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s大人拽翻天

第172章 我是不會改的

一瞬間,兩人針鋒對麥芒,仇恨的光芒發出哢哢作響的電擊聲。

“女人,別以為現在有他護著你,你就可以這麽肆無忌憚!很快你就會被拋棄的,做人還是收斂點好!這是對你的警告。”鮮紅的嘴唇再次吐著肖籬不愛聽的話。

“那還謝謝你的提醒,這麽繁忙的工作之餘,還要教我怎麽做人,可惜,話我是聽到了,但是,我是不會改的!”肖籬直接和他擰上了。

司徒澈眼睛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當肖籬以為他還要在和自己怒懟的時候,他嘴裏隻是一聲冷笑:“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

也不再理她,獨自轉身回去了。

司徒澈先她一步回到辦公室,肖籬直接去上了個廁所,恰巧碰到了肖瑩,她對著肖籬莫名其妙的一陣狠話連連“肖籬,當小人說壞話很得意是吧?你會有報應的!”

“我又惹你了?還是先管好自己吧。”肖籬現在根本沒心情和她再爭辯什麽。

肖籬端了一杯咖啡走近總裁辦公室。

“今天很辛苦吧?”

至從升到助理這個職務上來後,紀琰辰可是很少關心自己的。

“還好。”肖籬一臉平靜的回道。

他以為她會向自己抱怨,或者申訴。

畢竟,司徒澈不是誰都能接近得了的。

結果隻是簡單的兩個字就回複他了。

“有什麽不愉快的可以跟我說說。”紀琰辰再次對她說道。

“沒什麽不愉快的,挺好的。”肖籬依舊不多說其他半分。

可是心裏早就對那個新來的潔癖男恨之入骨了。

一下午沒少找麻煩。

幫他接一個水都要用紙包著,免得碰到杯口,弄髒了。

他熱了,脫下來的衣服必須掛起來,不能掛在陽光直射的地方,也不能放在太陰的地方。

總之是一邊指使他做事,一邊發揮著他的潔癖本質,對她挑三揀四。

她一定會用自己的方式,好好教訓他一頓!

肖籬放下杯之後,突然身後被紀琰辰一把抱住了。

“喂,我們早就約法三章了,在公司不能這樣的!”肖籬耳際悚然,心裏撲通撲通直跳,二人之間不是第一次這麽親密接觸,可是肖籬總會有一種心跳加速,仿佛一下子騰飛的感覺。

“我就是法,隻有我才有發言權!”他霸道的宣揚著自己的權利,指腹輕輕的在肖籬腰間摩擦,弄得肖籬瘙癢難耐,忍不住想掙脫他的親近。

“公司裏人多,看到了不好。”

肖籬知道紀琰辰一向霸權主義,隻得以這個當借口。

“哦,那等到沒人的時候,你就不會這樣拘謹了?”紀琰辰戲謔道。

“你!你這是完全在挑我語病!”肖籬暗罵這人無賴。

紀琰辰在她耳邊輕生一笑:“你知道嗎,你皺一個眉頭我都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女人,和我認識這麽久,你的接收能力還真是差,感覺腦子越來越笨了。”

當自己問道工作情況時,她明顯的皺了皺眉頭,這女人無論在公司遇到什麽難事,她都沒抱怨過,很多事他都悄然看在眼裏,這女人的心真不是一般的堅強。

肖籬聽他說自己笨,直接轉過身,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笨一點怎麽體現出你的聰明?”

紀琰辰聽到她的話就笑了,很真的笑。

肖籬莫名其麵看著他帶笑的臉,臉一下噌的就紅了,自己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沒想到你這麽給我麵子,你倒是很貼心嘛!”

肖籬低著眉,把眼睛瞥向別處,暗道誰給你貼心了。

看著她一副小女人的姿態,紀琰辰忍不住親吻了她。

肖籬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吻自己,愣了愣神,心一下子飄了起來。

溫潤的男人氣息撲入鼻尖,熟練的吻技讓她漸漸沉醉了。

整個安靜的辦公室裏,隻有相擁的兩個人。

紀琰辰愛不釋手,根本舍不得放開,他的吻帶著霸道,肖籬發現自己在她麵前從來都沒有過主動權。

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淪落沉陷在這場吻之戰中,慢慢失去清明。

紀琰辰攔著她細柳般的腰肢,呼吸開始沉重起來。

肖籬隻覺得身上開始燥熱不堪,難道辦公室裏開了暖氣?怎麽突然這麽熱。

“砰砰。”

這時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隻響了兩下,門就直接被打開了。

就像是掐著點進來的一樣,正好打斷兩人。

司徒澈走進辦公室,看著站在一起的紀琰辰和肖籬。

“你們在談事嗎?”

兩人根本沒來得及幾過多的準備,隻是將兩人的距離稍稍拉開了一點縫。

肖籬深呼吸了一下,臉上的紅還沒來得及散去,提步走了過去,“我們已經說完了。”

然後像逃走一樣,離開辦公室。

肖籬走後,司徒澈看向紀琰辰“我沒打擾到你吧?”

紀琰辰的眼裏迸射出駭人的冷光

“有些事,你最好不要隨便插手。”

“辰,她不適合你。”

“這是我的事。”

“難道你真的對她動了心思?”

“這個不是你該管的。”

“最多三個月換一次女人的你,居然把她藏了一年多,這根本不是你的風格,老總裁知道了,你知道後果的,那樣她會很慘,這麽多年兄弟的份上,我隻是在提醒你,你已經有弱點了,別在這最後時刻,前功盡棄。”

見他的目光變的沉寂下來,司徒澈以為紀琰辰被自己打動了。

“江城的項目快要完成,你要做好抉擇。你在這裏停留太久了。”

肖籬在在衛生間洗了一個臉,整理完身上的異樣才回到辦公室,走進辦公室時,司徒澈已經從紀琰辰的辦公室回來了。

他的眼神依舊冷冰冰的,不像紀琰辰從骨子裏散發的冷意,他的冷像是對所有人都仇視和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