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s大人拽翻天

第211章 遊戲

幾天後,肖籬出院回家。

一踏進家門,眼前的景象讓她又訝異,又悸動。

打開門,眼前就出現一個桃心型的紅色玫瑰花擺放在地上。

“這是什麽?歡迎我出院麽?”肖籬疑惑的看向紀琰辰。

“笨女人,怎麽連自己生日都忘了。”紀琰辰示意她進去。

忽然客廳裏的柔光燈被打開了。

肖籬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吸引的挪不開眼。

“怎麽樣,滿意嗎?”

“這是你準備的?”肖籬吃驚的問道。

整個客廳鋪滿的玫瑰花束,這些都不是花瓣,是真正的一束一束的玫瑰花朵,密密麻麻的擺出漂亮的形狀放在客廳裏,閃閃的熒光燈晃動在眼睛裏。

“這是柳子博的創意,這小子倒是挺會哄女人的。”見肖籬似乎很喜歡的樣子,紀琰辰嘴裏的話都帶著酸氣一樣。

“這麽多,會不會太浪費了!”

肖籬捂著心口,這一切確實太令人意外了。

“比起在公司樓下那幾天,這一次又算得了什麽?”紀琰辰說道。

肖籬笑著瞥了他一眼,這人的是在耍小心眼麽?

“我還是先做飯吧,這些花好看但還是不能結局溫飽問題啊!”肖籬越過這些花,將包放下準備去做晚飯。

“哈哈,做什麽晚飯,我點了牛排,大蝦,今天怎麽能讓壽星下廚呢?”柳子博,離墨,小草就連司徒澈居然也來了。

他們從臥室鑽了出來,手裏拿著亮晶晶的熒光棒。

“小籬,生日快樂。”小草不斷地揮舞著手裏的漂亮閃光燈對她說道。

“這些可都是我們準備的!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喜不喜歡?”

“還行!”肖籬中肯的點了點頭。

“過去坐下吧!”紀琰辰示意道。

既然圍著裝飾後的漂亮茶幾坐了下來。

司徒澈忽然遞給肖籬一個包裝好的精美禮盒,淡淡的說道:“好歹也是朝夕相處的同事,既然來了,肯定得送禮了。”

他就是這樣,今天這種態度已經算是很友好了,肖籬笑著說了句感謝。

隨後小草,離墨,柳子博紛紛送了一份禮物,

小草送了一款好看的包,離墨是精致的女士手表。

最搞笑的是,柳子博居然送了一根大金鏈子!

最俗氣,但也是最值錢的。

用他的話就是“我對你的愛,誰也證明不了,但是有錢讓你隨便花,我一定能做到,就像這條金項鏈一樣,厚重卻又樸實。”

他這一句陰陽怪氣的表白,換來小草一個毫不手軟的暴梨。

客廳裏並沒有開亮燈,柔柔的燈光在客廳裏顯得十分溫情。

在等待外賣的到來時,柳子博提議講些鬼故事來打發時間,卻被司徒澈和小草一人懟一句給拒絕了。

六個人於是兩兩一邊玩起了紙牌。

輸的一方要回答贏得一方一個問題,無論任何問題,都不能拒絕。

不然就會接受一個慘無人道的懲罰。

小草和離墨一對,司徒澈與柳子博,剩下的自然是肖籬和紀琰辰一對。

“我不太會玩這個,你們可要手下留情啊!”肖籬笨拙的整理手中的紙牌。

司徒澈與柳子博二人奸笑的對看一眼,似乎兩人的牌還不錯,這次穩贏了。

“沒關係,要不我們讓讓你,投降輸一半,兩個問題回答一個就可以了。”柳子博邪氣的笑道。

“還是從手裏過吧!輸贏這種事還說不準的。”紀琰辰漂亮的手指早就將手裏的牌整理的清清楚楚了。

“紀老大,別拽,玩牌這東西運氣可是很重要的,不過今天貌似我們的運氣不錯哦!”柳子博與司徒澈對看一眼,出了一把牌,手裏就隻剩一張了。

“怎麽樣,總裁,你們認輸吧!”司徒澈也玩心大起,得意的說道。

以前他們一起玩過紙牌,可是紀琰辰從未輸過。

今天總算要栽了。

紀琰辰看了柳子博一眼,並未急著出牌,好像在考慮。

“誒,這個我好像接的上也!”肖籬忽然跟在柳子博身後出了幾張牌。

柳子博與司徒澈一下子臉色變了。

“一對。”肖籬見對方出不起了,跟著又發了兩張。

“不要。”兩個男人搖了搖頭。

“我跟上。”這時紀琰辰直接掛上一對二。

然後一下子將整副牌都丟了出去。

兩人目瞪口呆的看這紀琰辰將牌一下子出完了。

“呀,紀兄這牌吊炸天了。”小草驚呼道。

“沒什麽,肖籬出的好而已。”紀琰辰手上基本沒什麽大牌,一張垃圾小牌溜掉後,小對飛機連炮,直接就出完了。

司徒澈眨了眨眼,“我的炸彈都還沒出呢!”他的語氣中帶著懊悔和氣惱。

“你們輸了吧!該受罰喏。”小草高興的點了點他們。

“柳少爺,嘿嘿。”肖籬也壞笑了起來。

“哎,有什麽問題,你們直接問吧!我不信你們能問出什麽花來。”柳子博大方坦然的說道。

“小籬,紀兄,你們問一個難點的!”小草興致勃勃的說道。

“那我先來問,司徒澈,你還是處男嗎?”肖籬就想知道,司徒澈這麽一個潔癖男,對男女之事會不會很排斥?

她問過之後,一瞬間所有人都看著她。

肖籬尷尬的說道:“我有問錯嗎?”

紀琰辰搖了搖頭,柳子博嗤嗤一笑。

小草是疑惑她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司徒澈的那種癖好習慣。

離墨則是頂了頂眼眶,隻有司徒澈臉色有些不自然,還有些微紅

“是。”

他回答後,離墨搖了搖頭“肖籬小姐,你真是浪費了一個問題,要是想知道司徒澈是不是處男,你可以直接問我的!”

“什麽,離墨,你們?”小草不可思議的指著離墨,司徒澈二人,似乎是誤會什麽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最清楚不過了,是吧紀總。”離墨淡定的回道。

“嗯。”紀琰辰點了點頭。

“啊,那還真是浪費了一個問題。”小草可惜的說道。

“嗬,這麽大歲數還是個老處男!真是丟男人的臉的!你們對於這方麵的問題可以隨便問,買一送一打,問我什麽時候不是處男都可以!”柳子博不屑的說道。

“我這是潔身自好。”司徒澈鄙夷的瞪著柳子博。

除了紀琰辰離墨,肖籬和小草也都鄙視了柳子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