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s大人拽翻天

第249章 婚禮提前

看著老爺子拉長的驢臉,淩厲中帶著憤怒,他身後站著一排黑衣保鏢,個個麵目冷峻,肖籬拉著紀琰辰的手又緊了緊。

紀琰辰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好想安慰她不用擔心。

他走上前,冷厲的眸光盯著對方,緊鎖著他的臉,對著老爺子說:“以後,我不想在看到同樣的事發生。”

他指的是上次在醫院老爺子暗中聯合醫生逼著肖籬打胎的事。

老爺子聽到這話,一記冰冷的眼刀子瞪了肖籬一眼,似乎不懼怕紀琰辰的威脅,然後同樣嚴肅的對紀琰辰說道:“你想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我不反對,你想留下她肚子裏的種,我現在也同意,但是,與北宮月的婚禮,不許取消!而且昨天我與北宮家的人商量過了,婚禮提前,就準備在下個月。”

肖籬其實並不怕這個老頭,不過是因著紀琰辰的關係對他尊重而已,可是當他對自己肚子孩子下手的那一刻起,她對這個老人已經沒有了晚輩對晚輩的尊敬了。

恢複到以前那種不卑不亢的態度,站在紀琰辰身邊

“老先生,為了你的宏圖大業,把辰的終生幸福埋葬在這商業聯姻上,您作為一個嫡親長輩,不覺得太沒人情味了嗎?他是您的親孫子,並不是你手上的工具,你沒權掌控他的人生。”

“你是什麽身份,這裏哪裏有你開口的份了?我們紀家的事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了?”紀老爺子對著肖籬毫不留情麵的當頭喝道。

“她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們已經領證結婚了。”紀琰辰摟過肖籬的腰,態度堅定。這個時候肖籬覺得紀琰辰站在她身邊帶給了她無比寬慰的安全感。

這個變成自己老公的男人,他是向著自己的。

被愛被維護的感覺真的好奇妙。

“你說什麽?混賬,你怎麽能私自做決定?是你,你這狐狸精用什麽手段迷惑了他,我紀家的子孫何時被一個女人控製了?”老爺子似乎很生氣,手中的拐杖在地上不斷地重敲。

“老先生,”對方並不承認自己,肖籬也沒有硬要往上貼關係的打算,她用這個不疏離也不近親的稱呼說道:“若是辰真是容易受人擺布,你也不會對他寄予厚望了吧?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給他負加東西來束縛他呢?若他在您的安排下,事業一直成功,當然在在您心中沒有失望,您會覺得是您的功勞,可是他失敗了呢?難道是覺得您的孫子,紀氏的子孫一無是處,毫無用然後嚴厲批評指責?不論是失敗還是成功,那不過是你指揮下的木偶罷了。”

“胡說八道!”老爺子隻是憤怒的回了她四個字。

肖籬覺得這老人就是老頑固,聽的進她的話才怪,根本沒奢望他能改變什麽,因為自己在他眼裏本就是一個如鴻毛一般的微小存在。

“不用理他,我們先上去。”

繞過老爺子,紀琰辰帶著肖籬準備上樓。

“辰兒,為了這個女人,難道這些年你拚命所追求的東西,就準備輕易放棄了嗎?”

聽到老爺子的話,紀琰辰忽然停下了腳步,臉色很沉“婚禮照常舉行。”

肖籬一怔,到底什麽事會讓他忽然又改變了主意。

紀琰辰一直拚命追求的到底是什麽?

她默默的跟在紀琰辰身後走上樓。

老爺子靜靜的看著兩人上了樓,意思狠厲的目光劃過肖籬的後背。

肖籬感覺後背一陣冰涼,忽然她打了一個寒噤,突如其來的不適讓她脖子縮了縮。

“怎麽了?”紀琰辰見她的樣子問道。

“沒事。”肖籬報以一笑搖了搖頭。

回想剛剛在樓下的事,肖籬決定問出口:“你是不是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沒有做?”

“你是想問老頭最後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吧?”紀琰辰低頭看著她說道。

肖籬點頭默認了。

“是關於我的爸媽的,當年他們去爬雪山探險,最後失蹤了,但我這些年得到的線索,他們已經死了,現在我就想找到他們的遺骸。”

失去雙親應該很沉痛吧?紀琰辰神情表現這麽淡然,應該是沉痛後的麻木吧。

可肖籬細心地注意到他的手緊緊地握住拳頭,其實他的心裏應該還是很傷心的。

肖籬一把抱住了紀琰辰,

“一定會找到的,以紀氏如今的實力,找人應該很輕鬆的。”就算是雪山也可以削平了。

可是想到這,她忽然覺得不對,以紀氏的勢力,找兩個人應該不難啊?

除非有人故意隱藏了什麽,不然以紀琰辰的能耐估計就算是屍體也應該找到了吧。

但這也隻是她的猜測而已。

“嗯,很快了。”紀琰辰眼神變化莫測。

“可是,你與北宮月的婚禮?你們要假戲真做嗎?”雖然知道這不會是真的,可是肖籬心中始終不自在。

仿佛男朋友結婚了新娘不是自己的戲碼,又再次出現在自己身上。

“你放心,在婚禮舉行前,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他對她承諾道。

聽到他的承諾,肖籬安心的靠在了他的懷裏。

這一刻,肖籬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早上,肖籬起床,紀琰辰早就已經去公司了,肚子越來越大,快五個月了,這幾天容易犯困,她就多睡了一會。

走到樓下,老爺子正在吃著早餐。

見到肖籬

老爺子正眼都沒瞧她一下自己一個人安靜的吃著早餐。

背後依舊站著兩個黑衣保鏢。

“老先生早。”

她對他禮貌的問候道。

肖籬坐在他的對麵都能聞到剛剛沐浴後的味道,老爺子應該剛剛才換過衣服,每天早上他都有晨起鍛煉的習慣,完了之後,就會沐浴再吃早飯。

所以每天這個時候,肖籬都會碰見他。

然後兩人就像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各自吃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