的人卻已經大吃一驚。

這不是國內最大的遊戲公司的創始人詹北嗎?

但是詹北十分社恐,隻負責遊戲項目,早就不出來活動了。

詹北卻不見往日的社恐模樣,快步走了上去,“山……薑小姐,好久不見。”

聽薑沉魚剛剛說話隱藏了她的工作內容,他想她大概是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職業的。

薑沉魚好一會兒才認出了他是誰,愣了一下,“你怎麽過來了?”

“當初隻有一麵之緣,也沒能留下您的聯係方式,一直想找您也找不到。”詹北激動道:“聽說有人要把雁歸來給賣掉了,我以為是您,就想來碰碰運氣,沒想到……”

“沒想到遇見一個……啊,不對,一對臉皮厚的人?”薑沉魚替他把後麵說不出來的補充完整。

詹北點了點頭,手局促不安地蹭著自己的褲縫,隻傻嗬嗬地笑著。

坐在前排的人看見不露麵的大佬露麵,連忙走了過去,“詹總,先入座吧,我們一定會嚴懲投機取巧的學生,我們還有一個壓軸項目,可以一塊兒來期待一下。”

一邊說,一邊對旁邊的安保遞了一個眼神,安保立馬上前來控製薑落。

薑落被嚇了一跳,剛想大喊,就被捂住了嘴巴,把人給拖在了旁邊。

詹北看了薑沉魚一眼,詢問薑沉魚的意見。

薑沉魚點了點頭,也不管詹北要拉她,就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顧謹言早早地就對她伸出了手,接她回來。

“不管是姐弟,還是朋友,你的愛都很拿得出手。”顧謹言安慰了一聲薑沉魚,“我們無愧於心,就足夠了。”

薑沉魚的嘴巴立馬噘了起來,剛剛在台上和薑落對峙的時候都沒難受。

現在聽到顧謹言的話,鼻子卻忍不住泛酸。

她想念的那隻大雁沒有回來,終究還是遺憾的吧。

可是看見有顧謹言能懂她的心情,好像又沒那麽的失落。

她對顧謹言哼唧了一聲,嘿嘿笑了笑,也算是釋懷了。

另一邊的薑雪兒卻沒辦法像她一樣輕鬆了,她的耳邊充斥著別人的議論聲。

“這姐弟倆真有意思,弟弟搶走人家的遊戲,姐姐搶走人家的聲音,真不要臉啊!”有人竊竊私語。

有人點頭附和:“就是說,都不是她錄的音,她剛剛在燃什麽啊!”

“我聽我雜誌社的朋友說這個是小三的女兒,反正你看明天出的財經雜誌就知道了。”

“……”

她想跑路,但是現在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隻能像個鵪鶉一樣縮在自己的位子上。

柳夏暗歎薑雪兒不爭氣,看見薑沉魚和顧謹言依偎在一起的模樣,心裏越發的不痛快。

“顧夫人和弟弟的感情真好,不像我是個獨生女,朋友也隻有謹言他們……”她裝模作樣地感歎。

道:“我一個女孩兒跟他們幾個男生玩也玩不到一塊兒去,也就謹言能陪我看看星星,我記得我們一起養的那隻狗也叫星星,是吧?”

最後一句是對顧謹言說的。

她聽薑雪兒說了顧老爺子把她撿的那隻狗起名叫“星星”的事情了,她不信薑沉魚會不在意。

然而薑沉魚確實沒在意,倒是顧謹言蹙起眉頭,“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還是往前看吧。”

柳夏:“……”

另一邊。

台子角落的幾個人根本沒注意台上“演”了一出大戲,還湊在一起重新寫他們的PPT。

U盤裏隻有他們原先寫的PPT,改之後的PPT還沒來得及保存,就被薑落一腳給踩壞了電腦。

那是一下午才弄出來的成果,現在隻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怎麽可能恢複好。

他們都十分清楚的知道結果,但誰又都不願意放棄。

“如果我們的燈沒有壞就好了。”有人失落地低下頭。

看向自己手裏的燈,氣急敗壞地按了兩下。

但閃爍的兩下,剛剛卻成功收放出了光芒。

隻是動作太快了,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正要再按,台上卻已經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下麵,我們有請最後一個小組上台展示他們的作品。”

“走吧,一起上台。”顧安樂拿著新拿來的電腦,對幾個人說道。

失敗總比投降要好。

萬一絕處逢生呢?

萬一呢!

顧安樂緊攥著拳頭,止不住的不甘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