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s大人拽翻天

第274章 紀炎辰危在旦夕

一晚上肖籬都守在急診室外麵沒有離開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得不到裏麵的消息,她整個人越來越慌張,在走廊裏來回的走動額間的皺起的眉投頭一直沒有散開過。

見到紀琰辰被推進手術室那一刻,肖籬忐忑的心久久不能平複,她害怕的全身癱軟在地。

“辰兒怎麽樣了?”

紀老爺子在助理的陪同下坐著輪椅走了過來,他臉上帶著擔憂以及對肖籬的不善。

肖籬看了一眼手術室,搖了搖頭

“不知道。”

“哼,你終於如嚐所願了,當初是我害的你,你最先報複的不應該是我嗎?你這陰毒的女人,難道想將我們整個紀家絕後才甘心?咳咳…”

紀老爺子受到了打擊,因為心裏受了刺激,說話時激動的他又將老毛病複發了。

對於紀琰辰她心裏或許有愧疚,可是麵對這個老頭,她心裏遠遠不止怨。

可是現在紀琰辰還躺在手術室上,她沒心思和他爭論。

“如你所想!”

“你!”她這句話氣的紀老爺子嘴裏直接冒血。

“紀老先生身體不適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了我會通知你。”

見他一副隨時要昏闕的模樣,肖籬調緊眉頭好心提醒道。

“不用你假好心!我是不會讓你在迫害辰兒的!”

紀老爺子頑固的不肯挪動一步。

既然他要堅持,肖籬也就任他去了。

老爺子因為身體緣故,最終還是沒有等到天明就被助理推回去休息了。

而她足足等了一夜,才看到紀琰辰的影子。

當紀琰辰掛著氧氣罩被醫護人員推出來時,她緊張的衝上前抓住其中一個醫生問道“醫生他怎麽樣了?”

“病人身上有幾處骨折,並不危及她的生命,可是他的頭部受到了猛烈撞擊,形成了腦震**,現在我們把他轉到重症病房觀察,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雖然目前脫離了危險,但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醫生似乎見慣了這種案情,慎重中帶著微微惋惜。

“他一定會蘇醒的!”

隔著門上的玻璃窗,肖籬靜靜的看著躺在重症病房裏麵掛著點滴閉著眼的紀琰辰心裏祈禱道。

“肖籬?紀小姐?”

柳子博驚訝的看著埋首坐在病房外的肖籬。

“柳子博。”

“你是肖籬?”柳子博不敢確定的看著她。

“紀小裳,肖籬,都是我!”

“原來我真的沒有認錯,感謝老天還能再見到你。”

柳子博一如既往動作滑稽,可是此刻她卻笑不出來。

“老大怎麽樣了?”柳子博見她有氣無力,知道她應該是擔心裏麵那個人的緣故

“一天一夜了還沒有醒過來。”她重重的歎息道。

“放心,老大命硬,會很快醒過來的,好不容易找到你,他怎麽會放任自己一個人躺在**,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為他擔心呢?”

柳子博在她的身邊坐下對她勸慰道。

“他怎麽可能會擔心我?”肖籬自嘲的笑了笑。

“小籬,你和老大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見她苦笑的模樣,柳子博關心的問道。

“沒有,我和他那有什麽誤會?都是眼睜睜擺在麵前的事實,想假都假不了。”此時很不願回憶起紀琰辰和北宮月結婚的場麵,可是那畫麵卻總是在腦子裏揮之不去。

“不對,聽你這話,不對勁。”柳子博搖頭不讚同說道。“該不會是你和老大吵架了吧?都已經結婚的人了,再說老大他這幾年找你找的好辛苦,多少還是原諒他一下吧?”

“有些事,不是嘴上說原諒就可以原諒的。”她低著頭,雙腿閉攏揉搓著雙手,很明顯的一副埋藏著很多的心事,卻又不願意說出來的模樣。

“那你就在給他個機會,等他好了再來收拾他,到時候我幫你!不過你到時候可別出賣我就行了!你看怎麽樣?”柳子博一副毫無立場的狗腿模樣。

肖籬知道他不過是在勸自己而已,牽強的扯出一抹笑朝他回了一個字

“好。”

肖籬守了他一連三天,這三天她放下公司的所有工作,除了吃飯,連睡覺都沒超過五個小時,一直注視著他的狀況。

可是紀琰辰躺在病**依舊一動不動。

他們不知道,就在這三天裏,關於他們的新聞又出現了。

國內的關注不算高,可是在國外的圈子裏已經沸沸揚揚。

而兩名當事人卻沒有一個知道。

就在今早,醫生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要是紀琰辰在這樣昏迷兩天,他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大腦死亡和失去生命又有什麽區別呢?隻不過是一具軀體保存在這裏而已。

可是這根本不是肖籬想要的。

就算她怨恨,她想報複,可這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她想讓他也嚐嚐那種自己想要努力珍惜的東西卻在自己麵前失去的痛苦滋味,而不是這樣沒有知覺的像具屍體的躺在這。

肖籬心裏痛苦的掙紮的,紀琰辰躺在這了,可是她的心裏沒有一絲快感,聽到醫生傳述他的生命岌岌可危,心裏卻為何那般痛?

“放心,我已經聯係國外權威的腦科醫生,下午就會到,總裁一定會醒過來的,你不要難過。”千裏迢迢從國外出差而來的離墨看著她精神低迷,在旁邊勸慰道。

“這有什麽值得我難過的?他憑什麽要救我,當年的肖籬發生那樣的悲劇,他又在哪裏?現在又來莫名其妙獻什麽殷勤!以為推開我,再上演一場悲劇,過去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

她的眼睛布滿了血絲,看著躺在**的人,眼裏似悲似怒。

“看來似乎你好像誤會了什麽?”

聽到她憤怨的口氣,離墨也微微一歎。

黑色的眼鏡框擋住了他沉重的神情。

“你是想替他解釋什麽嗎?不必了。”

“不,我隻是把你有可能不知道的事實告訴你而已。”

“你們孩子的事,他也很不好受,我們帶著人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被帶到凶靈野獸出沒的的深山裏,那時候你已經不見了,大家說你很有可能被野獸吃掉了,可他還是堅持要尋找你,不惜把那座山夷為平地。”

聽到這,肖籬並沒有被感動,臉上依舊帶著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