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宮鬥,隻擼貓,暴君紅眼失控了!

第7章 氫氦鋰鈹硼

另一邊,俞聽溪徹底怒了,掙紮道:“不行!今天不行!我那隻雞剛燉下去,我還得看著火候!”

等等……雞?!

在冷宮這地方,還能有雞吃的,究竟是什麽人?!

還有,今天剛殺的雞……

姚錦芊反應過來,看向莊禾蕊:“所以……你為我準備的血包,是俞聽溪剛殺的那隻雞的血?”

怪不得她拿到手的時候,那血還是燙的。

莊禾蕊點頭道:“沒錯,俞聽溪原本是打算將雞養肥點再吃的,為了幫你提早殺了,所以說,你欠她一個人情啊。”

姚錦芊:“那她可說過要如何償還?”

莊禾蕊:“日後還她十隻雞就行。”

姚錦芊:“!!!”

這位俞姑娘……這麽喜歡吃雞啊?!

安順似乎對俞聽溪有些忌憚,但憑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心思,還是執意將她帶走,不過最終還是退讓了一步,答應事後補償她一隻烤雞。

柳常在見姚錦芊被帶走,哭哭啼啼地拽住她的衣服不肯鬆手,又求著安順將她也一起帶走。

姚錦芊輕拍了拍她的手:“你可不能走,還得請你幫忙照顧我的貓呢。”

姚錦芊話落,雪媚娘忽地從不遠處竄了過來,跌跌撞撞地跑到她腳邊,咬著她的裙擺不鬆口。

“乖乖,你出來做什麽?”

姚錦芊連忙抱起雪媚娘,將它仔細檢查了一番,見傷口並未撕裂,這才鬆了一口氣,將它遞給柳常在:“這段時間,要勞煩你幫忙了,每日午時要換一次藥,多喂些水。”

柳常在哭得鼻尖通紅,接過雪媚娘:“我……我一定好好照顧它!”

雪媚娘被柳常在抱在懷裏,卻忽然發瘋一般掙紮起來,柳常在怕傷著它沒能抱住,驚慌地“啊”了一聲。

雪媚娘重新跳到姚錦芊懷裏,兩隻爪子扒拉著她的胳膊,牙齒也緊緊咬著她的衣服。

姚錦芊看雪媚娘一臉決絕,隻好將它放入袖中一同帶著。

安順已經查過了薑美人與杜才人,見她倆與畫像毫不相幹,又神誌不清,於是擺了擺手,準備返程。

見姚錦芊帶了隻貓,安順皺了皺眉,卻也沒多說什麽,隻催促道:“快些快些,從這裏走到福寧殿還要好一會兒呢!若是耽誤了時辰,可小心著你們的腦袋!”

一旁,薑美人聽到“福寧殿”三字,頓時興奮起來,一把攥住安順的胳膊:“帶我去福寧殿,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嗚嗚嗚……妾身冤,妾身冤啊!”

安順知她早已瘋了,命人將她拽走:“與畫像沒半分相似,還瘋瘋癲癲,帶你走,咱家怕不是傻了!”

姚錦芊小聲向莊禾蕊打聽:“那位薑美人……是個什麽情況?”

莊禾蕊麵上有些不屑:“她啊,自作孽唄,此前害人不淺,遭人以牙還牙,之後就瘋了。”

“那杜才人呢?”

莊禾蕊搖頭:“不清楚,她自進入冷宮以來,從未說過一句話,整日不是呆坐著,就是望著宮牆外。”

“那……孟淑儀呢?”

莊禾蕊輕歎道:“她倒是個可憐人,遭人下了毒,心如死灰,自行央求進的冷宮。”

安順又去將幾個宮女查了一番,確定無一遺漏後,帶著姚錦芊、莊禾蕊以及俞聽溪三人出了冷宮。

姚錦芊看向身旁的俞聽溪,眼珠轉了轉,開口道:“今日的事……多謝俞……”

姚錦芊說到此處,恍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她的位分,頓了頓,隻能道:“多謝俞姑娘了。”

俞聽溪擺擺手:“無妨,本來也想吃雞了,你倒是給了我一個理由,隻是不知你們要那雞血……”

“咳咳咳……”莊禾蕊連忙咳嗽打斷,“沒什麽。”

姚錦芊意識到安順等人還在旁邊,連忙轉移話題:“話說,俞姑娘,你那些雞從何處得來?”

