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成凰:驚世庶小姐

第8章 反唇相譏

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慕櫻雪分毫不差,截住徐敏的的巴掌,不急不緩道:“我何罪之有?母親不是說了,隻要拿到珠花,可以不論方式嗎?左右不過就是一條狗。”

“你,你竟敢侮辱小鈴鐺是狗!”

慕櫻雪聽到,卻是笑了:“請問侮辱這個詞作何解釋,難道小鈴鐺不是一條狗?”

花落,人群竟是傳出了嬉笑聲,循著看過去,竟是秦姨娘和花姨娘。

徐敏一噎,臉都氣紅了。

倒是方姨娘出聲道:“就算它是一條狗,也是賢妃娘娘送的,你傷了它,可就是對賢妃娘娘不敬,要是讓賢妃娘娘知道了,你難逃責罰!“

慕櫻雪撲哧一笑:“傷了狗就是對賢妃娘娘不敬,原來在方姨娘心中,賢妃娘娘竟然是跟狗一樣地位的。”

“慕櫻雪,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入?大夥可都聽的清清楚楚呢。”

方姨娘被慕櫻雪反將一軍,氣的渾身哆嗦,竟是不知如何反駁,要是這話真傳了出去,她的罪名可就真的大了去了,瞥了一眼徐敏不悅的眼睛,她內心惶恐。

“方姨娘,還不退下。”

徐敏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嘴角卻掛著陰惻惻的笑容:“好,好,慕櫻雪,很好,沒想到你不僅不傻了,反而如此的伶牙俐齒,本夫人就不信,你真的不怕賢妃娘娘責罰。”

果真,慕櫻雪麵露惶恐:“我好怕好怕啊。”

徐敏見此,抬頭挺胸,正要乘勝追擊。

“賢妃是八妃之首,取賢德之寓意,在軒轅王朝頗有賢淑美名,上侍奉君主,思君之思,對皇上體貼入微,下善待黎民,憂君之憂,對百姓愛民如子,乃眾妃學習的榜樣,如果僅僅是因為我今天傷了她送給母親的一條狗,就責罰於我,那不是有負賢名,傳揚出去,可讓賢妃如何立足後宮,文武大臣就如何看待瑞王。”

慕櫻雪的每一個字落在耳中,敲在心上,竟是讓徐敏的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軒轅烈雖然冊封了軒轅錦為太子,可是軒轅瑞未必沒有一爭之力,雖然瑞王並不是長子,也不是嫡子,但身後有門生遍布的太師府和手握重兵的慕侯府,是最有力的皇位繼承人之一,要是有辱瑞王威嚴之謠,可就不妙了。

氣氛霎時陷入尷尬境地,徐敏的臉部肌肉氣的**不已,卻始終憋不出一個字來。

終於,慕萬福帶著羽衣閣的人進來,要給主子們記錄尺寸,才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徐敏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其他人都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惹她不悅,一切都悄無聲息的進行。一個時辰之後,羽衣閣的裁縫已經退下,徐敏還是沒有看到宋姨娘院子裏的人,火氣噌噌噌往上冒,怒拍桌子:“這芳華院的是怎麽了?人還沒有到。”

芳華院中,宋姨娘已經著急的白了頭發。要不是宋姨娘回來找人,也不知道慕湘琴不在房中,找遍了府裏也沒找到,問了慕湘琴的貼身丫鬟,丫鬟禁不住鞭,打才告知慕湘琴昨天早上就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她急忙派人去找,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主位上的紅玉也已經等不及了,喝了六杯茶了,吃了一地瓜果。

“宋姨娘,奴婢還是去稟報夫人吧,三小姐這麽久還不回來,指不定出什麽事了,稟告夫人,也好讓夫人拿個主意。”

宋姨娘一聽要紅玉要走,頓時都要哭出來了,趕緊又從懷裏摸出一疊銀票塞給紅玉:“勞煩紅玉姑娘再等等吧,一會,就一會,三小姐肯定馬上就回來了。”

