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宮鬥,隻擼貓,暴君紅眼失控了!

第40章 冷宮起火

“替我……報仇!”

孟淑怡眼中閃過一絲怨恨,接著道,

“半年前,隻因我身著與桑憐容同色的衣服,吸引了陛下……些許目光,她便對我……咳咳……對我痛下毒手!我不甘心!”

桑憐容?

原來孟淑儀的仇敵,是桑憐容。

對此,姚錦芊並不意外,桑憐容此人心狠手辣,給人下毒,是她能做出來的事。

姚錦芊用力將玉佩推還給孟淑怡:“桑憐容現下已是桑妃,我現在還沒有把握能夠扳倒她,至於這枚玉佩,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桑憐容曾經害她入水,又差點取了雪媚娘的性命,這個仇,姚錦芊遲早是要親自報的。

然而後宮之鬥,凶險異常,若沒有十足的把握,姚錦芊不敢主動出擊,隻能選擇靜觀其變。

姚錦芊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孟淑怡:“我這人最是貪生怕死,你即使將玉佩硬塞給我,我也不會幫你報仇,你若真的心有不甘,就努力多活幾年,自己的仇,自己去報。”

姚錦芊說完,徑直走出了屋子。

孟淑儀心如死灰,已無生念,吃再多的藥也無濟於事。

隻希望這激將法,可以起一些效果吧……

可姚錦芊不知道的是,她沒想好如何複仇,桑憐容卻已經開始計劃著將她趕盡殺絕了。

清心殿,桑憐容抬起手,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玳瑁護指,一邊問道:“蔻兒,距離本宮這禁閉結束,還有幾日?”

名為蔻兒的宮女回答道:“回稟娘娘,還有三日。”

蔻兒說到這裏,麵露猶豫:“娘娘……”

桑憐容不耐煩道:“說。”

蔻兒跪在地上:“娘娘,你忘記詹王殿下的警告了嗎?若是這個月內還得不到陛下的寵愛,就……就……”

桑憐容不屑地勾起唇角:“詹王?詹王算個什麽東西,等本宮登上後位,第一個除掉的就是他!”

蔻兒驚慌失措:“娘娘慎言!”

“慌什麽?”桑憐容不以為意,“如今絆腳石隻有一個姚錦芊,其他的還不足為懼,現下姚錦芊那賤胚子又被打入了冷宮,簡直是天助我也!”

“娘娘可是有了什麽謀劃?”

桑憐容對著蔻兒招招手,示意她上前,在她耳旁小聲道:

“你去給詹王傳個信,讓他……”

蔻兒聽完桑憐容的吩咐,頓時嚇得瞪大眼睛:“娘娘,這可行嗎?若是被陛下發現,可是殺頭的大罪!”

桑憐容:“廢什麽話?幾個不入流的貨色而已,死了就死了!再嚷嚷,本宮連同你一起殺了!”

蔻兒不敢多言,隻好答應下來。

————

冷宮。

也不知是不是姚錦芊的話刺激到了孟淑怡,孟淑怡這幾日狀態好了許多,按時喝藥,偶爾還會出來曬太陽。

莊禾蕊好奇問道:“錦芊,你究竟跟孟淑怡說了什麽?她氣色都變好了!”

姚錦芊:“一念生,一念死,心存生念,或許對身體也有些幫助吧。”

“莊姐姐,錦芊姐姐!”柳喏朝她們招手呼喚道,“我煮了芋頭粥,快來吃點吧!”

姚錦芊和莊禾蕊肩並肩走了過去,柳喏已經給她們盛好了粥,整齊地擺在桌麵上。

俞聽溪也在,率先嚐了一口粥,頓時讚不絕口:“口感清甜,味道真好!”

柳喏抿唇笑了笑:“好吃就好……”

姚錦芊和莊禾蕊打鬥了一天,此時也正好餓了,大口喝著粥。

柳喏自己也盛了一碗,在一旁小口小口地抿著。

姚錦芊:“孟淑怡正養身子,我去給她也端一碗。”

柳喏忽然起身,攔住姚錦芊:“錦芊姐姐,你先吃,我去送就好。”

柳喏拿起一個新碗,盛了一碗粥,走了出去。

莊禾蕊:“要不要給雪媚娘也喂點?”

姚錦芊搖頭:“這倒不用,陛下每天都會準時派人給雪媚娘專門送吃的,柳兒和棉兒在雪媚娘飲食上麵看得緊,不準我們多喂。”

莊禾蕊:“陛下還真是有些奇怪,以前從未聽說過陛下喜歡貓啊!”

俞聽溪:“我也從未聽過陛下有這癖好。”

姚錦芊歎氣:“唉,誰知道呢,或許是對我的雪媚娘情有獨鍾?”

幾人正說著,莊禾蕊突然感覺腹痛不止,皺眉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姚錦芊和俞聽溪見莊禾蕊麵露痛苦之色,頓時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姚錦芊:“莊姐姐,你怎麽了?”

可姚錦芊話音剛落,自己腹中也傳來絞痛之感,同樣如此的,還有俞聽溪。

“是粥的問題,粥裏有毒!”俞聽溪麵色一冷,“柳喏呢?”

三人撐著桌子,拚命想要站起來,四下一環顧,可哪裏還有柳喏的蹤影?

莊禾蕊拳頭握得咯吱響:“該死的,虧我們還這麽相信她!”

姚錦芊腦中一片空白,怎麽會是柳喏?

這個與她們相伴了數月,總是貼心地在她身邊轉來轉去,為她遞水擦汗的姑娘,怎麽會想著毒害她們?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走水了!”

柳兒抱著雪媚娘跑過來,看到姚錦芊、莊禾蕊和俞聽溪三人痛苦地趴在桌上,頓時大驚失色。

“錦嬪娘娘,您這是怎麽了?”

姚錦芊忍著痛道:“中毒了。”

柳兒連忙將姚錦芊攙扶起來,棉兒力氣大,將莊禾蕊和俞聽溪的手都搭在自己身上,將她們一同帶了起來:“兩位小主,撐住!”

然而此番火勢非同尋常,竟是從冷宮四周開始著起來,並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中間蔓延。

等到她們想要出去的時候,冷宮的大門前已經形成了一堵火牆!

濃煙密布,熏得人呼吸困難。

一聲巨響傳來,冷宮的大門被火燒得轟然倒下,冷宮周圍守著的禁軍迅速取來水桶,朝著門口的火澆下。

然而火根本滅不掉,水澆下去,反讓火苗竄得更猛!

姚錦芊痛苦地靠在柳兒身上,額頭已經布滿細汗,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

正常起火都能用水澆滅,澆不滅的,是油!

這不是意外,這是一場蓄意的謀殺!

姚錦芊忍著疼痛高聲喊道:

“不要用水!是油類起火,快用土或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