俞聽溪道:“家裏人送進來的。”

家裏人……姚錦芊回想起莊禾蕊說俞聽溪是俞國公之女,以俞國公的地位,給自己的女兒送些吃食確實不難。

可照這個說法,俞聽溪在宮裏也算得上是地位高貴,究竟是得罪了什麽人,才會在七年前就被關進冷宮?

姚錦芊百思不得其解,懷中的雪媚娘忽而探出頭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姚錦芊的手背。

俞聽溪見到雪媚娘,頓時兩眼放光:“好可愛的小貓,能給我抱抱嗎?”

“當然可以!”姚錦芊摸了摸雪媚娘的腦袋,“乖,給姨姨抱抱好不好呀?”

雪媚娘卻不願意離開姚錦芊,兩隻爪子抓得更緊了。

“嘿呦,你這小貓咪,怎麽這麽沒禮貌?”俞聽溪不服氣,硬是將手伸過去揉了幾下,又在雪媚娘伸爪子想要撓她時縮了回去,“嘿嘿,我就摸,你有本事到我懷裏撓我啊~”

雪媚娘氣地朝著她哈氣,卻又被俞聽溪揉了一下腦袋。

姚錦芊震驚了。

這位俞姑娘的性格,真是在冷宮待了七年?還是……

姚錦芊心中懷疑,試探道:“我家門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你猜是什麽樹?”

俞聽溪思索片刻,回答道:“還是棗樹。”

姚錦芊雙眸瞬間瞪大:“你知道?!你是……”

俞聽溪見姚錦芊神情激動,有些莫名其妙:“這不是很好猜嗎?你都這麽問了,棗樹的可能性最大。”

俞聽溪這一番話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撲滅了姚錦芊內心的激動。

姚錦芊不願相信,又試探道:“氫氦鋰鈹硼?”

俞聽溪聞言,麵色忽地一變。

姚錦芊見俞聽溪反應異常,再度燃起希望,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俞聽溪:“請害李皮朋?李皮朋是誰?為何要請我謀害他?”

姚錦芊抽了抽嘴角,好家夥,破案了,這姑娘隻是腦洞大,絕不是穿越的。

莊禾蕊也覺著姚錦芊今日有些怪怪的,問道:“李皮朋是誰?”

姚錦芊歎氣:“我以前的宿敵。哎,罷了,不重要。”

一行人走了小半個時辰,周遭的宮殿建設越發氣派,亭台樓閣應有盡有,穿過好幾處長廊,終於到了福寧殿。

此時,殿前已經站了好些女子,有些衣著華麗,身邊還有宮女太監伺候著,應是後宮嬪妃,有些則是宮女裝扮,正站在邊上瑟瑟發抖。

安順命姚錦芊、莊禾蕊、俞聽溪三人在門口站好,自己則進福寧殿複命。

莊禾蕊:“這暴……呃,陛下大費周章,也不知是為了何事?”

俞聽溪小聲抱怨:“能有什麽好事,我隻盼著能毫發無損地走回去。”

正說話間,姚錦芊卻忽然注意到一個刀子般的目光朝她襲來。

姚錦芊抬眸望去,卻見是位坐在轎攆中的美豔女子,此時她正半眯著眸子,冷冷注視著這邊,目光中的敵意藏都藏不住。

姚錦芊細細一回憶,暗道不好。

沒想到這一回,竟是遇到原主第二個死對頭。

原主入冷宮前還是錦嬪,位分不大不小,名聲卻是慘不忍睹,可謂樹敵無數。

除了那位惜妃林惜菀,最大的仇家就是這個桑嬪桑憐容了。

原主之前作死,往桑憐容水裏下瀉藥,害她在宮宴跳舞時公然出醜,這仇怨……確實有些深。

桑憐容勾唇一笑,緩緩走下轎攆,走到姚錦芊麵前,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厭惡與鄙夷:“見到本宮,為何不跪?”