紅玉能混到如今的地位,自然不是個傻的,瞧這樣子,三小姐隻怕私自出府遊玩那麽簡單,隨即把手上的翡翠鐲子,頭上的金步搖都摘了下來,懷裏的銀票也還給了宋姨娘。

“紅玉姑娘……你……”

“還是勞煩宋姨娘跟我走一趟吧,隻怕夫人也是等不及了。”

宋姨娘見紅玉語氣堅定,知道怕是藏不住了,心中幾番計較之後,隻能硬著頭皮跟紅玉去了前院,轉身趕緊對丫鬟使了眼色,丫鬟也是個伶俐的,轉身往外院跑去。

果然,紅玉低聲將慕湘琴不在府中的事情說了,徐敏陰惻惻的笑了。

“宋姨娘,三小姐到底去哪了?”

宋姨娘雖然心中無比翻騰,可是麵上確實竭力平靜:“三小姐隻是出去玩了,妾身……妾身已經讓人去找了。”

“出去玩了?那她是什麽時候出去的?”

宋姨娘一驚,早沒有了平日裏的張揚,大冷的冬天,額頭上竟是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說慕湘琴昨晚徹夜未歸,否則慕湘琴的清白怕是保不住了,於是咬牙道:“今早,三小姐是今早上出去的。”

“來人,傳門房前來。”

宋姨娘心中一驚,卻無多大驚慌,她相信自己丫鬟的辦事能力,門房知道該怎麽說。

不一會,門房小廝就來了,恭恭敬敬的給徐敏磕了頭。

“起來回話。”

“謝夫人。”

“本夫人問你,可有看到三小姐出門去,是什麽時候出的門,”

“回夫人,三小姐是今日辰時出的門。”

門房小廝的話讓宋姨娘鬆了一口氣,深深呼出一口濁氣,但是這口氣還沒出完,就看到一個小丫鬟匆匆而來,在紅玉耳旁低語,紅玉驚訝的看了一眼宋姨娘。

徐敏聽了紅玉的話,猛地一拍桌子,嚇得門房小廝臉上臘白。

“本夫人再給你一個機會,三小姐是什麽時候出門的?”

門房小廝被嚇到了,趕緊磕頭求饒:“回,回夫人的話,三小姐是昨日辰時出門的。”

小廝話音一落,頓時激起滔天巨浪,宋姨娘直接癱軟在地。

“昨日辰時?晚上可有看到三小姐回來?”

“小的並沒有看到三小姐回來。”

徐敏猛地將手邊的茶杯扔在了宋姨娘的腳跟前:“宋婉柔,還不給本夫人從實招來,慕湘琴到底怎麽回事?堂堂侯府千金,隨意出府不說,竟敢還夜不歸宿,傳揚出去,她個人失節事小,影響了侯府聲譽,本夫人定要扒了她的皮。”

也難怪徐敏如此氣憤,閨閣千金夜不歸宿,打的可是她當家主母的臉,更怕的是會影響藍兒的前程。

宋姨娘此時再也直不起腰來,她也怕啊,她就這麽一個女兒,疼到心坎裏去了,要是毀了名節,讓她如何是好?唯有一五一十說了,隻祈禱能快點找到人。

很快芳華院的下人全部都被召集了起來,但是除了慕湘琴的貼身丫鬟藍兒知道慕湘琴昨日出府之外,並無半點線索。

丫頭藍兒已經渾身是傷,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徐敏居高臨下,厲聲道:“還不說實話,三小姐到底去哪裏了?”

藍兒麵色慘白,死咬住嘴唇,眼淚吧嗒吧嗒流下:“回夫人的話,奴婢不知,三小姐出門前並未交代。”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給我狠狠的打。”

無論怎麽打,藍兒死活也不鬆口,是個忠心的,可惜沒跟上好主子。

直到徐敏用藍兒的弟弟和家人威脅,才說了實話:“三小姐,三小姐是找宋公子去了。”

“宋公子?哪個宋公子,給我說清楚。”

“三小姐的表哥宋清雲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