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籠中雀,少帥別追了

第96章 周太太越來越溫柔了

柳漾沒有和周鶴庭辦婚禮,兩人隻有一紙婚書。

然而這並不影響柳漾在周府的地位。

她平時會幫著二夫人管家,得空就照顧周念。

最讓柳漾開心的,並不是自己拿到周府內院的實權,而是周念對她越來越親近,隱隱有超過周鶴庭的趨勢。

周鶴庭回來時,要從柳漾手裏抱過周念時,周念都會轉頭摟緊柳漾的脖子。

“這個沒良心的。”周鶴庭忍不住輕捏了下周念的小臉。

柳漾拍開他的手,“不許掐念念的臉。”

周鶴庭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晚上把念念送到姨母那。”

“讓念念睡嬰兒床。”柳漾抱著周念,臉上掛著很深的笑意,“她在我這裏已經習慣不少了,不跟以前一樣總鬧了。”

周鶴庭挑眉,“你確定要把女兒留在這,雖然她才不到兩歲,可要是晚上的動靜吵醒她怎麽辦?”

柳漾剛想說,什麽動靜能吵醒周念,觸及周鶴庭曖昧的視線,她臉頓時就紅了,她低著聲音,“你怎麽成天都想著這種事?”

也不知道周鶴庭到底是哪裏來的精力。

明明白天這麽忙,晚上還那樣折騰。

體力真是好到變態。

周鶴庭碰了碰她微紅的臉蛋,“還是把念念送到二夫人那。”

沒等柳漾說什麽,周鶴庭便去了衛生間洗澡。

之後,他陪著妻女吃了飯後,就讓人把周念抱走了。

夜晚很漫長,到後麵柳漾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結束後,周鶴庭抱著柳漾溫存,“明天在家陪你待一天,後天我要離開奉城,去外地一趟。”

柳漾愣了愣,“怎麽要去外地?”

“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周鶴庭道,“放心,很快就回來。”

柳漾摟住周鶴庭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口。

翌日,柳漾跟二夫人請了假,她跟周鶴庭出了府。

周鶴庭帶她出去約會。

這大概是她和周鶴庭結婚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約會。

周鶴庭不怎麽低調,他帶她去高檔餐廳,向朋友介紹柳漾,說她是他的太太。

眾人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刻意逢迎討好,都在說祝福的話。

“上次在宴會上,我就知道這位是少夫人,少帥和少夫人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

“我見過貴千金周念,和少夫人簡直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長大以後一定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是啊,隻是不知道少帥和少夫人何時辦婚禮?”

“......”

周鶴庭平靜道:“內人行事低調,不打算辦婚禮,隻簽了婚書,得空再請大家吃喜糖。”

“恭喜少帥,恭喜少夫人。”眾人笑著祝賀。

周鶴庭眼裏有淡淡的笑意,點了點頭。

隨後,他帶著柳漾上了樓。

柳漾能看出周鶴庭很高興。

她也彎起眼睛笑。

兩人吃了飯,又去看了電影,一天過得格外快。

想到明日周鶴庭就要去外地,柳漾莫名不安,她坐在車裏,主動拉住周鶴庭的袖子,“明早幾點出發?”

“淩晨三點多。”周鶴庭把她摟過來。

柳漾依偎在他懷裏,“現在世道不太平,路上要小心。”

“好。”

汽車一路行駛,回了周府。

周鶴庭本來想先吃飯,不成想走到客廳之後,柳漾突然主動吻他。

滾了滾喉嚨,周鶴庭抱起柳漾,直奔臥室。

折騰許久,柳漾像是被水浸泡過一樣,渾身濕漉漉的。

仍是周鶴庭抱著她清洗。

但這次柳漾並沒有倒頭就睡,而是起身為周鶴庭整理行裝。

周鶴庭的吃穿住行,都有專人在打理,並不需要柳漾這樣辛苦,他道:“周太太,你還不困嗎?”

他帶著幾分揶揄。

柳漾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頭看向他,“我隻是想做一些妻子應該做的事情。”

周鶴庭愣了愣,隨後他起身,將柳漾抱在懷裏親了又親。

“別鬧了。”柳漾推他,“還有一些東西沒收拾進去,你一打斷我會忘。”

“辛苦周太太。”周鶴庭輕笑,“我不在家的日子,辛苦周太太照顧好家裏。”

他一副認真的模樣。

柳漾臉色微紅,她咳了聲,專心給周鶴庭整理行李。

差不多到晚上九點,柳漾又親自下廚做了周鶴庭愛吃的飯菜。

周鶴庭知道柳漾的小身板有多不經折騰。

方才柳漾主動吻他,他一個激動,沒怎麽收住,肉眼可見柳漾身上散發的疲憊感。

可她又是給他整理行李,又是親自下廚,周鶴庭忍不住摟住她的腰,“讓傭人去做就好了。”

柳漾邊擇著手裏的菜,邊道:“在海城的時候,你不是經常下廚給我做飯吃嗎?我偶爾下廚一次沒什麽的。”

周鶴庭嗯了聲,全程黏在柳漾身後。

柳漾用手肘輕輕捅了下他的胸口,“你這樣抱著我,我沒法做菜了。”

“我來弄。”周鶴庭還是舍不得柳漾累著。

最後還是他下廚,柳漾隻在旁邊幫忙。

飯端上桌之後,周鶴庭還特意弄了蠟燭過來,美名其曰,這是燭光晚餐。

柳漾忍不住笑。

翌日淩晨三點,周鶴庭提著柳漾給他收拾的行李,準備出發。

柳漾也起來了。

周鶴庭讓她睡,她不肯,站在門口抱了他一下,然後目送他上了車。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何副官,忍不住笑道:“少夫人可越來越小鳥依人了。”

周鶴庭唇角微勾。

他的周太太,確實越來越溫柔了。

讓他隻想留在家裏陪著她。

然而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耽擱。

何副官見周鶴庭隻笑著不說話,片刻他試探問道:“少帥,你跟少夫人說這次去外地是要幹什麽嗎?”

周鶴庭收起笑容,“這種危險的事,不必讓她知道,隻會惹她擔心。”

歎了口氣,何副官道:“少帥,你何必拿自己當魚餌呢?”

這次他們去海城,表麵上是有軍務要談,實則是為了釣出藏在暗處的秦家餘黨。

周鶴庭打算以身作餌,將秦家餘黨一網打盡。

臉色微沉,周鶴庭道:“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